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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虛世界》第九十三章: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虛世界”——————

  佟賀峰,已經在子宙的房間等了一天,心急如焚,每一個小時都在謾罵虛世界管理員,急至焦頭爛額。

  在子宙回來前,他想做點什麽對子宙在這有意義的事。

  雙手抱拳抵著嘴、咬著大拇指;雙肘壓雙膝、岔開腿;歪腰近三十度、靜坐床沿;眼神充滿思考、糾結萬分;嘴唇不停的咀嚼、牙齒勁咬;整張臉是那麽的艱難、前路無望;

  “沒事的,新考驗者來到虛世界,不會遇到危險事件,所以子宙目前安然無恙,對!是這樣,沒錯的!”

  “等,等就行了,嗯,對!”他在不停的給自己洗腦。

  “他媽!”髒話差點吐出口,可止住了。“以她的身體,就算沒有死亡,那也會掉層皮,苦不堪言。”他的腿也不停顫抖,眼裡依稀還產生著淚花。“若不能冷靜,那就麻煩了呀,唉,嚴重的話,無志靈魂可能還會增加。”

  他一跺腳,順勢就躺在了床上,那無能為力的眼神、傷心欲絕的表情,太令人多想了,子宙和他非親非故,只因是曾經兄弟的女人,就如此關心照顧,他究竟在打何算盤。

  從各種角度來看,唯有大仁大善者才能這麽做,無私的幫助身邊的人,不計任何報酬,只因世間更美好而生。

  很顯然佟賀鋒並不是這樣的人,可他的關心已經越界了。

  “我不能坐以待斃,在她回來前,我得做足準備,去找大夫問問吧!或許他有什麽辦法。”

  說完之後,他離開了子宙的房間,從七樓一直到一樓,全程悶悶不樂、毫無希望,唯有動力在驅使著他,讓子宙在這過的好就是動力,現在的他,和子殿走之前警告時的他又不一樣,表情和眼神根本沒有了那時的邪惡和怨恨。

  以及,之前每一次面對子殿時都沒這樣。有一種從私人恩怨演變成偉大理想的既視感,沒有恨了。

  在七樓身為獄層長的袁遇楠,他本應該負責照顧子宙的全部責任,以及告知她虛世界的生存規則,和有關【無志靈魂】、【虛世界貨幣】、【考驗者五個等級】等等。可奈何他太忙了,不僅要做獄層長,竟還在掙虛世界貨幣,終於休息了,可他又進入了全新的事件,距離照顧子宙……真是越來越失職。

  佟賀鋒之前幾年住的是一區,所以他習慣從一區走,那般氣場和氣質,威風凜凜,比趙獄樓長還要有威望,人品、人格貫穿一二兩區,就跟退居的國王一樣,備受尊敬。

  在走過一區側面,去往醫護室時,還遇到了幾位故友,拍了拍手、頂了頂肩,這麽大點地,許久未見似的。

  醫務室位於一區左後方,有專門的學醫的考驗者前來,受虛世界管理員之托,授予醫者之稱。不過他也需要進行事件,所以醫者並不是一位,那個進行事件去了,下一個就頂上,幾個醫者是不會同時進行事件的,這屬於特殊規定。裡面的房間很大,但從外圍看來很小,事件裡受傷的考驗者,都會來此地治療,需要花費虛世界貨幣,有貴有賤、還有豪華有便宜。

  佟賀鋒是老朋友了,所以不用排隊就能來到前台,不過他是什麽人大家都知道,不排隊、不公平是不可能的。

  那幾年!大家對他有一句話,有他在的地方就有正義。

  前面那幾個家夥聊著天,內容被佟賀鋒聽到。

  “你知道嗎?在你進行事件的時候,殿獄層長走了,唉,大家一定會想念他的,希望他在實世界好好生活。

”此話聽著沒什麽問題,很暖心,很關心,可接下來就不一樣了。  是另一個人,他不懷好意,一看就是二區的人。他說:“那他房間的虛幣、好東西是不是就歸咱們了?”

  “按理來說……是的。”夥伴回答。“但要等樓長決定。”

  “管他呢!”他一揮手,表現出了自己的欲望。“自古以來都是搶,就沒有分配一說,等著,一會我看完病,就去搶,把所有的虛幣都拿過來,分你點兒。”很顯然,前面那位不要,因為他是一區的考驗者,人格端正,品德正直。

  “算了吧,我還想跟趙樓長搞好關系呢!也就你們二區的人能想到這些吧,要是全知道了,子殿的房間不得一掏而空啊?他可是一位傳奇!”說完,這倆人打了冷戰。

  果然一區為好,二區為壞,算是見識到了事實,佟賀鋒也沒有搭理他倆,但他們交談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排隊排到一半時,他決定不排了,萌生了新的計劃。

  而他來到的地方,就是一區,從下至上看了看,抬頭望著十層高樓,以前還有從這跳樓的。

  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叉腰,順勢還掀起了他的大衣,中二型黑色吸熱真皮大衣,看起來裡面就有裝備,感覺掛滿了暗器和手槍之類的,可誰知……這只是他在進行事件時,從NPC身上撿來的衣服,穿到現在,很有複古氣息。

  他是個守規矩的人,其計劃還必須要通過趙獄樓長準許,所以他來到了趙文學的臥室,很禮貌的敲了門。

  “呦,這不是前輩嗎?大風把你刮來的?”他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正在整理一些文件,看樣子很忙。“我希望工作,因為只有工作才不會無聊,最近幾天我也沒事件可做,你是來陪我消遣的吧?”趙文學比他年齡要大,屬於叔叔輩的,所以說話基本上都是不客氣,該說就說,不怕說錯。

  “您才是前輩,我只是小屁孩。”佟賀鋒自損一波,以表自己的謙虛。“對了趙叔,子殿他重返了,房間也就空了,裡面的東西……您打算怎麽分配?”

  “哦?”他很吃驚。“佟獄層長怎麽了?不然你以為我在忙什麽?就是這事啊,新人賊多,愁死了。”

  “不如……我給您出個主意?順便跟你講個故事?”佟賀鋒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床上,把剛整理平整的床單坐褶,但趙文學並沒有發動強迫症,只是點了頭。“好,那您聽好了啊,故事是這樣的……”他給趙文學講了子殿和子宙的愛情故事,簡直是催人淚下,佟賀鋒極為真誠。“……所以,我想給弟妹子宙那邊走個後門,把子殿的虛幣全給她,還有那張照片。”

  趙文學隨時被年齡所打動,但他希望得到公平的分配,故事的作用雖起了點,但沒有完全被說服。

  “趙哥!我求你了,行嗎?弟妹那狀況,必須這樣。”

  “這……”他很難為情,不能因為這就毀了自己的樓長信譽和名譽啊。“我不能全給,挺多多給,反正大家不知道子殿具體的虛幣有多少,對不對?理解理解!”

  佟賀鋒無奈,也考慮到了趙文學,就初次下策。

  拿著很多虛世界貨幣回到子宙房間,並寫下了一封信。

  就在他壓好信、放完貨幣後,子宙回來了,就坐在床上。

  而他自己,卻進入了新的事件之中!

  “實世界”——————

  林莫蕭打開電腦,翻閱了裡面所有的數據,就連子宙設置的秘密文檔、機密文檔都看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房間裡該找的角落也都看了,也沒有線索,甚至角落發現丟失的文件,也沒能找到她失蹤的自我因素,看來是時候斷定子宙是被迫失蹤的,而不是自己跑的,消除了許多疑點。

  飯店眼瞅著即將進入下午席,他還沒完事,此房間也是寂靜無聲,也沒吃飯,就執著的尋找。

  而那位女服務員,她還在被控之中,用謊拖住經理。

  “這子宙,到底幹什麽去了。”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眼神中滿是不理解。“你還有個兒子不知道嗎?就算是丟下他,你也要和他說一聲,別這麽狠心,真是!”

  ————

  在另一頭,銀河的學校裡,正進行著一項大活動。

  3月31日星期六;

  因為有事好串休,所以孩子們在今天依舊上學、老師依舊教授,也是3月的最後一天。

  下午一點,有一個人正在偷偷摸摸的走在學校側面,逐漸進入了監控盲區,他很機靈、膽大和心細,也會把握時間,利用放學的空隙去看看真相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中午的學校,寂靜無聲,沒有任何喧囂噪音,只有風吹過和鳥飛來的聲音,及春季淡出的美妙音樂。

  他的心是慌的,意志是堅定的,行動是迅速的,腦子是理智的,做的一切決定,也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不會妄自行動,只會完整計劃,這個人不用說也知道,這麽聰明、理智、堅定還害怕,當然是銀河莫屬,他打的算盤、尋找的線索,可比林莫蕭還要厲害,不過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之前去過的實驗室,子宙的私人實驗室,曾經帶銀河去看過,還給出了很好的建議。子宙也是很寵兒子,二話不說就按照銀河的建議,做出了行動,沒有怨言。

  如今,這是他唯一的線索,如果這裡沒有的話,基本上可以確定媽媽失蹤了,徹徹底底的離開了自己。

  “以後媽媽要是不見了,那媽媽一定在這工作。”這是子宙對銀河說過的話,他銘記於心。

  時間本來安排的挺好,很棒,從學校出發,前往實驗室,再回到學校,兩個小時基本夠用了。

  何況銀河還會坐公交車,也知道從哪下比較近。

  可偏偏就用時一個小時,才來到實驗室,而且周圍還全都是人潮擁擠,萬一被哪個不安好心的看見,不僅實驗室暴露,就連他自己也會深處危險。

  “人怎麽還不散啊,這讓我怎麽進?”戰在牆邊,愁眉苦臉的埋怨著,同時還特別特別特別的著急。

  “出個車禍多好,幫我轉移注意力,哈哈,不可能。”

  結果,話音剛落,街道上還真出了車禍,大型貨車直接向一輛老年代步車狂奔而去,就跟仇人似的。這些人也表現出了當代人類最直觀、最現實、最真實的作為,紛紛一擁而上,拿起手機就開始錄像,而銀河的機會就此產生。

  在大家都沒注意到他這時,悄悄的、不發一聲的、偷偷摸摸的消失在了大家身後。這裡門口寫著私人領地、禁止入內,還受法律保護、侵犯者罪。

  就算進去了也找不到實驗室的入口,太太太太隱蔽了,就跟古代的密室一樣,由墓室強行修建改造。

  門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還攜帶了高特技血緣型密碼。

  銀河喊著“媽媽!媽媽!媽媽”,跑進實驗室,可是裡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也沒人回復。他不信,於是就找到了燈光的開關。打開一看,陰森恐怖,實驗室裡——沒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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