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終於到來,我早早地來到考場,將複習資料取出來,再趁著考前這段時間看一眼。第一門是語文,考前的這段時間當然是最寶貴的。
卷子拿到手中,還好,古詩詞都能背誦下來,文言文常識題也能選出答案,但是至於其他的選擇題,語文嘛,有時還得相信一下命運。
中午回到家,媽媽下了面條,還涼拌了一個黃瓜。我吃了滿滿兩碗面條,拍了拍肚子,靠在沙發上,回想起語文的考試,古詩詞中有一句“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我對這“與”或是“於”產生了懷疑,但在考卷上寫下了“於”,心想著,:那肯定是我將愁心寄予明月嘛,那得寫“於”。我心滿意足的又樂呵起來,哼著小曲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睡下了。
下午我又早早來到考場,坐在椅子上看著黑板發呆,也不知是中午吃多了還是睡得太死,現在腦子裡卻一片混沌,猶如盤古剛劈開的天地,眼前又有點迷糊。我突然有點害怕,連忙把眼藥水滴上,趴在桌子上閉一會眼睛。
“早上那句詩我寫錯了呀,我真是服了。”我只聽見後排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哪句呀,早上我也有一兩個字沒想出來。”
“就那句‘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我寫成乾勾於了。你說這李白怎想的,我真是服了”
“哦哦哦那句我寫對了”
我的心“唰”的涼了下來,“完蛋了”我想著,這一個空兩分就沒了,這可怎辦。
算了算了,其他的應該寫的都對,錯這一個也沒事,那個小夥不也錯了嗎,沒事。我快速的調整心態,去上了個廁所,也順便吸了根煙。
數學卷子一發下來我便傻了眼,這第一題眼看著就差一個公式就能推出,可就是掛在嘴邊吐不出來,真讓人難受,到最後我用另一種麻煩的方法做了出來,可時間卻浪費了。寫著寫著我又想到了早上語文的考卷,呆呆地坐了兩三分鍾才回過來神,後面的題目我都盡量的壓縮時間,可最後一道題我還是沒了時間作答,隻得寫下第一問,草草地交了卷。
晚上阿旺在校門口等我,阿旺的狀態還好,見著我擺了擺手。我靠在他身上說:
“兄弟,我這把可能要完。”
“你擱這胡說啥呢,今天考的這兩門還都不難啊。”他驚訝著說。
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他說了,他勸我說沒事的,最後還是要看總分,明天的理綜才是最大的部分呢。
理綜考試還算順利,老師們還是出了較難的那一套題,但我也都盡力把卷子答完,最後剩了物理的一些題目沒有做,但這也是情理之內,我自己也能接受。魯老師考前臨門踹的那幾道題雖沒有原題,但也含沙射影的透露出一些內容,我也在作答時盡力往哪一方面靠,最後真做出來了一道難題;英語卷子則比較簡單,快速答完之後我還有時間檢查了一遍。期中考試便這樣結束了。
晚上我回到家,癱坐在沙發上,嘴巴張開,嘴唇乾裂著。可我一點也不想動,不想拿水喝,隻想窩在這裡,等待成績的審判。電話打來,是媽媽,她和我爸今晚都要加班,我得自己下樓去吃些東西。但我並沒有直接去,我還是呆坐在沙發上,等到月亮出來冒了頭,肚子也發出“咕咕”的叫聲,我爬起來,去街上吃了一碗牛肉面回家,一路上我都低著頭,插著兜,想著考試的事情。
坐在書桌前,我仍舊寫下一句話:
枯木生已盡,作柴再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