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聚義廳,劉休大馬金刀的坐在劉三刀原本的坐位之上。
至於劉三刀自然就被扔出去了。
李明傑和兩個老者也沒走,正在照顧被閹了又被高溫止血的王傑順。
這小太監也是可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好地方,全是傷痕腳印,青一塊紫一塊的,就算是昏迷之中,眼角也有淚水流出來。
太慘了,倒霉孩子,劉休都不忍心看了。
“說說吧,都想活想死啊”。
劉休漫不經心的問著眾山匪。
“想活,想活。”
山匪們爭先恐後的說道。
“你們這都是山匪,都是壞人,放了你們玩很良心不安,很難辦啊。
可是你們又那麽多人,都砍了我也狠不下這個心來,畢竟都是人命”。
劉休故意說話大喘氣,把山匪們嚇得夠嗆,幸好後面的話劉休說出來了,不然少不得得嚇尿幾個。
“誰是領頭的啊。”
“他,他,他是二當家,山寨裡除了大寨。。劉三刀之外就是他最大了,平時還給劉三刀出謀劃策,這山寨變成現在這樣,他功不可沒。”
眾人指著一個面色陰沉,狼視鷹顧的中年人說道。
這中年人一副狗頭軍師打扮,現在也是一攤爛泥的癱在一邊。
“你,你們,少俠,我確實是這山寨的二當家,但是這山寨劉三刀一直是獨霸專權,一言九鼎的,我雖說是二當家,其實也一點權力都沒有。”
那中年人趕緊解釋道。
“真的?”
“千真萬確啊,比真金還真。”
“這樣的話那你不是沒什麽用嗎?那把你砍了吧。”
劉休話鋒一轉,手上就去找刀了。
劉三刀的刀,也是一把非常不錯的刀了,比軟劍稍微差點,也算是一把寶刀。
“別,別,少俠,我有用,有用。”
那狗頭軍師都快要嚇尿了。
“那你有啥用啊。”
“額,額,我,,,我知道劉三刀的不少秘密,他身後還有人,有秘密勢力。”
“哦,這劉三刀身後還有秘密勢力,你說說看。”
劉休好奇了。
“劉三刀身後好像有一個叫做綠林七十二大寇聯盟的勢力,劉三刀以前好像就是從裡面出來的。”
狗頭軍師二當家竹筒倒豆子一股腦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劉三刀的大刀可是鋒利的很,他以前見過不少次,劉三刀用這邊大刀砍人跟砍瓜一樣。
現在拿著這把刀的變成了劉休,一個殺了劉三刀的人的手裡。
“綠林七十二大寇聯盟,這名字很是牛批啊,不少人的感覺,你知道是什麽勢力嗎?”
劉休吐槽道。
“我倒是不太清楚這聯盟情況,不過就是有一次有個人說是什麽地煞使者來見劉三刀,讓他大力發展勢力,劉三刀這才開始擴充勢力的。”
狗頭軍師說道。
“那什麽使者是什麽修為啊?”
劉休問道。
“具體什麽修為我不太清楚,不過最起碼也是個練筋期的武師,劉三刀不是他的對手。”
狗頭軍師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
劉休淡淡說道,盯著這狗頭軍師看,看得這人冷汗直冒。
“這山寨多少人啊。”
“回少俠,這山寨除去地牢裡的人以外,加上夥房裡的人,這些天招收的人,有一千多人。”
“人不少啊,還有地牢裡是什麽人啊。”
劉休問道。
“地牢裡有來剿匪被俘虜的官兵,有被劫上來的人質,還有從周邊搶上了來的女子。”
狗頭軍師越說聲音越小。
“還有搶上來的女子和人質啊,果然是做山匪的,本性就是這樣,帶我去看看。”
劉休平靜的說道,但是話語中的憤怒已經讓狗頭軍師感到恐懼了。
劉休不能不憤怒,劉家村雖然隔這黑風寨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算太遠,若不是上次把山匪打退,這地牢裡關著的會不會就有劉家村的女子。
狗頭軍師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努力半天也辦不到。
劉休給他把毒解了,狗頭軍師終於恢復了體力。
“你要不要跟我試試手。”
看著在活動手腳的狗頭軍師,劉休淡淡的說道,還將腳邊的一把刀踢給他。
那狗頭軍師看著飛過來的刀,像是燙手山芋一樣,趕緊避開,說道:
“少俠您既然敢給我解了毒,自然就不會拿我沒辦法,我哪敢跟您犯粗。”
“不敢就趕緊帶路。”
劉休語氣一變,說道。
狗頭軍師趕緊帶著劉休去了地牢。
說是地牢,也不過是在地下挖了一個大坑,然後鋪上一層柵欄。
一連過去,挖了有十幾個坑,一個坑裡有一二十人。
“把人放出來。”
劉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大致看了一眼,這些地牢裡的人已沒什麽人樣了,衣衫襤褸,汙濁滿身,一個個形同惡鬼。
這哪裡還能稱之為一個人。
狗頭軍師趕緊去把柵欄打開,讓眾人上來。
被關著的人驚恐萬分,一個個渾身發抖,尤其是那行可憐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這可是冬天,一個個身上都有凍傷。
就是身上要比關在別的坑洞裡的男人要乾淨一些,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她們為什麽會乾淨一些。
當上面的柵欄被打開是,她們不是重見天日的喜悅,而是驚恐萬分的喊叫。
這些日子對於他們這些可憐的女人來說, 簡直是身處地獄,成為一生難以愈合的傷。
“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劉三刀已經死了,你們趕緊上來吧。”
劉休柔聲說道。
可是她們還是驚恐萬分,不敢相信。
“趕緊上來,少俠是來救你們的。”
狗頭軍師見她們不敢上來,大聲喊道。
“啪。”
劉休對著狗頭軍師就是一腳,將它踹飛幾米遠。
“小點聲,你把劉三刀的屍體拖過來,要是敢跑,你就試試能不能跑掉。還有,拿些衣服過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劉休一想,這麽多人,就這狗頭軍師一個人能做什麽事情。
來到聚義廳,劉休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一刀將聚義廳門口放著的鐵香爐一刀劈開,整齊分為兩半,刀氣還在地上留下一道溝壑。
這是要震懾眾多山匪,畢竟他是下藥把他們拿下的,真實實力並沒有顯露,劉休隻想早點讓那些可憐的人能夠早些過得稍微舒服一些。
不想再廢話了。
“你們要是敢跑,我一定讓你們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劉休眼睛充血發紅看著眾多山匪,身音低沉,但森然的語氣讓人不敢不信。
雖然知道這世界的世道不好,弱肉強食,但一直生活在劉家村,有著族長和父母的保護,村子裡的人也都和善,後面在縣城也有師父保護。
他並沒有真正見過這世界上的艱難,今天他見到了這個世界人們真正艱難的一面,地獄的慘況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