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瑞帝國的盾陣根本就抵擋不住大秦帝國的猛烈攻擊。
他們的防禦方陣很快就被大秦鐵騎給衝破了。
緊跟其後的大部隊,很快就湧入了被衝破的口子。
那被衝破的口子就像是被撕裂的布,那是越撕越大。
進入希爾瑞帝國邊境軍的陣地後,大秦鐵衛們四散衝擊。
戰爭打了一上午,希爾瑞帝國邊境軍的防禦已經全線崩潰。
羅伯特·科克是希爾瑞帝國邊境軍的總指揮大將軍。
“這些山賊就是山賊,根本就毫無紀律可言。”
“撤退。”
羅伯特·科克眉頭緊皺,他一直都看不好那二十萬臨時招募的山賊團夥和民間組織的奴隸販子。
這些人怎麽能與正規軍相提並論,奈何現在自己兵力不足。
他非常的無奈,只能下令撤退盡可能的減少損失。
“撤退。”
“快,掩護。”
“快,你們跟我走。”
希爾瑞帝國的將領們帶領著各自的隊伍,開始緩緩後退。
正規軍的撤退速度是非常迅速的,它畢竟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
只有那臨時組建招募的些雜牌軍,他們只能斷後。
他們殺敵非常的勇猛,但是毫無大團隊意識。
他們都只有小團隊意識,都自顧自的指揮各自的小團隊。
“大哥,頂不住了。”
“兄弟們死傷慘重。”
“怎麽辦?怎麽辦?”
那些以自我為中心的小團隊他們就相當於正規軍的炮灰。
這一場戰鬥下來,幾乎沒有完整的,都是死傷慘重的狀態。
也就只有羅伯特·科克的正規軍是獨善其身的。
希爾瑞帝國的邊境軍一直都在他們身後做觀望之勢。
合著羅伯特·科克,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全力以赴,與大秦帝國來一場終極戰鬥。
他要借助這一場戰鬥來磨滅那些山賊和奴隸販子頭目。
也好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等待後面新軍的補充。
羅伯特·科克他這個人年紀輕輕卻老謀深算。
心裡一直要算計那些不聽話的頭目,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將那些必要的損失人數也控制的死死的。
就比如那些最難教化的刺頭的隊伍,肯定是在最前面列陣的。
自從防禦被突破,希爾瑞帝國邊境軍的防禦線就全面崩潰了。
正規軍撤退後,那二十萬臨時組建的軍隊更是被大秦帝國打的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他們給世人上演了一場,什麽叫作落花流水式的敗退。
“快撤。”
“快。”
那些頭目都在緊張的指揮著各自的隊伍盡快撤離戰場。
他們想要全身而退,那是沒可能的了,要是不留下點什麽。
大秦鐵衛窮追猛打,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樣撤離戰場。
“給我追。”
“殺啊。”
大秦帝國的將領們指揮著各自的隊伍開始追擊潰敗之軍。
正所謂窮寇莫追,但江恆並沒有阻止將領們領兵追擊。
道理他都懂,現在的希爾瑞帝國邊境軍還不算是窮寇。
他們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臨時組建的軍隊連服裝武器都不能統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綻。
希爾瑞帝國的邊境軍,上午剛吃完敗仗,那二十萬的臨時軍隊他們更是吃盡苦頭。
而後正規軍撤離戰場,羅伯特·科克大將軍下令全軍撤退後。
禦敵是他們在前,撤退他們在後,被大秦鐵衛窮追猛打。
他們更加的疲憊,損失更加的慘重,現在一個個心生怨念。
他們被打了一上午,現在又被追了一下午。
直到快要到營地了,大秦帝國才鳴金收兵,不再對他們追擊。
這才讓他們緩了口氣,龜縮在軍營中的頭目們心驚肉跳。
他們剛剛才經歷了,與時間賽跑,經歷了生死追擊。
“羅伯特·科克大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這是公報私仇嗎?”
頭目們他們早就覺得,這是羅伯特·科克在背後整他們了。
回到營地後越想越氣,所以乾脆組團跑來主帥帳篷討說法。
“怎麽說話的?”
“你是想死嗎?”
“來人,軍法處置。”
羅伯特·科克,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變態,更沒有過多的表情。
他身邊的將領們直接就拔出佩劍指著那些頭目。
將領們惡狠狠的訓斥著他們以下犯上的行為。
“我懂了,原來你們是想要整死我們?”
“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你對我們的惡意了。”
“呵呵,呵我們都響應了招募令,在為帝國效力。”
“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大王怪罪嗎?”
頭目中有一名比較有名望的忍不住站出來說了幾句。
他心中對於大將軍的做法憤憤不平,反正都要撕破臉皮了。
他也不害怕對方拿他怎樣,反正這一群頭目都跟自己綁在了一條船上,要走大家一起走。
“啊。”
羅伯特·科克一個眼色,那拔劍的將領一劍劃過。
那帶頭的頭目脖子處瞬間被開了一條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就像個關不了的水龍頭一般誇張,他用力按住脖子。
那鮮血從手指縫湧了出來, 嘴裡的話已經說不清楚了。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頭目們,被濺灑了一劍的血液。
他們一臉懵逼,呆滯在原地看著那倒在血泊中苦苦掙扎的領頭人痛苦的翻滾掙扎。
地上翻滾的人,他瞳孔渙散慢慢的就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還有問題嗎?”
“沒問題就下去吧。”
羅伯特·科克他用絲巾擦了擦嘴臉的,微微一笑說道。
那一笑,眾頭目們都不自覺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就是傳說中的笑裡藏刀,經過剛剛的殺雞儆猴。
那笑裡藏刀的殺傷力就顯得更加的強大,震撼人心。
最終這一場差點兵變的鬧劇以領頭人被殺死而結束。
那領頭人的手下全部都被其他的頭目給吸收的一乾二淨。
經過這件事之後,還有誰還敢仗著自己手裡的那點兵力,而去對抗羅伯特·科克。
他們都知道,槍打出頭鳥,那說好有事就一起抗的義氣,到頭來卻跟鬧著玩似的。
就像那帶頭搞事的領頭人,被殺死後,隊伍都被自己人吞並。
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軍法處置的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軍功撈不到,隊伍也沒有了還落下了個逃兵的名號。
響應招募令之後,他們這些山賊個人信息都登記的一清二楚。
現在他們才知道帝國的這一後手,簡直就是絕殺。
他們的家人,也將成為他們主要的威脅之一。
手底下有家庭的,誰還敢跟著自己以前的頭目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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