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峰心思一動,他曾於古籍上看到過一些不太詳細的記載,如今結合方清兒所說,他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方清兒所在的水月宗乃是大派,傳承比起青雲門還要久遠。
若不是在前邊覆滅時被波及到,又在十年前發生了那檔子事,如今絕對是一方強大的門派。
所以方清兒所說,自然不可能是假。
然而正當林峰心生好奇,想繼續詢問方清兒時,劉權卻已經返身,打斷了林峰的問話:
“清兒師妹,這是給你摘的果子,你嘗嘗看味道如何。”
劉權特地選了好幾個色澤光豔,個頭碩大的青元果,顯然就是為了討好方清兒。
“多謝劉兄,那清兒可就不客氣了。”
看到劉權手中的青元果,方清兒美眸一亮,接過果子的同時,順便道了聲謝。
“林師兄,這個給你。”
然而就在劉權期待的目光中,方清兒用隨身的手帕擦了擦最大的那個青元果,然後笑意吟吟的遞給了林峰。
看到這一幕,劉權的笑意頓時一滯。
自己特地挑選來的果子,原想著搏美人一笑,結果方清兒笑倒是笑了,可最後卻將那果子遞給了林峰。
而林峰則若有深意的看了方清兒一眼,然後理也沒理劉權那尷尬的表情,接過了方清兒遞來的青元果。
其實林峰看得出來,方清兒其實很不喜劉權,但礙於雙方都是先天勢力,所屬地盤又極為接近。
所以方清兒雖反感劉權,但卻不好擺臉色給劉權看。
而劉權估計是看重了方清兒在水月宗的地位,想著將年輕貌美的方清兒追到手。
到時候既能美人投懷,還能加深兩宗之間的關系,成為堅定的盟友。
可惜,劉權的勁兒使錯了地方。
林峰與方清兒只是朋友,並不是劉權所想的情敵。
“謝謝師妹,這青元果個頭還挺大,比平時我青雲的雜役弟子摘回來的還要好。”
沒有絲毫的客氣,林峰就直接當著劉權的面,三兩口將青元果吃掉。
任那劉權牙根緊咬,林峰就光顧著與方清兒聊天,根本不帶搭理一旁的劉權。
直到眾人都品藏過青元果後,林峰這才招呼著眾人朝山頂繼續走去。
一路上,林峰都在與方清兒及與青雲門關系較好的烈陽門的黃興交談。
甚至對其他想要交好的小門派弟子笑臉相迎,就是不搭理點蒼及瓊海派的劉權。
畢竟這兩派向來與青雲門不對付,之所以邀請他們,那全是因為同處於慶郡。
順帶告訴他們,如今的青雲門已經今非昔比,若是再想挑起事端,那就好想好惹了青雲的後果。
而兩派似乎也是存著過來試探,及做樣子的想法,所以這才應邀前來參加老爺子的宗師宴。
帶著十來名各派弟子,在青雲山頂溜達了一圈,什麽青雲門舊址,什麽奇石異景。
直至滿足了眾人的好奇心,一群人這才返身回青雲門的宗門駐地。
“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掌門的宗師宴,可別讓這些家夥給壞了興致!”
“……”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接近大殿時,建立在山門後方的囚劍塔,突然傳來了一陣異動。
領著眾人朝大殿走的林峰,聽到動靜後,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囚劍塔,乃是青雲門還處於輝煌之時,用來收押一些在青雲門地界作惡,
或是犯了門規的弟子的。 第一層擺滿了被收押之人的兵器,當時的青雲掌門覺得,稱之為兵塔不太好聽,還犯了兵者忌諱。
所以這才將這塔稱之為囚劍塔。
在青雲門遷移至山腰後,當代掌門為了秉承祖訓,所以這才仿照從前的囚劍塔,重新讓人修建了一座小型的囚劍塔。
可兩百多年以來,這囚劍塔基本上就是擺設。
除了從前那些收押之人的兵器,能夠證明青雲門曾經輝煌過之外,其中並沒有收押過什麽人。
而此次將軍塚之行,林峰只是廢除了張泰徐海一行人的修為,並未將他們當場斬殺。
所以這才吩咐莫景洪,重新啟用塵封多年的囚劍塔,將張泰與青城派之人收押進去。
“林兄,這是怎麽回事,莫不是林掌門的宗師宴,還會有什麽不長眼之人過來鬧事不成。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不如趁著長輩們還沒注意到,咱們一起過去,幫林兄教訓教訓鬧事之人。”
沒等林峰多說什麽,一路被冷落了的劉權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裝作有些義憤填膺的招呼著自己的狗腿,朝著鬧出動靜處走去。
“不必如此,各位暫且前往大殿歇息一會兒,靜候宴席開始就好,這種小事在下自己處理便好,不用勞煩各位。”
林峰豈能不知道對方是存著看笑話的心理,一臉淡然的安撫著眾人。
“林兄說的哪裡話,大家都是為了不打攪長輩,豈能說是小事。
更何況咱們雖是客人,可卻容不得別人在這種日子擾亂林宗師的宴席。
五師弟,張四,李五,咱們走,一定要讓那些搗亂之人明白,這兒不是他們鬧事的地兒。”
劉權一臉鄭重,那模樣就像是真的為了青雲著想一般。
若是沒有暗暗朝自己的狗腿使眼色,讓他們帶上其他人,林峰差點就要以為是自己誤會了好人。
“既如此,那林某就先多謝諸位了。”
林峰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劉權的作秀,察覺到眾弟子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後,順勢拱手道。
囚劍塔所處的院子,申坤正帶著一群新收的雜役弟子堵在院門前,似乎是在震懾著鬧事之人一般。
“這?這應該不是外來人吧,此地莫不是青雲門的囚牢?”
循聲趕至囚劍塔,劉權這才發現,鬧事之人似乎並不是從山下趕來的。
聞言,林峰沒有理會劉權,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帶著眾人走進青雲弟子包圍著的院子中。
“少掌門你可來了,這幾個家夥趁著看守弟子不備,想要趁機逃脫。
本想直接料理了他們,免得驚擾了賓客,可想到他們還有用,所以一直沒敢下重手。”
看到林峰帶著眾人過來,領頭的申坤頓時一喜,迎了上來指著逃出劍塔的張泰等人道。
“諸位見笑了,還請諸位稍待,在下這便處理。”
沒有搭理申坤,反而面帶笑容的轉頭對眾人拱了供手。
“嗖!”
還不待眾人有所表示,林峰渾身真氣一震,整個人直接躍至劍塔之前。
十幾個修為被廢之人,哪怕他們大多數都是後天境界,甚至還有張泰這等後天巔峰。
可一身真氣散盡,單憑肉體的他們如何能敵得過林峰。
身形連連閃動之際,之前令青雲弟子不敢下重手之人,盡皆被林峰打倒在地。
比起青雲弟子的束手束腳,林峰那可是絲毫沒有客氣,十幾個躺在地上之人,皆被林峰打至重傷。
“咳咳~余少門主,救救我等,青雲門將我等囚於此處,還望少門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搭救我等。”
將眾人打倒在地後,就在林峰返身想帶著各派弟子離開之際,傷勢最輕的徐海,捂著胸口對著余慶喊道。
“申大哥,還不將他們收押進去,壞了大家的興致,我可定拿你是問!”
聞言,林峰面色一沉,轉頭對著申坤使了使眼色。
“且慢!他們是何人,余兄可曾認識?”
然而,一直毫無存在感的余慶青著一張臉還未來得及說話,不明所以的劉權似乎來了興致,打斷了申坤的動作。
“認識,空月掌門張泰和平山掌門徐海,還有旁邊那幾個應該是象郡青城派之人。”
余慶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青雲門這一鬧劇的意義何在。
原本根本不想搭理徐海,可劉權問話,他又不好不回答。
“嘩!”
在余慶開口後,一直不明所以的各派弟子紛紛議論開來。
張泰與徐海雖然不是宗師,可作為僅次於宗師的一派之主,顯然還是有些名氣的。
在加上最近因為被滅門而備受矚目的青城派,又如何不讓眾人感到驚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