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不知這糖什麽時候能夠到,我盡快統籌,安排人手。”
尹天正已經迫不及待了。m
“伯父,這也不用太著急了,生意不是一天能做成的,這麽的吧,我先提供一小批,大概也就幾十斤吧,這兩天師父舉辦拜師禮,等我正式拜師之後,我再大批提供吧。”
劉休說道。
“噢,噢,老夫心急了,確實不用急於一時,看老夫這記性,乾予早跟我說過這事兒,這一激動就給忘了,失態,失態。”
尹天正連連抱歉。
“沒事,沒事,伯父,既然事情已經談妥,那我就先告辭了,那幾十斤白糖,您派個人跟我去取一下就行。”
劉休就打算告辭了。
“可以,可以,我立馬派人跟你走一趟。”
尹天正也起身想送,然後派了一個人跟著劉休去了。
當然,尹乾予也跟著一起走了,他也要去武館練武了。
到了武館,將幾十斤斤開始提煉好的白糖交給尹家的人,劉休就去修行了。
。。。
過了一段時間,武館終於忙完了。
清晨,武館張燈結彩,今天就是劉休的拜師禮,正式拜師之後,就是劉氏武館館主劉雲天的真傳弟子。
一般來說,武館收個徒弟肯定不會這樣大張旗鼓,隨便給師父敬個茶,磕幾個頭,在武館眾人的見證下也就行了。
這次大張旗鼓是因為劉休是以真傳弟子的身份拜入劉雲天門下。
是傳承衣缽的弟子,跟別的一般學徒,內門弟子不一樣。
武館大門口站著的是尹乾予,今天他主要負責接待來祝賀的客人。
這謙謙君子,大門戶出來的公子,待人接物有禮有節,氣質非凡,做這樣的事情是最合適的。
合理發揮弟子們的天賦特長,劉雲天表示教導弟子就得這樣,因材施教,以人為本。
“咳咳,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這新衣服,稍微那麽一打扮,立刻把小爺的帥氣凸顯出來了,真是還一個風流瀟灑,英俊非凡的翩翩少年郎啊。”
劉休對著銅鏡中自己說道,還伸手將自己頭上幾根碎發整理了一下。
“嘖嘖,這讓別人怎麽活,女的見了我不得芳心暗許,男的見了我得自慚形愧,惆悵啊惆悵,我也是沒辦法啊。”
劉休恬不知恥的自誇道。
一切收拾利索,劉休就出了房間門。
來到大堂,裡面早已經布置好一切,將祖師排位請出,擺上了香案,太師椅,前面地上還有團蒲,等下劉休就跪在這上面,對師父磕頭敬茶。
外面寬闊的庭院裡,擺了幾十桌酒席,上面拜訪這一壇壇好酒。
不多時,賓客已經陸續來了,尹乾予一一接待,忙中有序,有條不紊。
果然這事兒交給他沒有一點毛病,看看,這乾的多不錯。
劉休雖然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可是這些事兒都不用他插手,當然,他也弄不好。
沒辦法,就是加上上輩子那些時間,劉休也沒經歷過這些事兒,沒辦過喜事兒啊。
上輩子光參見別人的喜事兒了,自己可沒辦過一會,當客人可不用乾活兒。
這輩子才十三歲,家裡倒是辦過一次喜事兒,還是給劉休辦事,劉休出生,關鍵那時候也不用劉休幫忙啊。
無所事事的劉休只能在武館裡到處逛,一會兒在門口去給尹乾予幫忙,結果看著那文縐縐的樣子,謹謝不敏吧,
撤了。 一會兒跑到廚房看看,看看要不要自己幫忙,看到那些水漬再看看自己專門打扮過的形象,還是算了吧。
。。。
時間在劉休無所事事中緩緩過去,賓客們也都來齊了,一切都準備妥當,拜師禮正式開始。
專門負責點爆竹的下人將爆竹點燃。
“啪,啪,啪”。
在聲聲爆竹聲響中,劉雲天一身上好錦袍,步伐矯健的走進大堂。
對著眾位賓客抱拳施禮,臉上豪爽的笑容不斷,大馬金刀的坐到香案前的太師椅上。
見劉雲天已經端坐好。
負責主持禮儀的人大漢一聲。
“拜師禮正式開始,跪。”
是劉雲天的大弟子,胡卓禹,一個三十來歲,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豹頭環眼的大漢。
胡卓禹這一聲,猶如驚雷,把大堂內的見證賓客都嚇了一跳。
不過武館眾人倒是見怪不怪。
劉休早已經準備好,聽到喊話,徑直走到團蒲前,雙膝跪下。
“叩首。”
胡卓禹再次喊話。
劉休以頭磕地。
“再叩首。”
劉休又磕了一個。
“三叩首。”
劉休自然還得來一個。
“敬茶。”
一旁用托盤端著茶水的小廝連忙將茶水送到劉休面前。
“師父,請喝茶。”
劉休接過茶杯,雙手拿著茶杯底下的盞托,恭敬的將茶水奉到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劉雲天面前。
劉雲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禮成,拜祖師。”
胡卓禹宣布禮成。
小廝們上前將太師椅搬開,擺上蒲團,遞上線香。
劉雲天接過香點燃,將錦袍下擺一掀,跪下磕了三個頭,起身將三根點燃的線香插到香爐中。
“劉氏武館第四代傳人,劉雲天,今日收清河縣劉家村良家子劉休為劉氏武館第五代真傳弟子,其天資聰穎,秉性純良,勤奮好學,焚香禱告祖師爺知曉,允我收其進我劉氏武館之門,在天之靈護佑我劉氏武館繁榮昌盛,永遠長存。後進晚輩劉雲天叩謝。”
劉雲天一番話講完,讓後拿起三根線香點燃,然後遞給劉休說道:
“告祖師。”
劉休接過線香,雙膝跪地,叩了三個頭,大聲說道。
“後進小子劉休,清河縣劉家村人,年方十三,幸得恩師劉氏武館第四代館主劉雲天垂憐,不棄小子天資愚鈍,年少輕狂,不諳世事,收為門下精心教導,小子德行不足,心中惶恐,唯恐辜負恩師大恩,今後定當全力以赴,勤學苦練本領以報謝恩師,望祖師在天之靈有感,收我入門。”
劉休也說完將線香插入香爐。
這都是必要流程,哄鬼的,做完之後師父的訓話才是真的,敢違反少不得被清理門戶。
“師長訓話。”
胡卓禹再次喊道。
劉雲天對劉休說道:
“我劉氏武館規矩不多,既然你入了我門下,那這幾條規矩我得告知你,若是違反,免得說我不教而誅。”
劉休恭敬低頭站著,拱手。
“我劉氏武館第一條規矩就是不得欺師滅祖,殘害同門,若是觸犯,我必定清理門戶,想你也不想嘗我的手段。”
劉雲天語氣平靜,但是劉休保證他說的是真的。
“第二條,入我門下,那自然得勤奮用功,學好本事,若是學藝不精,在外面丟了我劉氏武館的臉面,那你就知道自己錯了。”
劉雲天還是淡淡的說道。
“第三條,沒了,就這麽兩條。”
劉雲天說完。
“額,這麽隨便嗎?”劉休有些愕然,心中暗道,臉上卻不敢露出什麽表情。
“禮畢,請眾位賓客入席用餐。”
眾多賓客紛紛離開大堂入席了。
在大堂裡就剩下武館裡的幾個人。
“劉休,你入我門下最晚,為師在你之前收了六個真傳弟子,有些今天在場,有些不在,有些你認識,有些你不認識,但是我得給你介紹一下。”
“你大師兄名叫胡卓禹,我最早收的徒弟,修為精深,為人穩重,還算不錯”。
“你二師兄名叫李景明,今天不在,他天資聰穎,果敢堅毅,一身修為也是不俗,等以後回來你再請教。”
“你三師兄尹乾予,你是第一個認識的,為人正派,溫文儒雅,是我們縣裡詩書傳家的尹家族人,這些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講了。”
“你四師師兄名叫高澤峻,是我眾弟子眾天賦最高,修為也是最高的一個,不過你四師兄貧民出身,性格難免偏激,惹到他的沒有幾個能有好果子吃,很是狠辣,為師也勸導多回,只是收效甚微,不過你也不要怕,他這個人隻對外人凶狠,對於自家人卻是愛護有佳,護短至極,你以後被別人欺負了,找他準沒錯。”
“你五師兄,名叫郭淳澤,年紀最大,天資愚鈍,為人憨厚,不過極其勤奮用功,專精橫練功夫,輔有一門拳法,剛猛霸道, 倒是對於悟性方面要求要低一些,修為反而在幾個師兄弟中排在前列,你可不能小看他,本來在外面,今天特意趕回來參見你的拜師禮。”
聽著劉雲天說的話,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露出牙齒,對著劉休憨厚的笑了笑,這漢子身高七尺,其貌不揚,但骨骼粗壯,手上肌肉噴張,手掌寬大,顯然手上功夫了得。
“謝過五師兄。”
劉休對著郭淳澤拱手謝道。
“你六師兄,年紀最小,是這清河縣第一大家族的白家的小公子,名叫白嘉寶,從下錦衣玉食,所以性子跳脫,舉止輕浮,浪蕩不羈,雖然天資聰穎,資源豐富,但是不肯用功,一身修為反而最低,要不是家裡實力雄厚,不知道被外人打死多少回了,你可不許學他。”
劉雲天盯著旁邊一個公子哥兒模樣的青年說道。
那公子哥趕緊把頭低下,不敢有任何動作。
“哼。”
劉雲天見那公子哥模樣的青年,氣就不打一處來。
想來這就是六師兄白嘉寶了,劉休暗自想道。
“你入門最晚,是為師第七個弟子,年紀又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別的師兄你都可以好好請教,多向他們學習,但你六師兄就少跟他往來,不要給你帶壞了。”
劉雲天特意叮囑道。
“師父,哪有你這樣的。”
白嘉寶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你這又是皮癢了。”
劉雲天聽見了白嘉寶說的話,一雙牛眼圓瞪,挽起袖子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