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來了。”
“族長。”
不多時,練武場上來了一個老者,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身材高大,手臂粗長,臉上有著歲月留下的皺紋,帶著慈祥的笑容,步伐穩健快捷,每一步都和尺子量過一般,都是一般大小。
這老者就是劉家村的族長,名叫劉雲鵬,也是劉家村修為最高的人,已經將莽牛勁修煉圓滿突破了煉皮境的武者,一身力氣何止千斤,身上皮膚猶如牛皮,只是因為年歲來了,氣血有些下滑,但是幾十年的經驗在身,身手尤為老辣,一般的煉皮境漢子可不是他的對手。
老族長在村子裡德高望重,年輕時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在周圍幾個村子裡都是頭一號的人物,為村子爭得了不少利益。
“虎子,大家都沒受傷吧。”
老族長對劉虎詢問道,聲音很洪亮,氣息非常足。
”沒有,族長,這次大家夥都沒受傷,您放心好了。”
劉虎也是回答道。
“這次收獲非常大,全靠你們辛苦,都是為了村子能過的好點,我代表大家感謝你們了,你們都是我劉家村最棒的漢子。”劉雲鵬
“不辛苦。”
狩獵隊的漢子都齊聲回答。
這一幕上演過很多遍,從狩獵隊建立開始,一直到現如今,每次狩獵隊從山中回家族長都會代表大家感謝,當初劉雲鵬年輕的時候也經歷過,只不過那時候他是被感謝的對象。
如今他老了,接過來族長的位置,成為村子的掌舵人,庇護著村子更好的發展,也有年輕的小夥接替自己的位置,這樣正是薪火相傳永遠不滅。
“分肉。”
老族長一聲令下,大家夥就開始忙碌開來。
。。。。。
距離上次分肉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劉休的生活也還是那麽平靜,每日裡習武練功,村子裡的少年不僅僅隻學習莽牛勁這一門功夫,還有射箭,刀法,槍法之類的武技,箭法不用說,基本沒個人都會練,畢竟打獵沒有一門好的射術是不行的,別的刀法或者槍法還是什麽看個人喜愛擅長的選。
一般每人除了必須學習的弓箭之外只會選擇一門兵器武技,因為人的精力有限,一門兵器已經夠一個人鑽研一輩子了,再去學習別的可能就造成了門門通門門松的局面。
當然,要是有人天賦異稟能夠把各種武技都練精通那是另當別論了。
劉休當然不會認為自己特殊,他喜歡刀,就選了一門猛虎刀法,也是練了好幾年了。
這些武技都是村子裡有些喜歡出去闖蕩的漢子在年紀大了回家帶回來的,一門門功夫武技都是他們外出拿命拚回來的。
”颯,颯”
劉休手中長刀揮舞之間,不斷發出破空之聲,隨著招式間不斷運轉,破空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他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全無他顧,漸漸地破空聲音又想起了,這樣來回往複三次。從有到無,從無到有。
終於,劉休一刀辟出,刀勢猶如一頭猛虎撲出,正正劈到平時用來練功的鐵木樁之上,海碗粗的鐵木樁直接被一刀兩短。
“咚,”
木樁掉在地上的聲音將沉浸在修煉中的劉休驚醒,劉休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刀和被斜劈成兩段的鐵木樁很是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可是鐵木樁,這種樹生長緩慢,十年也不過長一寸直徑,像這海碗粗的木樁起碼得三四百年才能長成,它的木質堅硬沉重,像是鋼鐵一般,
所以叫做鐵木。 平時劉休揮刀砍上去也不過是留下幾道淺顯的刀痕,就是劉休的父親一身快接近千斤巨力的實力也是萬萬不能劈斷的,這個劉家村唯一有這個實力的只有當初巔峰期的老族長可以做到,就是現在的老族長也因為年紀大了氣血下滑的原因做不到了。
“休哥,這是你砍的?”
周圍練武的少年聽到聲響都圍了上來,一個和劉休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瞪著雙眼,疑惑眼神中充滿著不敢相信。
在練武場並不只有劉休一個人,還有村子裡別的少年,一起有二十來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這個練武場是專門給村中的少年門練功的,大人們練功的地方在另外一個地方。
“應該是的吧!”劉休略帶遲疑的回答著,他也有些懵。
“你也太厲害了吧,我的天,你這是怎做到的?”
少年還是不敢相信,這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劉休不過十三歲,平時大家一起練功也都在一起,各自實力怎麽樣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剛我練著練著心思就沉浸到刀法中了,越練越舒服,最後我順勢一刀劈下來就這樣了,”劉休一副我也很懵逼,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好吧,休哥,你是個人才,真太厲害了。”少年最後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周圍少年也發出陣陣驚呼,眼睛一個比一個瞪得大。
突然劉休眼前一黑,身體發軟,人就往地下倒,在意識消失的最後時刻聽到的是一眾少年的驚呼聲。
。。。。
過了不知多久,劉休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李秋蟬那張慈祥的臉。
“娘。”
“休兒,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李秋蟬聽到劉休的聲音連忙關切的問道。
“沒有哪兒不舒服,我好得很,簡直沒有更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啊你,練功那麽拚命幹嘛,居然練到脫力了。”李秋蟬關心中帶著埋怨的話語傳到劉休耳中。
原來在劉休昏迷之後,那些一起練武的少年當然是連忙通知大人,村子裡會些醫術的劉雲生老爺子過來看了,根據一眾少年的話語和劉休身體的情況,得出的結論是身體好得很,非常強健,就是練功過了頭,一下子用力過猛,脫力了。
而全村修為最高,見世面最廣的老族長也過來看了,得出的結論也是一樣,修煉太狠,練到脫力了,這才稍稍安撫住提心吊膽的老母親李秋蟬同志。
劉休是獨子,劉虎和李秋蟬成婚十來年也隻孕育了這麽一個孩子,自然是疼愛萬分,平日裡劉休乖巧懂事又穩重,他們夫婦二人自是放心,這次劉休昏倒睡了一天一夜,身為母親的李秋蟬衣不解帶的在床邊陪著,眼睛都不敢閉一下,生怕兒子有什麽意外。
而身為父親的劉虎自然也是擔心萬分,同樣沒有睡覺陪了一天一夜,只是身為男人,是家庭的頂梁柱,自然不敢亂,一直強撐著。
“兒子,怎樣了?”在房間外的劉虎聽到劉休和母親的對話,直接衝進房間,幾步就來到窗前,話語沉穩有力,只是夾雜著陣陣顫音尾音出賣了他,其中的擔心不予言表。
”沒事,父親,你兒子壯的跟頭牛一樣,你放心吧。”劉休自然也聽出了父親話語中的擔心。
“嗯,那是,我劉虎的兒子自然強壯如牛,是一等一的漢子,以後絕對是這周圍村子最強的好漢,就是在清河縣也定能闖出一番名頭,”劉虎聽到兒子中氣十足的回答也是放下心來,心中忍了又忍,只是還是忍不住叮囑,
“休兒,修煉有時候也別太拚了,實力雖然重要但身體還是要緊。”
“知道了,父親,我會記著的。”劉休認真的回答著。
知道劉休醒了之後,村子裡的人也都第一時間來看劉休,老族長是第一個過來的,他專門吩咐等劉休醒了第一時間通知。
眾人看到劉休沒什麽事情也就放心了,慢慢的也就各回各家。
這些事情弄完過後已經過去半天時間,劉休也沉下心來處理自己的事情。
這次他暈倒確實是脫力了,那凶猛的一刀榨幹了劉休身體裡的力量,可是為什麽他會劈出那一刀,原來是因為一件寶物,劉休穿越也是跟這件寶物脫不了乾息。
這件寶物就是悟道珠,從何而來不得而知,劉休在這次昏迷中接收到一些信息,上一世劉休中刀死亡之後,悟道珠將他的靈魂裹挾著帶到了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中劉休孕育而出,悟道珠也一直在劉休體內。
只是因為穿越消耗了太多力量,這些年悟道珠一直在緩慢的積攢著力量,這個過程也一直慢慢的滋養刺激著劉休的靈魂,就在他十三歲這年終於讓他覺醒了宿慧,回憶起上輩子的記憶。
悟道珠經過這麽多年的恢復,終於回復了一些能量,在劉休體內這麽多年的悟道珠也被他煉化了,認其為主。
悟道珠的主要能力就是可以幫人參悟技藝,領悟道的真諦,等於是提高了人的悟性,是一件輔助性的寶物,非常神奇。
而劉休在修煉猛虎刀法的時候,悟道珠已經恢復了些能量,然後發揮了作用,讓劉休對這麽武技的理解不停上漲,劉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自然沉溺進去,全神貫注,最後這麽刀法被劉休完全領悟,最後一刀劈出,全身力氣都在那一刀之上,這才能一刀劈斷了鐵木樁,然後劉休就脫力昏迷了。
這就是這件整事的經過,劉休也明白了,這悟道珠是件至寶,能夠提升人的悟性,這多麽的神奇,既然他有這件至寶,那肯定得好好規劃一下以後的道路,看看怎樣才能將這件寶物最大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