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淚根本就不知道,江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遠程攻擊。
誰會一味的防禦對手,等著對手來打自己的。
雖然對方的箭陣射程不遠,殺傷力不強。
但這也不是挨揍的理由,現在就等著對方脫離盾陣的保護。
只要對方的弓箭手方陣脫離盾陣,那麽大秦箭陣絕對能將對方暴露在外的箭陣全部斬殺殆盡。
“放箭。”
“射擊。”
江恆一聲令下,一排排箭陣密密麻麻的從刀盾兵身後呼嘯而去。
密集的箭矢,直上雲霄,一排接著一排非常的有節奏。
“那是什麽?”
無淚軍中的將領們不明所以一臉懵逼的嘀咕道。
“不好。”
“那是敵軍的箭陣。”
“快撤退。”
領著弓箭手軍陣的將領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領導的是弓箭方陣,自然要比其他將領都熟悉箭矢。
“啊啊啊啊啊。”
“嗖嗖嗖。”
現在找掩護,現在撤退已經來不及了,從天而降的箭雨,直接收割那些暴露在外的弓箭手。
無淚的兩萬名弓箭手,狼狽逃竄,他們爭先恐後的往後撤。
生怕走慢一步就成了大秦帝國箭陣中的犧牲品。
“快,掩護。”
指揮著刀盾兵的將領,馬上讓士兵扛著盾牌去掩護弓箭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箭雨連著下根本就不給機會他們防備。
倒下一批又一批,無淚坐鎮中軍看的一清二楚。
他非常的心疼,畢竟現在已經沒有兵員供應了。
少了一名士兵,就少了一份戰鬥力,少了戰鬥力就少了機會。
“第一隊射擊。”
“第二隊射擊。”
“第三隊射擊。”
“砰砰砰。”
大秦帝國箭陣天下文明,最常用的也是三連射。
在最前方的第一隊排成一排發射箭矢後就馬上蹲下。
他們迅速蹲下後就馬上裝填箭矢,然後輪到身後的第二隊。
以此類推直至第三隊射完箭矢又輪到第一隊射擊。
“沒完沒了了?”
“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弓箭手?難道他們整支軍隊都是弓箭手嗎?”
無淚他這一次真的是欲哭無淚了,明明是自己先發製人。
現在怎麽又被對方奪走了主動權,他現在很被動。
“安全了。”
“應該是安全了。”
幸存的那些弓箭手們跑回了刀盾兵方陣,躲在盾牌後面。
他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以為大秦帝國的箭陣射程跟他們一樣。
只要跑出射程,只要有盾牌保護,那就是安全的。
“拉滿弦。”
“拉滿弦。”
江恆這一邊的將領們,指揮著自己的箭陣隊伍拉滿弦。
原來他們剛剛並沒有將弓箭給拉滿弦,他們意在收割暴露在外的弓箭手的生命。
現在已經將那批暴露的弓箭手幾乎都給射殺射傷。
“射擊。”
“發射。”
“放箭。”
“砰砰砰。”
又是三連射,又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嘯而去。
鋪天蓋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烏雲擋住了陽光的照射。
“來了。”
“盾。”
無淚的軍隊已經來不及搶救倒在陣前的那些弓箭手了。
他們現在正忙碌著舉起盾牌來防禦大秦帝國的箭陣。
大秦箭矢,恐怖如斯,剛剛那些跑回軍陣的幸存者再一次遭受大秦箭陣的奪命打擊。
“叮叮當當。”
“啊,噗呲。”
那些舉著盾牌,用身體頂著盾牌的刀盾兵明顯感受到外力。
有著箭矢直接穿過了他們的盾牌將躲在盾牌後面的士兵殺死了。
“不行了。”
“頂不住了。”
“不要亂,隨我後退。”
那些躲在軍陣後方的將領們見狀,他們非常的著急,並且開始命令各自方陣緩緩後撤。
他們心想,只要撤出對方的射程范圍,那就能安全了。
無淚的軍隊在緩緩後撤時,倒下了不少的士兵。
“謔謔謔。”
“謔謔謔。”
整齊的口號,振奮人心,非常的震撼,踏步聲山搖地動。
黃富貴他們領著大秦鐵衛已經開始圍過來了。
無淚他現在那裡都去不了,一前進就會遭受江恆的箭陣打擊。
“放箭。”
“放。”
“砰砰砰。”
後方也響起了慘叫聲,黃富貴也命令軍隊向無淚軍射擊。
前後左右的大秦鐵衛軍陣,他們都在對無淚軍實施遠程打擊。
無淚軍開始潰敗,他們向中軍靠攏,這一路倒下了很多士兵。
他們有些受了重傷沒死的,躺在血泊中倒在屍堆中,痛苦哀嚎。
很多士兵都被射傷射死,無淚軍的人數正在極速下降。
他們逼不得已,一窩蜂的往中軍靠攏,那些將領自顧不暇。
“後退者死。”
“給我衝鋒。”
“殺。”
無淚說完,大刀一指,命令全軍向江恆的方向衝鋒。
現在他的軍隊已經出現了潰敗之象,要是再等下去。
屆時無淚的軍隊定然會全線崩潰,根本就不用打了,他們就直接被秦軍的箭陣給嚇投降了。
他現在只能領著殘余部隊,一往無前的向前衝鋒。
“要決一死戰嗎?”
“來了。”
“出戰。”
江恆命令隊伍正面迎敵,戰鼓開始雷鳴,軍陣開始動了。
“前進。”
大秦帝國的步兵方陣,正面迎戰無淚軍的騎兵隊伍。
“黃金戰甲。”
無淚一馬當先,他突然縱馬跑到了衝鋒隊伍的跟前。
大喝一聲黃金戰甲,只見金光一閃,他召喚出了一套戰甲。
金光閃閃的, 剛換上新戰甲的那一刻非常的耀眼。
“城主他?”
跟在無淚身後的將領們大吃一驚,城主既然召喚黃金戰甲?
這黃金戰甲,可是無淚城主祖傳的寶物。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是不會輕易召喚出來的。
無淚既然召喚出黃金戰甲,也就意味著他要決一死戰了。
這一套黃金戰甲傳說是純金打造的,是先人的高手遺留下的。
據說這黃金戰甲外硬內軟,且刀槍不入,可以抵禦法修還有體修對肉體的傷害。
還能提高自身的能力,這套戰甲甚至還有自我調節的功能。
除了調節溫度,他還有預判的功能,敵人來襲的方向,戰鬥力之類的它都能預判。
這不就是與江恆的秦王甲有的一比嗎?雖然功能還有些許差距。
江恆看著那變了身的無淚,那一身的金光閃閃。
就好像夢回到了從前的大秦帝國,領著他的軍隊征戰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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