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漂到失聯
“巨子,你懷疑我?”
高漸離難以置信,怎麽也沒有想到昨天流血受傷,為墨家付出了那麽多的自己竟然會成為燕丹的懷疑對象。
燕丹神情平靜,“抱歉,高統領,並非是我懷疑你,而是你的嫌疑確實有些高!”
“此時墨家正處在危亡之際,正好你也受了傷,你不若先去養傷好了。”
聽到燕丹如此直白的話語,高漸離的面色是變了又變,最終,他還是放棄了抵抗,只是靜靜的看著燕丹,“我不知道這毒是怎麽進入中央水池的,但我相信清者自清!”
“高統領放心,我們會查清真相,給你清白的。”燕丹又虛偽的說了一句,忽而向著大鐵錘道,“大鐵錘,就由你看著高統領好了。”
“巨子,就交給我了!”
大鐵錘大聲道。
其余墨家統領聽到燕丹的話,也是神情微變,但卻沒有說什麽。
鴆羽千夜的毒素在墨家之中不斷擴散,但正如玄翦所言,此毒需要依靠陽光方才揮發,機關城雖然有一半是建在懸崖峭壁之上,那裡日照充沛,毒霧猛烈,但也有很多地方是在山體內部,這些地方都是陽光難以照到的地方。
固然擴散的毒霧在向這些地方逐漸擴散,但就算再猛烈的毒,擴散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這就給了燕丹等人反應的時間。
在讓大鐵錘看好高漸離這個嫌疑人後,燕丹帶著身旁的一眾墨家統領以及幸存的墨家弟子在城內穿梭,盡可能選擇從陰暗之處走過,這讓他們充分的避開了鴆羽千夜毒素擴散之地,在此期間,一些幸存的墨家弟子被他們收攏在一起。
饒是如此,在太陽升起,鴆羽千夜的毒霧擴散之後,依舊是讓大多數墨家弟子中了招。
墨家在這一役之中損失不可謂不大。
燕丹心不心痛誰也不知道,但班大師、徐夫子還有盜蹠這些墨家的老人卻是異常的難受和心痛。
“巨子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機關城內的可活動區域就那麽大,在盡可能的將幸存的墨家弟子召集在中央大廳之後,玄翦又向著燕丹問了起來。
燕丹蹙眉深思,他還真的想到了應對之策,“按玄翦統領所言,鴆羽千夜需要溶入水中,然後借由陽光揮發,秦人的內奸應該是將鴆羽千夜投入中央水池之中,通過中央水池讓毒素抵達機關城各地!”
“我準備進入禁地一趟!”
try{mad1('gad2');} catch(ex){} 燕丹向著眾人說道。
“禁地?巨子,你是想?”班大師作為墨家首席機關大師,對於城中的機關構造很是清楚,當即想到了禁地之中有什麽。
“沒錯,我準備去啟動玄武,將城中的水源換一遍!”
燕丹說出了他的目的。
其余幾人也是反映了過來。
盜蹠沉聲道:“機關玄武乃是城中水源的總閘,將其啟動之後,可將山中的水流引入城中,將城中現有水源替換一番,到時候,溶入水中的鴆羽千夜也將隨著水源替換被排出去!”
雪女眸光微微閃爍,她畢竟加入墨家的時間算不上長,至今連統領都不是,而墨家禁地乃是墨家統領都無法踏入的地方,故而她沒有想到墨家還有這麽一手。
不過眼下,她更重要的還是隱藏好自己。
固然黑鍋都被高漸離這個倒霉蛋給背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嫌疑。
她至少得隱藏到王師到來之時!
若是在此前暴露,墨家因為她的緣故“死”了這麽多人,鬼知道暴怒的墨家眾人會怎麽對她,肯定會殺了她吧!
“按照墨家的規矩,墨家禁地只有巨子你一人可以踏入,所以,就靠你了巨子!”班大師向著燕丹道。
燕丹神情凝然的點了點頭,也是向著班大師等人吩咐道:“眼下秦人還沒有動作,估計是想等鴆羽千夜的毒霧徹底揮發,兵不血刃的覆滅我們墨家。但他們恐怕也不知道機關城中會有那麽多地方是陽光無法覆蓋的,在我進入禁地期間,你們盡可能先收攏幸存的墨家弟子,最大可能的保留墨家有生力量!”
“是!”
在將任務分發下去之後,巨子燕丹背負著墨眉很快就同諸多墨家統領分道揚鑣,他急忙向著墨家禁地方向而去。
雖然墨家來到了數百年來最危險的時刻,但燕丹卻沒有想著就此放棄墨家。
至少從眼下看來,墨家並非是毫無希望。
在燕丹離去之後,諸多墨家統領也是準備分散,去完成巨子交代的任務,收攏殘存的墨家弟子,會和之地,他們選在了中央大廳。
玄翦看著雪女道:“雪女姑娘畢竟才加入墨家不久,對機關城內的很多構造還不熟悉,就跟著我一道吧!”
雪女怔了怔,卻沒有拒絕,“如此多謝玄翦統領了!”
其余人對此也沒有意外。
很快,諸位墨家統領先後分散。
其中又以盜蹠最為火急火燎,他仗著輕功卓越,身形迅速的穿梭在機關城內,仿佛他快一分的話,就能夠多救一個不知鴆羽千夜虛實的墨家弟子。
try{mad1('gad2');} catch(ex){} 玄翦帶著雪女一道在機關城中走過,他們從內城山體間穿梭,饒過了陽光所籠罩的范圍,期間但凡遇到了不知緣由的墨家弟子,玄翦都會讓他們前往中央大廳待命。
緣由?他沒有講,也不需要去講!
就憑他這些年在墨家之內的威望,足以讓這些墨家弟子信服於他!
雪女跟隨在玄翦的身後,初時隻當玄翦是去收攏那些幸存的墨家弟子,但後來發現,收攏墨家弟子一事玄翦只是順帶的,他真正的目的乃是去往某地。
很快,在玄翦的帶領之下,她來到了一處石屋之前。
玄翦推開門扉,一名女子和一名十多歲的少年靜靜佇立。
少年手中持著一柄木劍,向著玄翦道:“父親,我聽說城中出事了,讓我和父親一起去迎戰敵人吧。”
玄翦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看了一眼魏纖纖。
魏纖纖有些無奈的說道:“今天城中的動靜實在有些大。”
意思就是,想瞞孩子也瞞不住。
玄翦看著兒子魏霜道:“你父親我還沒有死,哪裡需要你去迎戰敵人?而且,今天來到機關城的,不一定是敵人!”
“不一定是敵人?”少年有些不解。
魏纖纖若有所思。
玄翦沒有多說什麽,又向著魏纖纖說了一句,“看好霜兒!”
魏纖纖點頭。
接著玄翦轉身離去,仿佛他帶著雪女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看看自己妻兒有沒有事,叮囑他們一番。
雪女雖然有些鬱悶,但架不住昨晚被玄翦拿捏住了把柄,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隨在玄翦身後。
途中,雪女向著玄翦問道:“玄翦先生認為今天來到機關城的不一定是敵人?”
玄翦腳步一頓,瞥了一眼雪女道:“只是有可能罷了。”說著,他似乎感知到了什麽,語氣又是一變,“不過,就算不是敵人,也不代表不用和他們交手!”
說話之間,他手中那柄名為“非命”的劍出鞘,劍光飛逝而出,又在半空被一道粉紅色的劍光破滅。
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玄翦前方。
玄翦看著對方淡淡說道:“你說是吧!”
“驚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