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陳平,你不自己動手,竟然隨便找了個娘們兒來羞辱我!”
“老子不幹了,我要立刻訂機票走人!”
雷貝蓓是信心十足,但是被他挑釁的“大表哥”,卻是被陳平惡心到了,他萬分激動的嘶吼著。
他是來學真本事的,而不是來受辱的!
“你可以滾蛋,但是,這場架你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否則,你休想踏出這個門!”
“當然,你若認為我是在羞辱你,也可以。但那得建立在你贏了的立場上。”
“現在唧唧歪歪,不過就是吠犬一條!”
對於“大表哥”的吼叫,陳平終於不再客氣,朝著他他針鋒相對的吼道。
要不是看在閆冰和李秀英的面子上,他哪裡有功夫搭理這小子!
“雷貝蓓!別磨蹭,給我好好收拾他!”
接著,陳平衝還在一旁發愣的雷貝蓓喊道。
“是!”
接受了一段時間調教,雷貝蓓似模似樣的挺直身體,回答道。
說完,她便走出了人群,來到了“大表哥”身前。
“雖然你這人很沒有禮貌,也不尊重女性,但是我不會因此降低我的武德和素質。”
“武道總館,雷貝蓓,請指教。”
雷貝蓓看起來很有范兒,向“大表哥”抱拳行了一禮,隨即擺出了功架。
她的功架雖不似徐穎的那般好看,但卻很實用,是真正用來禦敵的。
“自由搏擊,唐家樂。”
見到她這般正式,“大表哥”也不願被一個女生小瞧了,隨即,也行了一禮,並自報了家門。
說起來,都見面這麽久了,陳平也是才知道“大表哥”的名字。
“當心了,我要動手了。”
待唐家樂起身後,雷貝蓓對他說道。
隨即,她便一個“羅漢探手”攻了過去。
由於陳平目前還沒抽到,利於女性使用的武技,所以雷貝蓓學的也是羅漢拳。
但這種剛猛的拳法,從她手中使來也不見如何突兀,倒有些別樣的美感。
對於這一拳,唐家樂已經提前做好了迎擊準備,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贏了之後,接下來該去如何“打臉”陳平。
但現實並沒有如他所料。
當兩臂相交,雷貝蓓並未被他壓製,反倒是從其小臂上傳來那股巨力,讓他措手不及。
“啪~”
在唐家樂的胳膊被雷貝蓓彈開後,雷貝蓓也很意外,沒想到他竟如此“無力”。
因為怕將其傷的重了,趕緊將打向他腦袋的力道收了些,並變拳為掌,呼在了唐家樂的臉上。
“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雷貝蓓畢竟交手經驗不足,而且年齡還小,見到自己無意中扇了人家一巴掌,有些故意不去,趕緊解釋道。
誰想人家唐家樂雖然心中很惱火,但到底實戰經驗比她豐富,哪裡會因為一巴掌而停止攻勢。
他並沒有因為雷貝蓓的話語而住手,反倒是伸出腳,去勾雷貝蓓的小腿,想要將其絆倒在地。
雷貝蓓一時不慎,竟真被他給勾到了,但是讓唐家樂尷尬的卻是,他已經使足了勁兒。
但對方居然隻稍稍晃動了一下,隨著人家身體稍稍下沉,接下來便如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你這人太可惡了。”
雷貝蓓臉色有些漲紅,方才要不是她連忙使出“羅漢靜坐”,那麽說不定就會變得四腳朝天,摔倒在地。
到時候,人可就丟大了!
“羅漢伏虎!”
想到這裡,頓時雷貝蓓隻覺怒氣上湧,再也不顧及什麽留手了,猛烈的一招便攻了過去。
此招來勢凶猛,再加上唐家樂伸出的腿,還未完全收回,他被一拳直中胸口。
向後騰空躍出幾米,接著,摔倒在地,滑行了好些距離,最後,被圍坐的“觀眾”擋了下來。
“咳咳~”
躺在地上的唐家樂咳嗽個不停,手捂著胸口半天起不來身。
“呀,大傻蛋,你沒事吧?”
“對不起呀,剛剛我太生氣了,忘了收些力道。”
雷貝蓓很不好意思,她是想教訓一下這人,但沒想過下這麽重的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家夥太差勁了。
想到這裡,她接著道:“不過,你也太弱不禁風了吧,我還沒怎麽著呢,你就躺地上了。”
是的,雷貝蓓覺得自己也是有些無辜的,往日裡,他的這些同門,可沒有這麽差勁的。
這人該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那個,我家沒錢的,你可不要訛我呀!”
想到這裡,雷貝蓓可憐兮兮的,蹲在他身邊說道。
聽到這話,她的那些同門們皆是搖了搖頭。
到了如今,誰還不知道你老爹是雷炳天,雷大款呀?
裝什麽窮人!
不過, 他們知道,躺在地上的唐家樂可不知道,本來他就覺得很丟人。
聽了這話,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放心吧,我沒事。”
見自己再不開口,這個姑娘就該哭泣了,唐家樂只能停止了咳嗽,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
“什麽嘛~原來你是裝的呀!”
見他能開口說話,雷貝蓓氣急,又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咳咳~姑娘,天地良心呐,我真不是裝的。”
“我真的很難受的好嗎?”
被她這麽一拍,唐家樂又是一陣咳嗽,隨即又趕緊解釋道。
免得人家不信,再給他來一下。
“真的嗎?哼,不過,你這人就是奸詐,難受也是應該的。”
雷貝蓓先是有些狐疑的看著他,見唐家樂果真沒事,她立即站了起來,數落道。
“呵呵,唐大少爺要是在地上躺夠了,就起來說話吧。”
“若還是虛弱,我這就讓人扶你躺倒床上,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客人,可不能讓人說我陳平沒有禮數。”
正當唐家樂打算再解釋些什麽的時候,陳平走到了他的近前,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唐家樂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怎麽樣?我這武道可還行?”
陳平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氣憤、惱怒,微笑著對他說道。
“嗯,很厲害。”
唐家樂點點頭,低聲說道。
他本身就好武,雖不輕易服人,但若人家有真本事,他也能低下自己的頭顱。
說到底,他不是高傲,而是許多人不值得他低頭。
這是他對自己性格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