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姝拿出的錄像,正是一段圖書館門口的影像,錄像中自己正焦急的走動著,不久,監控中的自己便接聽電話,對著手機說著什麽!
就在此時,嚴姝點擊了暫停,指著畫面和手機通宵記錄說道:“監控時間和手機通話時間完全吻合!”
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還保持沉默的李鵬,將視頻放大繼續說著:“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消除通話的聲音的,但我們已經通過唇語解密了你的對話!”
李鵬看著視頻中的自己,穩住自己的表情說道:“沒錯,我承認我是接到了綁匪的電話,那又怎樣如何呢?我到現場發現根本沒有綁匪,只是我女朋友假裝的而已!
她假裝被綁架,然後讓我立刻去夏陽山,到了後說自己腳扭了。讓我背她下山回家,她借此機會跟我告白!這自始至終就是一場不過為了告白而發生的鬧劇!不然我為什麽沒有帶贖金呢?”
嚴姝指著手中屏幕上的一份筆錄道:“李鵬你還真不愧夏大的新聞部長啊,這應變和編故事的能力真是讓人佩服!可是你怎麽解釋,你女朋友說她是在校園中被綁架的呢?”
“我女朋友單純,你們或許把錄音給她聽了。恐嚇她,她才這樣說的!不過她這樣說也不完全是錯誤的,畢竟這只是一場鬧劇而已,難道說自己綁架自己也犯法嗎?”李鵬無所謂地說著
嚴姝看著油鹽不進的李鵬說道:“我們在夏陽山的一處廣場中,發現了你和你女朋友的生物檢材。同時現場有打鬥的痕跡,並且打鬥范圍中,找到了七枚沙漠之鷹的子彈。”
李鵬一副你繼續說,我聽著的表情
“不光如此,在現場我們還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上還有你的指紋和血跡,這你又怎麽解釋啊,李大部長!”嚴姝不再和李鵬扯皮,直接圖窮匕見拋出了最後的證據!
李鵬仿佛有所感應,看著周圍的牆壁問道:“我女朋友不會在圍觀吧?”
嚴姝看著岔開話題的李鵬,呵斥道:“請正面回答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鵬不由笑了笑,對著威嚴的女警說道:“嚴警官不要總是這麽嚴厲嘛,大聲說話很傷您的嗓子的!你說現場有我和女友的生物檢材,這很簡單啊!我將女友背回來時,路過那個廣場。”
“至於打鬥的痕跡,我就不知道了,你不能因為我經過那裡就說是我乾的!還有血跡和指紋更加不可能了,你看我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血跡一定不是我的,我連那個人都沒見過,身上怎麽可能有我的指紋。
最後一點,我一個大學生既沒有購買槍支的錢和渠道,也沒有開槍的經驗和技術!您要是有證據,拿出有我指紋的槍支啊!”李鵬繼續冷靜地解釋道
嚴姝用力拍了下桌子,站起來喊道:“李鵬你不要以為把槍械藏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了!法網難逃,現場的證據和你女友的筆錄,足夠把你收監了!我勸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鵬往椅子上一癱,對著聲色俱厲的嚴姝說道:“警官請拿出你說的屍體檢驗報告和我買賣槍支彈藥的證據啊!而且我要提醒您,我有獻血證明!警官不會想靠著區區血跡,就想把殺人的罪名扣在我頭上吧!”
“檢測報告還有兩天時間,等報告出來了就不能減刑了,你自己好好考慮,希望你好自為之!”嚴姝走出門後,回頭對著悠閑的李鵬說道
李鵬看著周圍的牆壁道:“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的!我問心無愧!”
··
門外,
李傑看著暴怒的嚴姝安慰道:“別生氣,這小子既然能坐到夏大新聞部部長這個位置,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真的那麽快就招了,我們反而要擔心不是嗎?” 嚴姝看著李傑問道:“陳詩愉怎麽樣,之前不是說有些動搖嗎?”
李傑搖了搖頭道:“他的女友也不是簡單人物,在他家還很慌張,可在路上經過這小子的不斷暗示,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與案件無關概不回答。”
“至於為什麽在搜查地點,她就咬定自己不小心扭了腳。因為時間太晚沒有帶身份證才去的李鵬家。問她李鵬的事情,她就說這跟事情有關系嗎?”李傑指著筆錄道
“那陳詩愉現在在哪裡?”嚴姝打斷了李傑問道
李傑不好意思地說道:“觀測室!”
嚴姝一掌拍在牆上,吼道:“胡鬧,誰讓你把她帶到觀察室的!”
“那小姑娘錄完筆錄就要走,我們也沒有理由強留不是!想著如果讓她看到這些證據,她認清李鵬的真面目,也許就會直接說出真相!沒想到她反而一口咬定,她當時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
李傑看嚴姝還沒有真正發怒,一口氣說完:“她看完你們之間的“對弈”, 就徹底放心了,隻想離開!我們現在只能用減刑的理由不斷勸說她!”
嚴姝指著李傑,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們這群豬隊友,把腦子都練成肌肉了嗎?搞不定陳詩愉就不說了,反而被人家小女孩擺了一道。她現在看見李鵬這個樣子,怎麽可能說啊!”
“算了,和你說那麽多也沒用。送那個姑娘回去吧!”嚴姝對著李傑說道
“什麽?你讓我送她回去!開什麽玩笑,送她回去後再請她來可就困難了!?”李傑走到嚴姝面前問道
嚴姝推開擋在面前的李傑說道:“不然呢?強留滿24小時?還是你再去申請逮捕令?這件事成功與否不在於她,而是能不能拿到關鍵的證據!”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嚴姝,李傑喊到:“我回來去哪找你啊!”
嚴姝擺擺手道:“法醫室!”
夏陽市刑警廳法醫室
“金法醫,檢測報告出來了嗎?”嚴姝對著正在忙碌的法醫道
十分鍾後,一位留著短發的幹練的女性走出解剖室。看著眼前的嚴姝寵溺地說道:“姝姝,都說了私下裡不要叫的這麽正式,叫我金姐姐就可以了。不過這次可能幫不到你了!”
嚴姝皺著眉頭說道:“琪姐姐,為什麽這次不行了!”
“屍體被別的部門征調了,沒有屍體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金琪一邊寫著報告一邊對嚴姝說道
嚴姝不由差異道:“我們刑警隊的案子,誰征調的?重案組嗎?”
金琪抬起頭,一字一頓道:“靈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