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醉在藝術的世界的館主,劉休將手中的銀兩遞給他。
“誒,這是幹什麽,藝術的事情怎麽能用銅臭來侮辱呢,你收回去。”
館主手一揮,將劉休手擋住。
“師父,這是拜師費。”
劉休微笑的說道。
“什麽拜師費不拜師費,你當為師是什麽人,我這麽個藝術家,怎麽能讓銀兩這種東西來玷汙我的雙手,你快收回去,快點。”
館主急了,將包裹推了出去,仿佛劉休手上拿的什麽汙穢之物,生怕沾染了一點。
“那好吧,師父,那我就收著了。”
休劉利索的將銀子揣回兜裡,這銀子是賣皮貨的錢,有一千兩,老族長說了,不管賣了多少錢,最起碼得給劉休一千兩紋銀。不夠再回村子裡拿。
既然這錢劉館長不收,那正好,可以給爹娘買些東西,給族長爺爺買點補品補補身子,多好啊。
“師父,師父,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劉休站立許久,看著正兩手拿著字帖的細細端祥揣摩的劉館長,他已經陷入藝術的海洋中無可自拔,只是劉休卻站著有些尷尬。
喊了幾聲劉館主都沒反應,一臉陶醉的看著自己的字帖,只怕是給個美女給他抱著也不會這麽專心了吧。
簡直是要了命了,什麽人啊,這手字還能看出朵花來,當然,這話劉休是不會說出口的。
沒辦法,只能等了。
過了許久,終於回過神來的劉館長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劉休,詫異的問道:
“啊,你怎麽還在這兒,有什麽事嗎?”
“我坑我擦,這不是你沒發話嘛,我敢走?”劉休心中吐槽著。
“沒有,師父,這不您不是沒讓我走嘛,也不知道您還有什麽安排。”
劉休小心的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功法,不丟人。
“哦,哦,是,沒什麽事兒了,你先下去吧,我再賞析一下我這服書法,有什麽事就找尹乾予,就是剛帶你來的那人,說是我吩咐的,去吧,去吧。”
劉館主大手輕揮,就要打發劉休走人。
“師父,我還有點事兒沒辦,不知道能給個假,讓我出去辦了再回來。”
劉休拱手說道。
“可以可以,去辦吧。”
劉館主連問什麽事兒都沒有,直接就讓劉休去。
“是,那弟子就告退了。”
劉休再一拱手,轉身離開了。
“嗯,嗯,走吧”。
劉館主頭都不抬一下的說道。
劉休轉身都還聽到劉館主嘖嘖稱奇的聲音。
。。。
出了房間,劉休也找不到尹乾予人影,知道他們在飯廳,可問題飯廳在哪兒呢,這裡這麽大。
最後找到個下人才被帶到了偏房。
進到飯廳房裡,眾人正觥籌交錯,大快朵頤,氣氛很是熱鬧和諧。
尹乾予一身勁裝,看布料應該是上等綢緞製成,不過全然不在意,坐在劉家村一眾糙漢子身邊陪著。
村裡人胃口大,吃飯沒那麽講究,那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桌酒菜是拚命的造。
尹乾予全然不同,只是拿著酒杯,小酌慢飲,不時招呼眾人吃菜。
劉休也不客氣,直接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拿著筷子就開始造,還沒吃飯呢,早就餓了。
“劉休你來了,師父他老人家有什麽交代的嗎?”
尹乾予問到。
“沒啥事兒,
就說收我做個真傳弟子,讓我什麽事兒都找你。” 劉休一邊吃一邊隨口說道。
“噢,師父他老人家居然收你做真傳弟子了,看來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劉師弟,以後有什麽事兒都可以來找師兄我,不要客氣。”
尹乾予豪爽的說道,語氣也變得更親熱些。
“那不能,放心吧,尹師兄,我不會客氣的。”
劉休才在這縣城找到個好說話的,那能客氣了,姥姥。
“額,劉師弟果然直爽。”
尹乾予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的說話風格,平時可遇不見這樣的奇葩。
“劉師弟,我們劉氏武館有專門給真傳弟子準備了房間,吃完師兄就帶你去,將房間給你安排好。”
尹乾予又說道。
“不行,我還有事兒,要出去辦了才能回來,已經跟師父告過假了。”
劉休嘴巴裡裡還含著口沒吞下去的肉,說話有些含糊。
“噢,劉師弟有何事,可需要師兄幫忙。”
尹乾予熱心說道。
“沒什麽,這路上不太平,我得和眾位叔叔一起回去,護送一下。”
剛賣了兩千兩銀子呢,被人頂上怎辦,自己還是護送一下才是,劉休早就打算好了。
“休兒,你就在武館好好學武,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放心吧,這條路我們走過多少回了,手裡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正在大口吃喝的劉豹急忙說道。
其余眾人也是一樣的態度。
“不行,這次不一樣,聽我的,叔叔。”
劉休堅決說道。
“怎麽不一樣啊,休兒你練功才是最主要的。”劉豹還是說道。
“叔叔,聽我的。”
劉休認真說道。
劉豹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聽見有人說道:
“就聽休哥兒的吧。”
是劉闖說話。
。。。。
身懷巨款,容易被盯上,今年又遭了災,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實在沒辦法只能落草為寇,所以最近外面確實不太平。
眾人吃過飯,也就跟尹乾予告別,一行人趕著空蕩的牛車回劉家村了。
果然,雖然饒了路,但在半路上還是碰到了劫道的了,不過實力不怎麽樣,一個練皮圓滿,入品的武者都沒有。
被眾人抄起兵器,三下五初二就給打跑了,劉休都沒有出手。
平安回到村子裡,將好消息告訴老族長,老族長很是高興。
“真傳弟子,休兒你這是走運了,本來我也只是以為你能當個內門弟子就不錯了。”
老族長靠起身,對坐在床邊的劉休說道。
“我也沒想到,不過這是個好事不是嗎!”
劉休跟老族長聊著天。
回到家,劉虎和李秋蟬高興的很,殺雞宰鵝,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休兒,在武館可要照顧好自己,練功別太拚命,把自己又搞得脫力,知道嗎?”。
李秋蟬囑咐道。
“休兒心裡有數的,你別囉嗦了,休兒,來,乾一杯,以後在外面就要靠自己了,老爹沒本事,護給不了你什麽,你自己再就要獨自努力了”。
劉虎將李秋蟬的話打斷,給劉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幹了。
“休兒明白。”
劉休也端起酒杯,一口幹了。
第二天,劉休背著個大包裹,裡面裝滿了了母親李秋蟬準備的衣服鞋子,還有乾糧吃食,塞的滿滿當當,要不是實在放不下,李秋蟬還準備往裡裝呢。
大踏步的向著城裡走去,從此就是一個人獨自打拚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就要開始。
。。。。。
清晨,劉氏武館內,眾多弟子正在練功。
劉休也在練武場上修煉莽牛勁,沒有別的功法,湊活著練吧。
“劉師弟,師父叫你呢。”
尹乾予來到劉休身邊說道。
“師父叫我,在哪兒呢。”
劉休回道。
“跟我走吧,師父在練武廳呢。”
尹乾予說道,然後領著劉休就往練武廳走。
練武廳中,劉館主正在練武,一招一式大開大合,威力十足,整個人威風凜凜,霸氣外漏,一點都不像個藝術家了。
劉館主名叫劉天雲,是劉氏武館第四代館主,一身武藝剛猛霸道,在清河縣是響當當的高手。
“師父,劉休來了。”
尹乾予對著劉雲天行了一禮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
劉雲天緩緩收功,說道。
“劉休,你過來。”
劉雲天對劉休喊道。
“是,師父”。
劉休也施禮說道,連忙上前。
“練練,讓我看看你的莽牛勁和猛虎刀法的火候兒。”
劉雲鵬說道。
“是。”
劉休說道,然後全身運勁,一套莽牛勁施展出來。
全套莽牛勁拳法使出來,只見道道拳影閃過,拳勁剛猛,掀起道道風浪。
一套拳路使完,劉休收功立定。
“不錯,莽牛勁火候很深,全然掌握了,基礎扎實,好小子,有點天賦。”
劉雲天頻頻點頭, 背著手說道。
“還請師父指點。”
劉休說道。
“指點什麽呀,你這小子不老實,莽牛勁都圓滿了。”
劉雲天眼睛一瞪。
“果然已經圓滿了,看來是得傳你點兒東西,不然我這師父也就白當了。”
劉雲天說道。
“看好了,小子。”
劉雲天拳架一擺,一套剛猛無鑄的拳法使出。
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太古魔牛,根根發絲無風飛舞,魔威滔天,攝人心魄,看的劉休眼中異彩連連。
“怎麽樣,老夫這套拳法可還湊活。”
劉雲天收功,眼睛斜撇了劉休一下,說道。
“師父,這哪是湊活啊,簡直不要太湊活,神威蓋世,絕世神人啊。”
劉休心情那個激動。
“小子,不要給我說好聽的,老夫這套魔牛摧山勁傳給你,要是不好好用功,學藝不精,墜了我的名頭,我把你小子骨頭拆了。”
劉雲天一臉不屑,完全不像那個沉迷書法的不可自拔的老藝術家了。
“是,師父,劉休不敢不用功,辜負師父的期望。”
劉休正色道。
“這套魔牛摧山勁,剛猛霸道,力量無窮,是我劉氏家族鎮族之功,要不是看你小子也姓劉,天賦不錯的份兒上,傳給你,想屁吃呢。”
劉雲天說道。
“小子,你要練不好,給我家傳神功抹了黑,拆你骨頭那是說的,不過我自有手段炮製你,那滋味我想你應該不想嘗嘗。”
劉雲天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