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都是在縣城裡,兩家武館距離再遠也遠不到哪去。
不多時,眾人就來到了鎮山拳館。
這鎮山拳館也是氣勢非凡,佔地面積不比劉氏武館小多少。
門口也是兩座精雕的石獅子。
裡面怎麽樣,在外面就不得而知了。
劉雲天大馬當先,搶上前去,一腳將大門踹開。
劉休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鎮山拳館的門房早就把大門關了,進去通報了。
“黃老梆子,你爺爺我來了,想不想我啊。”
劉雲天大聲喊道。
“劉雲天,你是不是有病,要打就打,誰怕誰。”
一聲怒吼。
庭院裡,衝出來一群人。
正是黃霸天師徒。
“黃老梆子,別生氣啊,我來這可不是跟你打架的,你不是說要稱稱我徒弟的斤兩嗎?我把他帶來了,你讓你哪個徒弟上啊。”
劉雲天倒是氣定神閑。
“好,好,好,劉雲天,你可太不要臉了,那來吧。”
黃霸天實在是氣壞了,這個老梆子,太損了,無恥之尤。
“呵,誰不要臉,你打上門來,怎麽著,不允許我還回來,也太霸道了。
對我這個武館之主都這個態度,可見平時肯定橫行霸道,霸男欺女的,我看你才是不要臉的那個,道德敗壞,無恥之徒。”
劉雲天一頂一頂的屎盆子往黃霸天頭上扣。
劉休看的簡直是驚呆了,真的是大開眼界,心中暗道:
“學到了,這義正言辭站到道德製高點,高手,活到老,學到老啊。”
“劉雲天,你好歹是一個武館之主,何必在這裡賣弄嘴皮子,我們練武之人,終究還是手底下見真章,說吧,怎麽打。”
黃霸天已經不想再跟這個潑皮無賴多說一個字,對,這個老梆子就是一個潑皮,無賴,流氓。
“嘿,正好兒,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王對王,將對將,我們剛已經打了一場,沒分出個勝負,平日間也打了不下百回,實在沒意思。
這次就讓徒弟對決吧。”
劉雲天也不廢話,來這裡就是要打架的。
“好,就讓弟子間對決,三局兩勝,輸了以後對勝的一方退避三舍,只要有勝者的地方,敗方必須退步。”
黃霸天怒衝衝的說道。
“三局兩勝這沒問題,不過這賭注太少了,沒意思,聽說你最近得了一柄神兵,我對那比較感興趣,不知道你敢不敢賭。”
劉雲天胸有成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老梆子,你消息還蠻靈通的,老夫最近確實得了一柄神兵,碎星貪狼刃,可是你又拿什麽做賭呢。”
黃霸天這時也冷靜下來。
“老夫自然提出來要你的刀,那自然有東西對賭,我手上的這把烈虎破魔刀你不是眼熱許久了,它夠分量嗎?”
劉雲天把手中戰刀一揚,霸氣說道。
劉雲天手中的這把烈虎破魔刀,是他自己的隨身兵刃,也是一件神兵。
是他耗費巨大的心力錢財才鍛造出來的,隨他征戰多年,一直以自身氣血溫養,早已經人刀合一,是最合適自己的兵器了。
“老家夥,你是真舍得啊,連老夥計都拿出來了,不過既然你敢賭,我還不敢接嗎?
去,把我新得的那柄神兵拿出來,劉館主要給我送兵器,怎麽好意思拒絕。”
黃霸天吩咐身邊的人去拿那柄神兵碎星貪狼刃。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雙方不可能有一點退步,不然必將顏面掃地。
不要說開武館了,在清河縣怎麽還有臉混下去。
輸可以,慫不行。
輸了是技不如人,回去勤學苦練,等練好本事再找機會報仇。
慫了那就是以後報了仇,也是一個終身汙點,難以洗刷。
沒多久,黃霸天那邊已經把碎星貪狼刃拿過來了。
這是一把單刀,刀身長而寬,有著狼型圖案,刀背厚而堅,刀刃上鋒芒暗藏,只有不時反射出一道道寒光,才讓人知道其鋒利無比。
擋手造型奇特,是一頭長著血盆大口。
刀把是狼身,最後狼的尾巴是想下耷拉著的,四肢平伸整把刀的造型就是一匹神狼長著血盆大口,嘴巴裡吐出一把刀來。
“好兵刃,新收的徒弟正好缺件兵器,我也沒準備好禮物,我看這就蠻合適。”
劉雲天大笑。
“老家夥,你的烈虎破魔刀比這還好,我可是垂涎許久,今天終於有機會拿到,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時常把玩的。”
黃霸天也不甘示弱。
眾人來到鎮山拳館的練武場,在這比武最合適不過。
黃霸天對著劉雲天說道:
“這是我的地方,我是東道主,我就先派人了,張虎,上。”
聽見黃霸天的聲音,一個中年壯漢慢步走進場中,他身材健碩,身高九尺,面容粗獷,四肢粗壯。
整本人非常沉穩厚重,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站在場地中間,像是一尊山一樣。
這是黃霸天的大弟子,修為已經是煉筋境的武師了,是黃霸天眾多弟子中最厲害的一個。
白嘉寶把張虎的情況一股腦全講給劉休聽了。
“這黃霸天是被師父氣到了,一開始就把張虎派出來了,這是要必勝一場啊。”
劉雲天看到出戰的是張虎,也不是特別意外,他絕對會出場的,只不過是先後順序罷了。
“卓禹,你上。”
劉雲天對自己大弟子胡卓禹說道。
劉雲天七個弟子,除去剛入門的劉休外,修為和實力最高的是四弟子高澤峻,不過他不在這裡,肯定出不了場,修為和實力第二高的就是大弟子胡卓禹了。
身為劉天雲大弟子的他,跟隨師父練武時間最長,收到的教導也是最多的,本來修為實力一直是最強的。
只是後來劉雲天收了高澤峻這個四弟子,他實在是天資橫溢,修煉時間極短就超過了他這個大師兄。
胡卓禹自認為天資悟性也是極好的,不然也不可能得帶劉天雲的垂憐,收為真傳弟子。
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是有天才的,而他的四師弟就是一個天才。
胡卓禹也緩步走向場中,看向張虎,兩人相互對視,毫不退縮。
沒錯,胡卓禹也已經突破練肉境,進入下一個境界,煉筋境,成為一個武師。
劉雲天和黃霸天是老對手了,而胡卓禹和張虎也同樣是老對手,多少次劉氏武館和鎮山拳館起衝突,帶著雙方弟子廝殺的就是這兩位各自的大師兄。
胡卓禹練的是一門叫做降龍勁的功夫,招式大開大合,勁力剛猛,而暗含陰陽,並不是一味講究陽剛,練到高深出,陰陽轉換,實在是威力無窮。
劉雲天教導弟子是因材施教,根據弟子的特性教其武功,劉氏武館是外來的,武學是別的地方的豪強家族劉氏一族的武學,所以劉氏武館的武學眾多,能夠給不同的弟子不同武學。
張虎練的是跟師父黃霸天一樣的鎮山拳,也是剛猛拳法,他為人穩重內斂,身材高大,四肢粗長,最是適合這類的剛猛的拳法。
這時,張虎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副拳套戴在手上。
“臥槽,這黃霸天可真夠不要臉的,把自己的隨身神兵都借給張虎了,這下慘了,大師兄要輸了。”
白嘉寶在劉休旁邊說道。
“別說話,打鬥哪有什麽要臉不要臉的,真在外面闖蕩,遇到的敵人會給你講道理嗎?
你要是抱著這種心態,別出門闖蕩江湖,好好在家呆著還能保住一條命。”
劉雲天也臉色陰沉難看,沒想到黃霸天會來這麽一出,但是還是趁此機會教導一下弟子江湖經驗。
看著張虎的動作,胡卓禹並沒有說什麽,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
趁著張虎戴拳套的空擋,直接飛身上前,一拳轟出。
剛猛的拳勁逼得張虎不得不閃避。
胡卓禹得勢不饒人,接連出拳,逼得張虎不停閃避。
連拳套都顧不得戴了。
江湖上混的, 哪有那麽些道義可言,這可是要命的活兒,你講別人可不跟你講。
裝大度讓別人把裝備穿好,或者說有神兵利器不用,放棄自己的優勢去跟人硬剛。
這樣的人十個有九個的結果是被人打死,然後扔臭水溝,剩下的那個要麽是殘廢退隱了,要麽是僥幸躲過一劫然後不再講什麽這個那個了,不然最後小命還是得丟。
抱著這樣的想法去闖江湖的,奉勸一句,還是回家吧,江湖這條路你不太適合走。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不是挺好嗎?
場中的兩人還在繼續打鬥,一連十幾個回合,胡卓禹還在搶攻,張虎也一直在躲避,現在拳套都還沒穿上呢。
“淦,這人還真是一點不饒人啊”。張虎心中暗歎,不過臉上不露絲毫表情。
兩人是老對手了,知根知底,對方什麽水平一清二楚。
本來兩人都是練筋期的武師,兩人的拳法也都了解透徹。
平時都是難分軒轅的,可是今天摻雜了一件神兵在中間,那天平就被打破了。
胡卓禹知道,要是張虎穿上拳套,自己就難以取勝了,所以一直強攻,不給張虎半點機會穿拳套。
而且張虎還因為拳套束縛了雙手,限制自身的發揮,實力還要下降不少,面對自己的降龍勁只能閃避。
俗話說,久守必失,時間一長,總有閃避不及的時候,那時候張虎就作繭自縛了。
胡卓禹心中一片清明,對於自己的攻擊思路沒有半分遲疑,連綿不斷的攻擊,攻到張虎閃不過,自己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