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三兩步跑到小溪旁,將手伸了進去,捧起一把溪水洗掉臉上的汗水。
“唔,好涼爽啊,這水很清澈,應該可以直接喝吧。”
“我看貝爺和德爺見到這種小溪都是直接喝的,估計喝不死人。”
咕嚕咕嚕。
徐浪直接把頭埋在小溪裡,暢快的喝了幾大口溪水。
“大自然的味道。”
徐浪抬頭,一臉享受的表情。
隨後拿下掛在脖子上的水壺,把裡面收集的雨水倒出,灌滿了溪水。
“這條小溪太細了,只有一米多寬,而且岸邊並不開闊,這裡不適合搭建庇護所。”
“所以我下面要順著這條小溪前行,尋找更開闊的水域。”
“當然,在熱帶雨林中,開闊的水域意味著更大的機遇和危險。”
“各種野生動物都會到河流旁飲水,接下來,就看是我吃它們,還是它們吃我了。”
【太猛了太猛了,不是我吃掉各位,就是各位吃掉我。】
【與其我吃掉各位,不如各位吃掉我。】
【為了各位能吃掉我,所以我不吃掉各位,哈哈哈哈哈。】
【什麽奇奇怪怪的話,咦?】
“岸上的路還是不好走,這條小溪挺淺的,我直接走小溪裡面好了。”
把水壺重新掛在胸前,一腳踏入小溪中,徐浪感覺一股涼氣直奔天靈蓋。
“爽!”
“繼續前進!”
“現在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先到河流附近找個開闊平坦的地方,搭建一個庇護所。”
“然後想辦法把火生起來,用水壺煮點熱水喝。”
“喝完了熱水,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在小溪中往前走了一會,前面的水域忽然變寬,本來隻到腳踝的溪水,已經沒過一半小腿了。
岸邊的道路也變得陡峭,開始向下傾斜。
“你們看,前面的溪流變寬變深,路也越來越難走了。”
“應該是快要匯入大河裡了。”
徐浪從小溪中把腳抬出來,由於穿的是運動鞋,滴滴答答流了好多水。
昨晚剛下過雨,路面又潮濕的很,腳一起一落間就帶起一大塊泥巴。
“接下來要提高警惕,周圍的叢林錯綜複雜,說不定突然就跑出來一隻野山羊掛樹上了。”
“那我的晚餐就有著落了。”
【山羊:你在教我做事?】
【主播是不是在野外太久沒有人說話,精神混亂了。】
【我感覺警惕點沒錯,大雨林太危險了。】
“前面的河岸很開闊,我們去看看能不能搭建庇護所。”
徐浪蹭乾淨鞋底的泥巴,把直播球調成了第一視角,觀眾從攝像頭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徐浪面前的環境。
越往前走,河流開始向兩邊擴展,這邊的岸是平坦開闊的,而對面的河岸像是斷崖一般。
“對面的那種叫侵蝕岸,這邊的叫堆積岸。”
“是由於地轉偏向力和水流的慣性導致而成的,這邊的這種堆積岸比較適合安營扎寨。”
“前面的河流逐漸開始變渾濁了,我如果取水喝的話,還是得去上面。”
“如果這附近有什麽天然的庇護所可太好了,就像之前的小土坡一樣。”
徐浪一邊碎碎念,一邊繼續向前走。
再往前走,河流轉了一個彎,迎面直接是一個灣區,再往後就是寬廣的大河。
而徐浪,
就正處在這個灣區中。 這個地方正好屬於凸岸,寬廣平坦,河岸上散落堆積著大小不一的鵝卵石,離河稍遠一些,有幾塊宏大的岩石佇立。
“那塊岩石上有個山洞,太棒了。”
快步走過平坦的河岸,在其中一塊岩石上,有一個向內凹陷的坑洞,凹進去約莫有兩米多深,寬也有兩米多。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然庇護所?”
徐浪直接兩眼放光,欣喜若狂,這種地方只有在德爺的節目中才看到過。
“這個洞口剛好正對著河灘,面向北方,剛好擋住了大多數的陽光,不會太熱。”
有了這個天然庇護所,接下來需要考慮的,就只有火的問題了。
【真是及時雨啊,這個山洞省去了無數搭建庇護所的麻煩。】
【有了它,主播就可以安心在這裡生活了。】
【接下來請欣賞,荒野生存之,手撕野獸。】
“你們看,這兒有腳印。”
興奮了一會,徐浪盯著河岸,把直播球的攝像頭調到和他的目光一致。他蹲下身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河岸上有著零零散散的腳印,這些腳印錯綜複雜,幾乎看不出來數量多少。
“這些腳印,洽洽說明我找對地方了,這裡是野生動物喝水的地點,我只要在岸邊稍微布置幾個陷阱,那食物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仔細看了一下,這些腳印大多是梅花形,動物應該主要是鹿和山羊。”
“它們都太笨了,要抓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
仔細觀察過後,徐浪對於這裡是越來越滿意。
洞裡沒有其他動物的糞便和味道,說明這裡還沒有成為其他動物的巢穴。
只有一點泥土和雜草,徐浪躬身走進洞中,把雜草拔了起來。
簡單清理過後, 洞中變得十分乾淨。
這個地方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棲身之地。
“這個地方真是太讓我滿意了,只需要稍微布置一下,就是一個完美的庇護所。”
“裡面雖然不是很平坦,睡起來不太舒服,我還需要找些草把它鋪平。”
帶洞的岩石恰好被另外一塊岩石遮住了一側,只有兩測透風。
“昨晚剛下過雨,木頭還帶點濕氣,不能直接拿來生火。”
“我先去撿些木頭放到太陽下晾曬,等它曬幹了拿來生火。”
從岩石後面向遠離河流的一側走去,依舊是熱打雨林,叢林和灌木將這片河灘圍住。
徐浪把蛇肉放下,走到叢林中,砍了許多枯死的樹枝,聚成捆,抱到河灘上攤平,讓陽光能夠均勻的照射到。
“幸好這裡是熱帶,氣溫高,木柴乾得快。”
“我再去找點火絨,方便生火。”
“腐朽的樹木中,經常會生菌,農村出生的孩子應該都見過,那種毛絨絨的菌類,它們非常適合引火。”
這次徐浪往叢林更深處走了走,連續劈了幾棵手臂粗細的枯樹,都沒有發現那種毛絨絨的真菌。
這讓他有點沮喪,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在繼續劈砍木頭。
“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竟然都沒有毛絨絨,反倒是蟲子讓我發現了不少。”
徐浪從樹乾中捏出一隻綠色的大蟲子,衝著直播球展示了一下。
“這種蟲子營養應該挺豐富,是貝爺和德爺的心頭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