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位朝廷將軍,生前先天六境的宗師高手,竟然在墓中煉製了幾十具血屍守墓。
而且從那破開的石甲上,隱隱傳出的氣息,明顯這個血屍都是以修士之軀煉製而成。
單單林峰面前這一具,就擁有著練體境巔峰的實力。
這還是那將軍已經死去,已經沒人以鮮血喂養這些血屍,否則按照血屍恐怖的成長速度,終有一天會釀成大禍。
要知道僵屍秉陰氣而生,以鮮血月華為食,不腐不爛,身軀堅韌。
強大如僵屍,在吸食人血後,其中一部分氣血之力都是用來緩解軀體的僵硬,給軀體提供能量的。
所以哪怕是僵屍大量吸食血液,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至高絕的地步。
可這血屍不同,雖屬於僵屍一類,卻因為邪法煉製和生前飽含了極大怨氣的原因,只要有血液喂養,就能很快的提升實力。
只要有品質越高,數量越多的血液,血屍就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血屍生前的境界。
恐怖如斯……
好在血屍雖然能迅速提高實力,卻也因為如此,絕大多數血屍因為太過邪性,為天地所不容而無法突破先天桎梏。
所以大多數被邪修煉製出來的血屍,哪怕有人喂養,也難以晉升先天。
在弄清了這些兵俑的真正來歷後,林峰不由有些驚懼,暗道了一聲不妙。
只是陰塚布下如此暗手,那真正的墓室之中,豈不是有著比這幾十具血屍還要恐怖的東西。
林峰手中有方明月哪裡得來的路線圖是不錯,可那只是標注有機關死物的威脅,並沒有像是血屍這種邪物的信息。
畢竟自己手中的劇照圖,估計也和張泰手中的一樣,十有八九是當年建造墓室的工匠偷偷留下的。
而像血屍這種存在,那絕對是那前朝將軍生前所煉製的,自然不可能被外人知曉。
“掌門救我!”
就在林峰剛剛斬殺了一具血屍之時,周圍幾大勢力的弟子,已經開始出現了傷亡。
幾十具煉體巔峰的血屍,哪怕有八位後天境的幫派掌門人援手,一時之間也難以清理乾淨。
“這些血屍擁有那古怪的石甲,就算是我等一時之間也難以破開。
所有弟子聚在一起,相互配合著絞殺血屍,待我等一一將這些血屍斬殺。”
徐海臉色有些難看,因為求助之人乃是他門下弟子,但卻因為血屍太多,而無法及時救援。
也就是這麽會兒功夫,他帶來五命弟子,已經被血屍屠了一個,剩下的身上也掛了不同程度的彩。
而其他幾個勢力也好不到哪兒去,徐海門下弟子本就比他們的強,都已經出現了傷亡,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實力不如張泰和徐海門下弟子的手下。
所以在察覺到這種情況後,幾大後天境的掌門紛紛不敢在留手,體內的真氣也開始極速運轉起來。
而林峰看到這一幕,反而沒有緊張。
畢竟。。。在場並沒有青雲門之人。
早在下墓之前,這些人的用處早就被定位為炮灰。
若是能救,救一救倒是無妨,那林峰倒是願意順手一救,畢竟接下來說不定還有什麽需要他們的地方。
可如今這些兵俑的實力雖然沒有林峰強,但卻因為身上覆蓋有石甲,就算是加持了真氣的百鍛兵,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斬殺掉一具血屍。
更何況大殿之中的血屍,比起此次下墓之人還要多,
足足八十一具血屍發起進攻,就算是林峰心存救援之意,也無救援之能啊! 不好意思了炮灰兄弟們,林某人是救不了你們了,只能看你們的掌門給不給力了。
若是你們的掌門都是痿的,那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一邊想著,林峰還一邊朝偏僻之地躍去。
畢竟與大部隊在一起,那肯定是要承受血屍部隊的集火的。
倒不如吸引兩三具血屍的注意,將它們引開,好給眾人分擔些“壓力”。
不怪林峰不講道義,實在是處境有些不妙。
百鬼幡中的眾鬼,那是林峰準備到了陽塚後才動用的底牌,豈能在這裡就暴露出來。
而五雷令和掌心雷,雖然是對付邪物的好手段,可卻都是單體攻擊。
這兩樣加起來,那最多就能清理掉幾具血屍,倒不如留來應付一些突發事件。
血屍雖難纏,可全都是擺在明面上的難題,就算是數量眾多,可有著幾大後天境的掌門,最後勝利的一定是他們。
而那前朝將軍生前可是先天六境的宗師高手,這才剛剛踏入墓室不久,就驚動了幾十具血屍。
照這種情況,誰也說不準還有沒有更恐怖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林峰明白此處只是一處陰塚,乃是用來混淆視線的,大殿中央那一具黑玉棺槨,定然不是那前朝將軍的屍身。
既然不是墓主人的屍身,還能被幾十具血屍護衛在旁,又豈會是什麽簡單的邪物。
單單這些,就夠所有人喝一壺的了,更不用談後邊林峰還要進入那更為恐怖的陽塚了。
所以說,正是明白這些,林峰才不敢全力出手,直接將自己的底牌在這陰塚之中用盡。
“嘭!”
再次將一具血屍的石甲擊碎,還順手將沒了防禦的血屍斬殺,林峰這才變得輕松了一些。
引來的四具血屍,此時只剩下三具,其中還有一具石甲已經被擊碎。
所以壓力大減的林峰,這才有時間觀察起大殿的情況來。
原本八家勢力總共進來了四十七人,而此時加上林峰,整個大殿已經只剩下了三十四人。
而且除了幾大勢力的掌門人外,所有活著的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損失足足三成人手!
好在雖然出現了不少傷亡,可場面已經被眾人控制住了,八十八具血屍已經被幾大掌門清理了一大半。
就算還有些許剩余,那也已經翻不起太大風浪了。
“少掌門你沒事兒吧,在下本想護著少掌門,可剛剛那些血屍實在太多,而少掌門又離在下太遠。
好在看到圍攻少掌門的血屍並不多,所以在下這才顧全大局,沒來護持少掌門……”
就在這時, 張泰一個閃身移至林峰身旁,擊飛了幾具血屍後,臉上帶著些擔心的神情看向了林峰。
“張門主說的哪裡話,在下此前就說了,不用太過顧慮於我。
更何況咱們此時皆被困於這墓室中,自然應該以大局為重。”
懶得理會張泰那假惺惺的樣子,腳下不留痕跡的退開了幾步,林峰擺了擺手回應道。
“少掌門沒事就好,血屍已經基本被清理,少掌門可以安心休息了。
待清理完畢後,在下便組織人手尋找出路,到時候咱們便可攜寶藏離開這墓室了。”
眼中一絲陰翳閃過,被林峰打斷了話的張泰,收斂著心中的陰霾點頭笑道。
然而就在兩人對話的功夫,一個令人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絲絲鮮血和一些莫名的能量,正滲透進大殿的地磚中。
身死之人,以及那些被斬殺了的血屍,身上的鮮血和陰暗能量猶如水融入海綿一般,被大殿的地磚吸收得一乾二淨。
“嘭!”
很快,最後一具血屍被徐海斬殺。
隨著血屍的倒地聲,整個大殿之人皆松了一口氣。
所有或者的弟子,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活下來了!
而就在大殿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時,大殿中心處的黑玉棺,開始出現了異動。
“哢嚓~哢嚓嚓…”
棺內的異響,棺蓋的掀合聲,如同敲擊在眾人心頭上一般。
“嘭!”
伴隨著棺蓋被掀飛開來,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