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城不敵有預謀的東升城,護衛護送白月光撤離。
安樂生早就安排了高手埋伏,安東升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現在事已至此,絕對不能放跑了白月光。
江山美人他都要,雙方大戰,白石城的士兵被盡數砍殺。
但令兩父子沒有想到的是,白月光的護衛既然這麽忠心。
就算他們圍剿,還是讓白月光突圍了出去。
“快追。”
安樂生親自帶領高手們上馬追擊白月光。
“記住,不要傷害白城主。”
安東升要指揮他的軍隊,對安樂生大聲命令。
畢竟他還想著白月光那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身體呢。
得不到的,往往是讓人最惦記的,他很想的到她。
“爹,放心吧。”
“駕。”
安樂生心裡早有了主意,抓到白月光就把她給玩了。
玩完就殺了,回來告訴老爹說她反抗自殺就完事了。
安樂生領兵追擊,揚長而去,安東升總覺得那小子結婚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白寡婦,你逃不掉的。”
安樂生在後面窮追不舍,像一頭髮了瘋的色狼。
“給我圍起來。”
追蹤白月光還是被追上了,她的護衛還剩一名。
護衛也重傷了,馬匹也被射殺了,白月光輕傷,護衛重傷。
“對不起城主。”
護衛很絕望,她失職了,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城主。
“殺。”
“啊。”
就一個回合,那重傷的護衛就被砍殺在地了。
“哼,你還能跑的掉嗎?”
安樂生笑了笑說道,他的眼睛瞄著白月光兩隻大白兔。
“帶走。”#b... ...第189章白馬王子 (第1/6頁),。br# 她不可能露天行事,安樂生想著先私底下帶回去,然後按計劃告訴他父親白寡婦死了。
他要把這極品留著自己享用,這看上去,那白月光的身段可比他夫人李晨星得勁多了。
“你們不要過來。”
白月光拔出佩劍,她知道打不過眼前的高手。
但是自己自殺的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哼,你要是自殺了。”
“我就,就地把你的屍體辦了,你死了我也不放過你。”
“我辦完,還會趁熱讓兄弟們也樂呵樂呵。”
“哈哈哈。”
安樂生說出了比禽獸還要禽獸的話,所有人都在笑。
女人他們玩的多了,還沒玩過這麽極品的,對方還是一名身份顯赫的女城主,誰不樂呵。
“拿下。”
安樂生可不管死活,他說道做到,照單全收。
“砰。”
正當那名高手撲向白月光之際,正當白月光準備拉劍抹脖子之時,一聲槍響。
“啊。”
江恆千鈞一發,召喚出步槍,遠程射擊,直接爆頭。
那高手離白月光比較近,噴了她一臉的血水。
她呆滯當場,所有人鬥被那一聲巨響給整蒙圈了。
江恆收回步槍,換出秦皇劍,領著羅刹軍縱馬奔馳。
回過神的白月光,只看到一名英武非凡的男子,他穿著戰甲,騎著白馬,提著長劍。
領著六名全副武裝的面罩護衛,在敵軍中穿插,就像收割機一路收割生命,向她奔馳。
“沒事吧?”
江恆殺到白月光身邊,他拉了下呆滯的女人問道。
“沒,沒事。”
白月光手中的劍早已掉落在地,他與他很像。
她第一眼看見江... ...
第189章白馬王子 (第2/6頁),。恆時,白月光還以為白給復活了。
“上來。”
江恆一把就把她給扯上自己的馬背上,帶著她繼續衝殺。
六名羅刹軍死死護衛在左右,猶如殺神降臨。
他們已經殺紅了眼,敵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江恆領著羅刹軍硬生生開辟了一條血路,恐怖如斯。
“是他。”
“給我追。”
反應過來的安樂生,他認出了江恆,那是給他帶綠帽的人。
江恆就是他的心結,就是因為帶了綠帽,安樂生才性情大變。
敵軍太多了,而且安樂生帶來追擊的大多數都是高手。
跑了一段距離,這裡已經深入白石城領地了。
江恆覺得安樂生實在是太囂張,要不是要保護好這個馬背上的女人,他真想縱馬回頭,殺他個七進七出,不死不休。
“他娘的,真難纏。”
羅刹軍聽令,把白城主安全護送回白石城,不得有誤。
“遵命,主人。”
江恆停下馬,準備讓白月光騎他的馬,讓羅刹軍護送。
“你會起碼吧?”
江恆向眼前呆滯的女人問道,她一直盯著心中的白馬王子看。
“啊,我會。”
白月光完全就是憑借條件反射在回答問題。
現在對她來說什麽危險,什麽騎馬什麽城主,一切都是浮雲。
“不,我不走。”
白月光突然變得小女人起來了,她既然不走。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愛上了救她的白馬王子。
“來不及了。”
“羅刹軍聽令,保護她。”
江恆只能命令羅刹軍保護白月光,自己向前迎敵。
也正好借這次機會。試一試自己到底有多強。#br... ...
第189章白馬王子 (第3/6頁),。r# “殺。”
敵軍追上來了,江恆喚出盾牌,左手持盾,右手持秦王劍。
他大喝一聲,調動龍氣匯聚全身,左手盾牌冰冷的冒出寒氣,右手秦王劍被燒的變紅色。
殺入敵陣,盾牌碰到的地方都結了冰,對方武器被擋住全部結冰,然後被火紅的秦王劍一砍,全部化成冰渣。
由於敵人太多,羅刹軍這邊也陷入包圍,他們沒有離開白月光半步,圍城一個圈保護她。
現在的羅刹軍已經有之前大秦帝國羅刹軍凶殘那味了。
直接一刀就削掉敵人半顆腦袋,一砍又沒了半截。
“快,快上。”
安樂生不敢親自上陣,對方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
他現在也就還仗著人多,所以才沒有跑掉。
他一直在催促手下們圍攻江恆,哪怕是高手也是血肉之軀,他們被殺怕了。
對方就像在割韭菜,還有他們那殺人的狠勁,江恆他們在那些高手眼裡簡直就不是人。
“退者死。”
安樂生拔出了佩劍,他惡狠狠的指著那些欲要後退之人。
“殺一人,賞一萬金。”
“傷一人,賞五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是恆古不變的定律。
“殺。”
往前也是死,往後也是死,在生死的威脅下也只能拚了。
“我看你能殺多少?”
安樂生惡狠狠的盯著江恆,笑的很變態,那笑聲非常的滲人。
又上百人提起武器,殺聲震天湧向江恆他們。
江恆一手冰盾,一手火劍就像瘋狂殺戮。
來一個砍一個,來一雙砍一雙,不來就向前砍。
安樂生與白月光都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人形殺人兵器。
非常的殘... ...
第189章白馬王子 (第4/6頁),。忍,羅刹軍也是直接讓來襲的敵人梟首當場。
一法修高手來襲,被江恆一盾頂飛,再一劍從中間劈開。
又一體修來襲,四肢被斬斷,血濺當場。
來了一群全副武裝的普通士兵,直接一劍橫掃。
那些兵器被砍斷,盾牌都擋不住,掉落在地,哐哐作響。
白月光頓時安全感十足,她發現了愛情,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不顧一身安全為她瘋狂殺戮。
“少城主,我們撤吧。”
眼看江恆就要把士兵都殺乾淨了,安樂生身邊的士兵提醒道。
“你給我等著。”
安樂生心有不甘,他惡狠狠的盯著江恆說道。
“我們撤。”
安樂生領著殘兵敗將倉皇逃竄,後面的士兵丟盔棄甲,跑的慢的被江恆追上當場砍殺。
殺了近百人,他眼睛都有些血紅,不知道怎麽回事越殺越興奮。
江恆收回武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汙垢,向白月光走去。
“你,沒事吧?”
那呆滯的白月光眼裡只有江恆的身影,跟著他移動。
“啊,沒,我沒事。”
一抹緋紅升起,身體不聽指揮還有些許顫抖。
江恆以為她是被驚嚇到才這樣,其實她並不是受了驚嚇才這樣,也就只有女人才懂女人。
“走吧。”
江恆一把就把白月光拉上馬,坐在馬被上的白月光就像個小女人一樣,小鳥依人。
他累了就依偎在江恆那健壯的胸前,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至男人的溫暖與安全。
她當初嫁給白石城的城主時,也只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名叫白給的白城主長什麽樣子。
更何況在新婚之夜白給突然暴斃,根本就沒... ...
第189章白馬王子 (第5/6頁),。有洞房。
白給把城主之位傳給了素未謀面的夫人, 接任城主後,他根本沒有人身自由。
更別談與男人愛戀了,所以直到現在她還是個處子之身。
“白城主?”
跑了一段時間,接近黃昏,在馬背上顛簸許久的白月光,她顯得昏昏沉沉。
“這是病了。”
“原地扎營,明天再趕路。”
江恆發現白月光發燒了,她生病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找了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帳篷搭建好,她把白月光抱進自己的帳篷中,給她喂藥。
“別走。”
正當江恆準備離開帳篷,白月光卻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們退下吧。”
江恆只能讓羅刹軍先退下,他自己留下來照顧白月光。
“是。”
羅刹軍遵命退出了帳篷,守衛在帳篷外面。
直到深夜,她們才輪流給臨時營地放哨。
白月光不知道是病迷糊了,還是怎麽回事。
“白馬王子?”
“你來救我了。”
“抱緊我。”
在小時候她娘哄她睡覺時,就一直給她講一個故事。
要是公主有危險了就會有一位王子騎著白馬來救她,這是她嘴裡白馬王子的由來。
江恆一聽,這不是自己在以前開始建立大秦帝國時,流傳於民間的小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