“蘇傾……”陸浩然突然緊張起來。
“嗯?怎麽了?”
“其實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你就這麽容易原諒我了。”
“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其實……”蘇傾若有所思。
“其實什麽?”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如果不是當初你的那封信,可能我早就放棄了。”說著說著她感傷了起來。
“你幹嘛啊?笨蛋,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幹嘛突然感傷啊!”
“不……不好意思!”
“逗你的啦!今天給我的感動和驚喜已經太多了,謝謝你!蘇傾!從今往後,我們一起努力,我不會再逃避了,你也是哦!”
“嗯!”音樂社裡洋溢著喜悅,可空蕩蕩的別墅裡卻只有胡子新一個人的感傷。
“咚咚咚!”天色已晚,陸浩然成功把蘇傾送回了家,緊接著來到了胡子新家。
“呦!瞧這滿臉的興奮,這可不像你啊陸大哥!”胡子新故意調侃道。
“子新!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烤串!!”
“子新,今天真的要謝謝你,呐!趁熱吃!”邊說邊坐到了沙發上。而胡子新只能勉強擠出笑臉,把悲傷化為食欲。
“浩然,你們真的和好了?”他試探道。
“廢話,那還能有假!”
“那,你們打算參加比賽?”
“對啊!這樣才有可能幫助蘇傾實現她的夢想。”
“要不帶我一個?”胡子新不知怎的就說出了這種令人尷尬的話。大概是因為他內心還不願意放棄蘇傾。因為她對於他來說同樣重要。
“啊?”陸浩然顯然被驚訝到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看我現在雖然開了酒吧但整日還是無所事事,十分迷茫,大家都是年輕人,難道你忘了我也有音樂夢啊!”
“那倒是!子新你別說,要是你的吉他加進來,效果可能會更好哎!”
“是吧?那就這麽說定了!”胡子新難以掩飾內心的喜悅。
“等等!不對啊子新,那我們的二人世界豈不是多了你一個?”
“浩然,你太不夠意思了,你們倆最多就是朋友的二人世界,又不是情侶,多我一個也沒什麽啊!再說了,蘇傾也把我當朋友啊!”
“可是我不只把她當朋友……”陸浩然一下子道出了實話。
胡子新的內心虎軀一震,沒想到自己的兄弟果真如此在乎蘇傾,如果自己也喜歡蘇傾追求她,豈不是當了個不仁不義的假兄弟。
可感情這種事向來說不清,胡子新的內心當然不可能放棄,於是他暗自決定走一步看一步。相比他們二人,蘇傾才是最笨的那一個。她從來沒有對感情的事上心過,即使當然因為陸浩然傷心,也只是因為朋友。畢竟她從小經歷了很多,在她眼裡夢想和生活才是第一位的。
空氣中的尷尬凝聚了片刻,陸浩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竟然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兄弟。於是他拿起一根烤串遞給了胡子新。
“幹嘛?”
“快吃!你吃,我想想我們三個人的組合應該叫什麽名字?”
“啊?你同意了?”
“當然!子新!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們也要一起努力!”
“太好了!只是為什麽要想名字啊?”
“你看看電視上那些歌手組合不都有名字嗎?”
“好像是哦!不如就叫烤串組合?哈哈哈哈!”胡子新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
“你滾!胡說什麽!這麽好吃的烤串也堵不上你的嘴,快吃!我給蘇傾打個電話。”
“好吧!”
“咚咚咚……!”
“蘇傾!你可算回來了!我都餓死了!”趙小沫妖嬈地倚在門口抱怨著。
“當當當當!看看!給你帶了什麽?”
“哇!小龍蝦!木啊!”
“快吃吧!我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了!”
“蘇傾辛苦了!”
伴隨著流水聲,趙小沫正一口一個地吞著麻辣小龍蝦。而蘇傾經歷了一天的疲憊,只能通過洗個熱水澡來緩解疲勞。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觸到編曲這方面的知識,這讓從前只會唱歌的她明白了其實一個音樂人真的有諸多的不易。
“鈴鈴鈴……!”
“鈴鈴鈴……!”
見許久無人接聽,趙小沫接起了電話。“喂!”
“喂!蘇傾!這麽晚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
“噢!蘇傾在洗澡!我是她朋友,有什麽事和我說就行了,我幫你轉告她!”
“這樣啊!那……不用了,我還是明天當面和她說吧!再見!”
“行吧!”
電話剛掛斷,裹著浴巾的蘇傾正好從浴室走了出來。
“大美人!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
“誰啊?”
“忘記問了!但很奇怪他知道我接電話後就說明天當面和你說!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啊?”
蘇傾猜到了是陸浩然於是解釋道:“沒什麽, 如您所願,我和你的救命恩人和好了!”
“真的?太好了!這麽說剛剛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蘇傾無奈地點了點頭。
“蘇傾!你看我閑著也是閑著,離考試還有還久呢,不如下次你也帶我去見見救命恩人。”
“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也不是啦!就是上次他幫了我,我也沒好好謝謝他!想著以後能請他吃個飯什麽的,要不就明天吧?”
“可以!我都行!”
另一邊的別墅裡則充滿了嬉笑聲。
“哈哈哈哈!我說浩然!怎麽了?吃了閉門羹啊?”
“才不是!她在洗澡!所以她朋友接的電話,沒問成!”
“就是那個趙小沫啊!”
“對!我都差點忘了你倆認識!”
“那名字怎麽辦?”
“明天見面決定唄!”
“我也去嗎?”
“當然!”陸浩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回家了,你慢慢吃!明早十點,別遲到,帶上吉他!”
“放心吧!怎麽還像以前一樣,和我媽似的,婆婆媽媽。”
那個夜晚,胡子新躺在床上,幻想了無數個不同的和蘇傾在一起的情景,即使這樣有些對不起好兄弟,可感情這種事根本談不上對得起對不起。更何況蘇傾可是他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