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草都搓洗乾淨後,徐浪又分批把它們放到岩石上攤開。
“放在河灘上晾曬的話,不可避免的會沾上沙子,我可不先半夜被沙子硌醒。”
“保持良好的睡眠,才能讓我在第二天擁有有一個飽滿的迎接挑戰。”
徐浪用手臂遮住臉,眯縫著眼瞅了瞅太陽,日頭很好,陽光還很毒辣,絕對能把草給曬乾。
“現在終於可以生火了。”
把乾燥的草揉碎成絨,從木柴中挑出一根筆直的木棍,把一頭削尖,按到底座上一頓操作,終於在胳膊廢掉之前見到了火星。
徐浪趕忙捧起火絨,放到嘴邊輕輕的吹拂。
呼的一聲,火絨著了。
“有火了。”
徐浪長舒一口氣。
有了火堆,晚上就不怕挨凍了,野獸看到火光也會被嚇的不敢靠近。
最重要的是,有了火,就可以做燒烤吃了。
在這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已經收獲了庇護所,水源,火堆,以及直播間數百的在線觀眾。
“這應該算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了吧。”
徐浪嘴角勾起一道淺笑,自言自語著,把鞋帶從弓上拆了下來,重新穿回鞋上。
剛笑起來沒多久,他又一拍腦袋,“壞了,忘記準備調料了。”
說到這,徐浪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嚴肅,想到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我沒有鹽!”
人體每天需要補充一定量的鹽分,在大森林中,香料容易找,可是含鹽的食物太少了。
可是徐浪腦海中根本沒有能夠在這裡獲得鹽分的方法。
“出大問題。”
他緊皺眉頭思索良久,手指差點被火燒傷。
“不知道我現在離大海遠不遠,不遠的話倒是可以去海邊取海水曬鹽。”
剛剛有了想法,徐浪便在心底呼喚系統。
“系統系統,我現在位於地球的什麽地方,距海遠不遠?”
幾乎瞬間,系統就給出了回應。
“抱歉宿主,求生過程中系統不能提供任何幫助,除非宿主即將死亡。”
“艾斯比系統,要你何用?”
徐浪心底那叫一個不爽啊,系統完全沒有卵用。
“買頭豬都比你強!”
想想失去鹹味的生活,徐浪一陣哀嚎。
“沒事,我是一個廚師,即使沒有鹽也能做出美味的食物。”
徐浪拍著胸口,自我安慰道。
“我現在發現,我像是一頭沒腦子的豬,什麽都能給忘了。”
“這幾天先看看叢林中有沒有可以替代食鹽的物質,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我就只能順著河流,去往入海口了。”
“那樣的話,不知道要走多久。”
“現在的話,還是找點調料把蛇肉烤了,先吃飯才是正事。”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身為乾飯人,自然是為了乾飯不怕任何艱難。”
徐浪給火堆添了把柴,確保短時間內不會熄滅後,再次向叢林中走去。
“大自然真的是一座寶礦,在叢林中幾乎可以找到任何我需要的東西。”
“我還從來都沒有做過蛇肉,以前開燒烤店的時候,烤魚倒是經常做。”
“烤蛇應該和烤魚的做法差不多。”
【主播還開過燒烤店呢?】
【我認識主播,吃過他家的燒烤,味道挺好的,但是後來倒閉了。】
【出現了,現場怪!】
“想不到還有認識我的觀眾呢,
我開的那個店確實是倒閉了,因為燒烤太好吃了,都被我自己給吃光了。” “每天賺的錢還不夠我自己吃的,最後實在經營不下去,就關門了。”
徐浪說著自己以前的黑歷史,臉色稍微有點變化。
畢竟他也是會害羞的嘛。
“其實我以前還開過早餐店,你們在網上有沒有看過一張圖片?”
“一家早餐店門上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因為店主起不來,所以本店倒閉了。”
【不會吧不會吧,還真有人開早餐店自己起不來?】
【我看過那張照片,當時給我笑死了,到現在都還沒復活。】
【所以說主播的早餐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倒閉了?】
面對彈幕上的問題,徐浪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何止啊,那張圖片上就是我的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本來以為吃垮燒烤店就夠秀的了,沒想到還有更秀的操作。】
【6666,我以為你在第二層,其實你在第五層。】
【小醜竟是我自己!】
徐浪邊和彈幕聊天互動,一邊仔細的觀察四周,走了十來分鍾,周圍都是些普通的熱帶樹木和不知名的雜草。
“走了這麽久的路,但是我並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香料。”
“臥槽。”
正走著路,徐浪踩到一堆雜草上,忽然身子一斜,嘴中一聲慘叫,癱坐在地上。
“這裡突然出現一個坑,把我給絆倒了。”
徐浪想要站起身來,結果腳踝出異常的疼痛。
“嘶,腳好像崴了。”
站起身來又是一個踉蹌,徐浪吃痛,只能扶住身旁一棵粗壯的樹乾。
“看來我的運氣不太好, 這麽早就受傷了。”
直播間中的畫面一轉,直播球飛到徐浪面前,轉變為上帝視角。
他的右腳陷進了土中。
徐浪苦笑一聲,從坑中拔出腳,對著鏡頭說道。
“早知道就先削根拐杖了,既能防身又能拄著走路。”
“現在可倒好,不削也得削了。”
徐浪嘗試著走路,但是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出師不利,今天的運氣不行,但是,拄著拐我也得把調料找到!”
徐浪話鋒一轉,再次強調起這一趟的目的。
“不然怎麽對得起我這隻崴傷的腳。”
周圍剛好就有幾棵嬰兒手臂般粗的小樹,徐浪單手持刀,砍斷了一棵樹。
“小樹啊小樹,不是叔叔壞,是叔叔想讓你永遠留在這個年紀。”
“你知道嗎,長大其實不好,還是小時候最好,我現在把你砍掉,是為了幫你永遠留在小時候,是為了讓你永遠保持快樂。”
徐浪坐在地上,一邊劈砍著多余的樹枝,一邊碎碎念,話嘮體質暴露無疑。
如果這棵小樹會說話,現在一定恨不得問候徐浪的祖宗十八代。
“你們看,這棵樹現在渾身光潔滑溜,多漂亮。”
徐浪拿起處理好的拐杖,揮舞了兩下。
“要是我小時候有這麽一根棍子,保證方圓五裡寸草不生。”
“給你起個名字吧,畢竟在我腳好之前,你都要陪著我。”
“我想想,就叫小明吧。”
“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