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大秦帝國已經攻打到了歐爾法帝國位於化聖噸的首都。
“該死的。”
黑宮內長老團與官員們正在召開會議,他們已經連續開了兩天。
這一次的會議是針對如何抵禦秦軍,如何退敵。
“尊敬的長老團,我這邊研究已經有了成果。”
“那些成品將是退敵神器。”
特梅普·費猜說道,屆時他拿出了一包經過改良的炸藥包。
“這不是炸藥包嗎?”
“這玩意能退敵?”
“秦國那煙花都比你這個強,難道你要把我們的敵人笑死?”
眾官員你一言我一語都在笑話特梅普·費猜。
因為他研究出來的炸藥包的威力之前大家都見識過了。
哪怕這次經過改良,那炸藥包也好不到哪裡去,看上去也只是小包變大包罷了。
那威力大小也就可想而知了吧,所以才會被大家笑話。
特梅普·費猜不以為然向長老團申請使用他研發的神器。
黑宮花園處就是實驗地,大家都看著他的表演。
特梅普·費猜與助手開始擺放好炸藥包。
“大家請捂好自己的耳朵。”
看他說的這麽真,也隻好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點火。”
特梅普·費猜吩咐助手開始點火,那助手收到指令便開始小心翼翼的進行點火操作。
“吱拉”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驚呆了眾人,聽著聲音就讓人害怕。
“終於成功了。”
特梅普·費猜非常的高興,他終於等來了一雪前恥的機會。
長老團決定,命特梅普·費猜馬上趕製大量炸藥包。
他們準備用這玩意擊退秦軍,特梅普·費猜與助手非常的高興。
他一下由全國笑點成為全國焦點,人們把他看成救星。
可以說名聲在外,風頭一時無兩,誰敢不買他的帳。
前方抗戰的歐爾法帝國將士聽到此消息,無不震撼,興奮。
相信很快,歐爾法帝國將會反擊秦國,得到全面抗戰勝利。
特梅普·費猜將一躍成為帝國英雄,仕途商途無限。
在長老團委以重任那一刻,他就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前途了。
長安城派李信率領五萬兵馬前往石油群島爭奪主權。
李信前往兵部領取兵符,率兵出戰,海軍負責運輸。
“大人,他們又來。”
石油群島這隊秦國能源勘察隊隊長是蛇三的大兒子,蛇龍。
他的隊員驚慌失措的跑進營地匯報,他的臉上還有被打傷的痕跡,身上更是像摔進了雪堆裡。
“好膽。”
“這群大熊狗,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待我大秦鐵衛過來,看他娘的還牛逼不。”
“走,隨我乾翻他們。”
蛇龍領著眾人跟隨那名被打的士兵去始發地。
那裡是秦國第一次發現石油的地點,他們已經在那裡施工設備。
正在開采石油的機器已經停止工作了,負責開采的隊員們跟那些熊屠帝國的勘察隊員扭打在一起。
“哈哈哈。”
“用點力氣啊小猴子。”
“你們秦人那拳頭都這麽軟綿綿的。”
“你們的女人是不是很寂寞啊?哈哈哈。”
一個長得非常健壯的熊屠人正在戲耍一個秦人。
“來來來,
你兩一起上。” 惹得其他熊屠人哈哈大笑,他一個人就乾翻了兩個秦人。
秦人在他眼裡都是瘦小軟弱的,在他們眼裡秦人就像病人一樣,還被他們稱為東洲病夫。
“你們這群東亞病夫。”
“你們這群秦國猴子。”
這是侮辱,這是對大秦帝國所有人的侮辱。
那些秦國勘察隊員雖然被打倒在地,當聽到這兩句話,他們怒了,他們的小宇宙要爆發了。
“罵我可以,打我可以。”
“辱我秦國者,死。”
蛇龍一個快跑,衝到那口出狂言的熊屠人面前。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事後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就一個照面就一拳,那一拳再也不是軟綿綿,直接打到那熊屠人嘴角流血。
其他人奮力反擊,被打倒了再爬起來,他們被打到吐血也不帶皺眉頭的。
“呸。”
因為嘴臭被蛇龍打破嘴角的熊屠壯漢吐了一口血水。
他看了看雪地上那口血水,眉頭一皺,瞬間暴怒。
“夠了。”
“我們撤退。”
熊屠帝國勘察隊的隊長史蒂夫·機巴,大喝一聲。
類似這樣的摩擦已經不至一次了,經常發生,他們就是要這樣擾亂秦國開采石油還有勘察進度。
他們的做法更像是有陰謀,因為每次他們都是等秦國開采就出來了,每次打的差不多就收隊。
秦國勘察隊沒有人是不帶傷的,他們被打傷一次最少要休息個三五天才能繼續工作。
熊屠帝國的人離開了秦國人的營地,留下傷痕累累的秦人痛苦哀嚎,他們將會為暴行付出代價。
“史蒂夫·機巴,你是沒看到我嘴角流血了嗎?”
“看到了。”
“那你還喊停?我都還沒有打回去?”
“給。”
史蒂夫·機巴陰險一笑, 把自己的酒袋丟給了他。
那壯漢拿起酒袋就咕嚕咕嚕的大口喝酒,再沒有說話。
“蛇隊長,蛇隊長。”
原來蛇龍已經精疲力盡,而且受了嚴重的內傷。
他剛跟那熊屠壯漢的幾個回合,力量懸殊能不受傷嗎?
眼見熊屠人走遠,他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倒在雪地中。
那沙包那麽大的拳頭,硬生生受了幾拳,不死也殘。
那些受了傷的隊員爬起來跑到蛇龍身邊。
“快,先把隊長抬回去。”
那名負責醫療的隊員冷靜的吩咐道。
“小心點,別給隊長造成二次傷害。”
他預估隊長可能骨頭斷了擠壓至內髒出血,那熊屠人打蛇龍時都是朝著胸口打。
果然,回到營地對蛇龍進行救治時發現,跟他預想的一樣。
在這之前已經被熊屠人給打死好幾個隊員了,在場的秦人沒有不受傷的。
“隊長不會有事吧?”
“隊長他,他的傷跟之前那些被打死的兄弟一樣。”
“胸骨多處斷裂,擠壓內髒出血,哎。”
唯一可以救他們隊長的辦法就是快速安全的回到進行手術搶救。
現在這裡的醫療設備還有醫療人員條件根本無法救他的命。
“怎麽辦。”
大家都在著急,隊長是他們的主心骨,他不能死。
坐船也來不及,海途遙遠,沒拉回去也就剩屍體了,如何救治?
“隊長,隊長醒了。”
“別吵,隊長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