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沫!再陪王哥喝一杯!”
“林姐!我真的喝不了了!”趙小沫臉頰發燙,醉醺醺地說道。
“小沫!王哥的面子必須給!”
“我替她喝!”一個雄渾的男聲出現了。
趙小沫驚訝地抬頭,竟然看到了陸浩然。
“你?你怎麽來了?”她疑惑道。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的酒局,還請您不要參和。”林姐忐忑道。她心裡明白一旦有外人牽扯進來事就不好辦了。
而常年去酒吧的陸浩然一眼就識破了他們的計倆。毫不客氣道:“我知道你們想幹嘛!如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陸浩然!你這說的什麽話啊?這是我們公司的領導,你這樣我工作都要丟了!”趙小沫慌張道。
“小子!算你聰明!我們走!”中年男人王哥一把拉起林姐朝酒吧外的方向走去。
“陸浩然!這……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被你攪黃了。”趙小沫略微有些氣憤,十分不理解陸浩然的做法。
“傻子!”陸浩然無奈地搖搖頭。
“啊?”
“你看不出來那個老女人使勁給你灌酒是想幹嘛嗎?還有那個老男人是他不夠猥瑣嗎?你真的看不出來他們想幹嘛?”
“可……他們是領導啊!我剛剛才找到這份工作。”
“領導怎麽了?剛剛不是我幫你,你早就……哎,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可長點心吧!”
趙小沫思慮了片刻,這才理會到陸浩然的意思,想想都覺得後怕。“謝謝你啊!”
“不用謝!看在你是蘇傾好朋友的份上!”
“對了!你大晚上為什麽一個人來喝悶酒啊?不會是因為蘇傾吧?”
“怎麽可能!”陸浩然極力掩飾著。內心卻波濤洶湧,因為沒想到趙小沫的一句話竟然正中靶心。
“那好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還是要謝謝你!謝謝!”趙小沫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誠摯的感謝。
出租車裡,悶熱又潮濕,讓人呼吸不過來。剛剛的騙局到現在她還沒緩過神來。“鈴鈴鈴!”
“喂!小沫!怎麽了?”
“蘇傾!我跟你講!今天我差點就被玷汙了!多虧了你那個朋友陸浩然。”
“什麽?你有沒有怎麽樣?”蘇傾擔憂道。
“沒有,就是酒喝的有點多了,胃難受。蘇傾!簡直太可怕了!”
“小沫!你不是去談工作的事嗎?怎麽會這樣?”
“就是公司的領導,讓我陪酒,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人家真的在和我談工作,要不是陸浩然,可能我今天晚上就完蛋了!可憐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工作就這樣泡湯了!”趙小沫抱怨著。
“別灰心,小沫,下次找工作一定要小心點,現在的人太壞了。”
“知道了!那先這樣!回去說!”
“好!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蘇傾不禁想起高中那會兒自己去打工被人陷害的事。想想這個社會也真是可怕,越單純越善良的人結果越慘。
但她內心還是堅信無論外界如何,她自己內心的音樂夢一定是純淨的。想著想著就在日歷上劃掉了今天。再有一個月,就是中國新歌聲的海選了,這是她的第一次機會,雖然還有三十天,但總感覺近在眼前。
沒有人知道,這一天陸浩然喝了個爛醉。回到家望著窗外醉醺醺地他不禁想起了和蘇傾在音樂教室的第一次相遇。
那時候的他們太純粹了,心中只有夢想。 可如今他被家裡安排當了鋼琴老師,蘇傾因為經濟條件去了酒吧駐唱。他們都沒能像當初一樣,實現承諾。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十分不甘心,他認為是時候和蘇傾解釋清楚,兩個人應該重新審視自己,而不是日複一日的迷茫生活。
可他錯了一點,蘇傾的生活裡並沒有丟失夢想的存在,準確來說,他們都沒有。
“咚咚咚!”
“來了!”蘇傾急忙開門。
“小沫!快!我扶你去床上!”
“我的老天爺啊!我覺得再晚點我的小命都不保了!”
“小沫!他們太過分了!你酒量不行還逼你喝那麽多!”
“算了算了,遇人不淑!”
“這樣吧!我去煮碗面給你吃,你暖暖胃!”
“太感謝了!蘇大美女!我不行了,我先躺會!”趙小沫醉成一攤爛泥一樣,攤在床上。
蘇傾急匆匆地跑到廚房煮起了面。她們之間就是這樣,友誼總是相互的。對方難受時自己就得做些什麽安撫對方。這麽多年來,她們一直是這樣。
“面來了!”蘇傾邊吆喝邊端著熱騰騰的面朝趙小沫的房間走來。
“這……怎麽睡了?”望著睡得正香的趙小沫, 蘇傾笑了笑,將被子蓋好,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正想躺自己床上休息,手機突然響了。“喂!什麽事?”
“你朋友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陸浩然的聲音。
“已經休息了!今天謝謝你!”
“沒事!應該的!”
“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了!”
“等等……”
“我還有些話想說……”陸浩然結巴道,內心十分緊張。
“什麽話?”
“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了!對不起!但是當年不是我讓我媽攔你的,這些我根本不知情,我還以為你莫名其妙不理我,所以那個時候我還挺埋怨你的。現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替我媽和你道歉,真的很對不起!”
“噢!沒關系,都過去了!”蘇傾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其實內心還拗著一股勁。
“那……我……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嗎?”陸浩然滿懷期待地問道。
“啊?”
“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一起玩音樂,做好朋友可以嗎?”
蘇傾許久沒有應答,因為當年陸媽媽的話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即使陸浩然並沒有錯,可如果像以前一樣,指不定哪天又被陸媽媽數落一番。
陸浩然見蘇傾不說話,急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強求你!但我發自內心的還想和以前一樣和你做好朋友。如果你答應了的話,明天上午十點,依安音樂社見!”
蘇傾還是沒有說話,快速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