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東升軍看的目瞪口呆,心裡發涼,害怕不已。
“這,還是人嗎?”
“這怎麽打。”
城牆上的守軍人人自危,緊剩的一點士氣被一掃而空。
主持大局的將領更是臉色死沉,他還下意識的摸了摸已經的脖子,打了個冷顫。
“還有誰?”
黃富貴一手提起大刀,直指城牆上的敵軍。
那把大刀還在滴著出戰將領的鮮血,滴答滴答的。
“沒人了嗎?”
“來戰?”
黃富貴指著那主持大局的將領非常不屑的挑釁道。
“師兄,我來。”
李大蟲來了,他也想上去跟對方打一戰,早就手癢了。
“好吧,你來。”
黃富貴也累了,喊破喉嚨都沒有人敢出戰,沒意思。
“大人,讓我去吧。”
眼見秦軍換將,就有將領想試一試,他們覺得城下那拿長槍的人戰力應該沒有拿大刀的強。
“去吧。”
要是打贏了那東升軍士氣就能提高,不至於垂頭喪氣毫無鬥志。
“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又是那一套開場白,李大蟲與黃富貴最不喜歡,他們跟師父一個德行,要打就打覺不廢話。
“你爺爺來也。”
李大蟲他提起長槍就縱馬衝鋒上前,手癢的他,早就想試試自己的新技能了。
“好膽,年輕人,著急是會送命的。”
那一臉豬肝色的東升軍將領使用的是雙澗武器。
雖然很不喜歡對方直接開打的方式,但他必須迎戰。
他要讓對方知道著急是會送命的,讓對方知道他東升城也不是好欺負的。
“啊,啊。啊。”
兩人相近,長槍在距離上完勝雙澗,只聽到那老將領的慘叫聲。
無數的長槍殘影刺向東升軍老將領,無論他怎麽揮舞雙澗,就是無法格擋對方的長槍。
“噗呲。”
李大蟲豎立當場,長槍收回殘影消散,東升軍的老將領口吐鮮血,身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無數個血洞,恐怖如斯。
東升軍又失去一名有點膽量的將領,士兵們害怕到極點。
就剛剛大秦帝國的兩位將領武力就如此驚人,東升軍中還能有誰能與其匹敵。
“還有誰?”
“出來一戰。”
李大蟲跟黃富貴一樣,都是玩的很不盡興。
“你們既然要龜縮。”
“那我們就準備攻城。”
“駕。”
李大蟲縱馬調頭,往身後大秦帝陣撤退。
“主人。”
“要不我們突襲他們?”
秦語嫣在給江恆投食,秦麗莎在給江恆按摩她說道。
她想帶領羅刹軍利用繩索爬上城牆,突襲敵軍。
攻陷城牆,一舉擊破,打開城門,引入大軍。
“別急。”
“有人愛我們還急。”
江恆躺在椅子上,正享受兩女的伺候,舒舒服服。
“怎麽辦,怎麽辦。”
東升城內的將領們不知所措,他們圍著那主持大局的將領團團轉,踏著小碎步非常著急。
“帝國有回應了嗎?”
主持大局的將領向他們問道,因為他們好幾天前就已經向帝國請求支援了。
“回大人,還沒有。”
有將領回復他,大家聽到這個消息心如死灰。
“城主有消息了嗎?”
然後他又問道,城主成了他們最後的希望,他們一直以來都習慣性依賴慣了。
“大人......”
另外一名將領似乎知道什麽,欲言又止。
“說。”
現在已經非常著急了,主持大局的將領讓他把希望說出來。
“有消息傳出來。
”“城主被抓。”
“少城主戰死。”
那名將領無可奈何,只能把他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什麽?”
主持大局的將領聽到這消息後當即就癱軟在椅子上。
“大人。”
那些將領圍了過去,他們擔心要是他有什麽事,又該由誰主持東升城的爛攤子。
“開城投降吧。”
“我說開門投降。”
“你們沒聽見嗎?”
主持大局的將領喘過氣後說道,還連續大罵。
真如江恆所言,東升城最終打開城門迎入秦軍,不戰而降。
巴克利國王派出了刺客,要對江恆進行刺殺行動。
刺客是一些王宮護衛假扮而成,他們剛踏出巴克利,就已經被潛伏的黑冰台情報員給盯上了。
“你說那叛軍頭目很難對付嗎?我聽說他很厲害的。”
刺客隊伍中一位成員心不在焉,他忐忑不安。
“是啊,好像我們帝國的高手就是他給殺了的。”
另外一名刺客接上話,他也有點不知所措。
“別吵了,再厲害又能怎樣?我們又不是跟他正面對戰。”
“到時候聽指令就行了。”
這一位疑是隊長的刺客訓斥隊員們,因為他越聽越離譜,那些人你一嘴我一言越說越玄乎。
他總感覺自己是被國王派去送死的,所以他就製止了。
江恆以迅雷不及耳的秦國速度進攻了東升城,並且控制。
所以他們這些刺客的第一站就是要潛伏在東升城等待時機。
“他們進去了。”
東升城的守衛得到命令是要把這些可疑的人給放進去。
刺客來東升城的刺殺江恆的信息,已經被黑冰台掌握。
所以江恆才把他們全部放進來,來個甕中抓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羊入虎口還渾然不知。
也就只有他們隊長一人覺得事有蹊蹺,這一路實在太順利了。
太順利反而就不一定是好事,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果然大半夜的,治安隊就開始行動了,他們住的客棧被層層包圍,房間外更是站滿士兵。
天一亮,昨天那些來至巴克利帝國剛入住的商人就全部不見了。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就只有店家知道。
店家知道也不敢說啊,只是昨晚聽到吵鬧聲。
所有房間門都被治安員守住了,還有禁止外出的聲音。
就這樣一群外地人,憑空消失不見,因為是秦國治安隊在辦事,也沒有人再去關心這個事。
“說不說。”
“說啊。”
那群刺客在東升城治安局的監獄中,被排成一排鞭打。
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治安局這是要嚴刑逼供呢。
“嗯,啊。”
“嗯嗯嗯。”
那群刺客被鞭打的啪啪響,疼痛的讓他們發出嗯嗯的悶叫聲。
“不說是吧。”
治安隊的隊長被惹急了,他準備拿火盆中的烙鐵燙他們。
“嗯嗯嗯。”
那群刺客被嚇得嗯嗯直叫,他們拚命的搖頭,眼睛瞪的老大了。
“你敢瞪我?”
“砰。”
治安隊員一拳就把那名瞪他的刺客給打吐血了。
悶聲吐血,堵住嘴巴的布條已經滲滿了血。
那被打的那名刺客,他生無可戀,臉上寫滿冤枉。
“咦。”
“大人。”
打人的那名治安隊員他好像發現了什麽蹊蹺,向那正準備拿洛鐵的隊長匯報情況。
“把他們嘴上的,那個,那個布條給去了。”
那名治安隊員俯在隊長耳邊嘀咕了一會,隊長黑炭一樣的臉色突然滲透些許粉紅。
“是。”
隊員們放下手中的鞭子,上前把堵住刺客們嘴上的布條扯了。
布條一扯開,所有刺客都像得到喘息之機,大口呼吸。
“咚,說吧。”
隊長放下洛鐵,走到那刺客身邊一拳打了下去質問道。
“噗呲。”
那刺客一口老血吐出,噴了治安隊長一臉。
“說。”
“我讓你說。”
治安隊長來氣了,他非常的火大,一拳一拳的打在那刺客身上,差點沒把他給打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他隊員也開始從新操起鞭子,對著那些刺客就是一頓打。
“停停停,住住住手。”
那刺客被隊長給打了個半死,他好不容易才咬出幾個字來。
“你你們一直打,一直打,一直讓說,說說。”
“到底要說什麽?”
刺客終於忍不住了, 他無奈的反問治安隊長說道。
“他們不知道說什麽嗎?”
治安隊員有些尷尬,向他的隊員們問道,然後示意他們繼續鞭打這些不懂事的刺客。
“你們說不說那是你們的事,反正我們都知道。”
“打你們只是過程,讓你們說也只是流程。”
治安隊長出完氣就不管了,直接離開了治安局的監獄。
那些刺客的暗殺徹底失敗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亦不過此。
他們衝衝的來,衝衝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師父,那狗國王既然怕人來搞暗殺,實在惡心。”
黃富貴大義凜然一臉正氣,非常的憤慨,譴責對方的行為。
“就是就是,這麽低級的手段,太惡心人了。”
李大蟲也看不慣那帝國的做法,派人暗殺太惡心了。
“那你們,覺得我們該怎麽做呢?”
江恆想看看他兩徒弟對於刺殺,這種事的處理方案。
“師父,我們也應該要派人暗殺他,派十倍的人。”
“十倍奉還,弄不起他?”
黃富貴得回答讓人大吃一驚,江恆臉色微微一變。
“師父師父,我覺得,師兄說的對。”
“我想起師父說過的一句,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
李大蟲也站了出來說道,他還拿出了江恆教他們的道理。
這讓江恆不知該笑還是該生氣,現在最主要的是先穩定兩座城池的發展。
讓城池回歸正常,壯大後再吞並其他城池。
仇是一定要報的,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