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燈也打不了架啊,這鎮山拳館是什麽意思。”
“還有什麽意思,就是想讓劉休輸唄。”
這時一個懂王出現了。
“怎麽說。”
群眾充分發揮捧哏的作用。
“咳,是這樣啊。”
懂王清了清嗓子,給眾人解釋道。
“這人到了晚上不就視力受限嘛,這武者也是一樣啊,到了晚上也看不清楚。”
懂王說道。
“這誰都知道,你說重點”。
這還是個進攻型捧哏。
“重點就是武者也會因為視力受限,影響實力發揮。”
懂王直接說結論。
“那影響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啊?”
捧哏非常優秀,給了懂王發揮的機會。
“當然是兩個人啊,又不是一個看得見一個看不見。”
懂王解釋道。
“既然都受損,那怎麽是鎮山拳館想要劉休輸啊,這劉休要輸那也不能怪人家鎮山拳館啊,又不是鎮山拳館讓天黑的,只能怪劉休自己學藝不精!”
捧哏們又說了,真是優秀,完全將懂王的懂襯托出來。
“這就是你們不懂了吧,這兩方你看啊,劉休速度快,靈活,陳少禹天神神力,攻勢猛烈,都有的長處。”
“他們倆都是憑借著自身的長處在戰鬥,劉休騷擾,陳少禹防守。打的那是精彩絕倫啊”。
懂王一口氣連說,已經不需要捧哏了,將自己襯托出來了。
“不過這其中的差別就在這一騷擾一防守之間。”
懂王還賣個關子,他停了。
“你快說啊,聽著正起勁呢。”
這可是進攻型捧哏,不慣著。
“這就說,這就說,”
不敢犯眾怒啊。
“這天黑了就容易犯錯誤,不過這雙方一個攻一個守,犯錯誤的機率就不一樣了,劉休是進攻方,要不停戰鬥,陳少禹是防守方,可以以逸待勞,這明顯就是劉休容易犯錯誤嘛。”
這麽一解釋,眾位吃瓜群眾就懂了。
紛紛斥責鎮山拳館不講道義,沒有武德。
“燈舉高點,照的亮堂一些。”
劉雲天吩咐眾多弟子。
“嗖。”
一盞燈滅了。
“黃霸天,你幹什麽。”
劉天雲大聲吼叫。
“沒什麽,你在我拳館點燈,我怕你們居心不良,燒了我的拳館。”
黃霸天淡淡的說道。
“嗖,嗖。”
劉氏武館點的燈,火把全部被鎮山拳館的人打滅。
“黃霸天,無恥之徒,你個老棒子,這麽不要臉,是不是要打一架啊。”
劉雲天氣急敗壞的說道。
“誰無恥了,你今天帶著這麽多人來我拳館,擺明就是了找事兒的,我怎麽能確定你不想燒我拳館呢。
不過你要想打架呢,我就奉陪到底,怕你不成。”
黃霸天淡淡說道。
“誒,你個老梆子,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那就打一場吧。”
劉雲天鼻子都氣歪了,挽起袖子就打。
這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說:
“師父,別跟這種不要臉面的人計較,徒兒就是一點都看不見也能將這頭笨熊玩弄於鼓掌之中,打敗他是簡簡單單的事。
您不要動氣,跟這些武道渣子們置氣沒意思,顯得我們和他們一樣。”
正是劉休的聲音。
聽了劉休說的話,
劉雲天也就不再堅持。 當然,什麽不計較,置氣什麽的劉雲天一個字都沒信。
這都是搪塞的話,主要是劉休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說有辦法應對這天黑視線受阻的情況。
這滑頭徒弟,那可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兒。
又不是自己五徒弟那個憨貨。
“哎呀,想不到這劉休小小年紀竟如此大度,明明自己陷入困境,還說不計較,真是少年英雄啊,剛才是我們錯怪他了。”
吃瓜群眾再次上線。
當然有辦法啊。
劉休是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嗎?
陳少禹視力受損嚴重,不代表劉休也一樣啊,誰規定人到晚上就要視力受損,實力大跌啊。
劉休可不同意,他能看見,雖然比白天要稍微模糊一些,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還是因為悟道珠,改造了他的靈魂的同時,順帶將他的五感也提升了一大截。
所以他才能晚上看見,聽覺也大大增進。
當初在山上獵狼的時候就也是靠著耳聰目明搶先眾人一步發現狼群的。
“嗖。”
一道刀光閃過,陳少禹連忙架起拳套擋住,另一隻手轟出,卻什麽也沒轟到。
勁力轟到地面上,砸出一個坑。
“嗖。”
另外一個方向,又是一道刀光閃過,陳少禹連忙回身以拳套格擋。
“嗖,嗖,嗖。”
刀光不停的攻向陳少禹,從四面八方而來。
這可是神器虎烈破魔刀的刀鋒,誰敢以血肉之軀硬接啊。
還好有神兵拳套,能夠抗住這破魔刀,不然陳少禹早就躺下了。
刀光四起,陳少禹以一雙手臂盡量遮擋,勉力支撐,沒有半點反擊的機會。
現在形式已經完全不同了。
劉休佔據絕對上風,雖然修為要差陳少禹一大截,可是有著神兵破魔刀之利,攻擊力絕對夠強。
陳少禹雖然天生神力,軀體強健,也不可能以血肉之軀硬抗破魔刀的刀鋒。
勝局已定。
防久必失,陳少禹又沒有強悍的輕身功夫,學習進步能力也不如劉休,你讓他怎麽贏。
戰鬥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已經明了。
“嗖。”
終於,陳少禹視力受限,防禦能力大減,被劉休抽冷子給砍了一刀。
神兵破魔刀的刀鋒輕松在陳少禹身上劃出一道口子。
並不比劃過一塊布帛要難多少。
這破魔刀的鋒銳實可見一斑。
“哼。”
陳少禹發出一聲悶哼。
第一道傷口已經出現,血液慢慢從山口流出。
那下一道傷口還會遠嗎?
“嗖。”
這還不是說來就來。
陳少禹又沒防住,大腿被劉休偷襲了一刀。
“嗦。”
我一個偷襲。
劉休又在陳少禹身上留下一刀刀口。
“憨熊,認輸吧,你已經沒機會了。”
劉休淡淡說道,並沒有下死手。
這是比武,人家師父還在一旁看著呢,本來今天也不是來殺人的。
當著人師父面,殺人家徒弟,這也太狂了,劉休現在還不是個兒。
等修為高一點再說。
當然,如果這陳少禹他師父要是沒在旁邊看著,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兩人可是敵人。
敵人那就該死,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陳少禹沒有說話。
周圍漆黑一片,能見度很低。
只有劉休淡淡的聲音傳出。
再就是陳少禹粗狂的呼吸聲,和破魔刀劃過血肉的聲音。
“嗖,嗖,嗖。”
劉休手中破魔刀揮舞,在陳少禹身上帶起一刀刀口子。
都不是在要害部位,雖然血流不止,但是還不致命。
但是時間長了也不好說,光流血也是可以流死人的。
憨憨就是憨憨,寧死不投降。
陳少禹還在苦苦堅持。
牙關咬死也不松口,就是不認輸,有種砍死我。
劉休砍得都鬱悶了。
又不能下死手,這叫什麽事兒。
還好,這尷尬場面很快就解除了。
“我們認輸。”
場邊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正是黃霸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