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腳下移動,想借勢閃開長刀的刀勢范圍,但不管他怎麽移動,那刀就象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接奔他而來,他向哪個方向,刀就向哪個方向,他根本就無法躲避。 雖然蘇平已經到了九層,但人再怎麽移動也沒有刀快,不到兩息的時間,烏黑長刀就追上了蘇平。
蘇平無奈,隻好把血紅櫻拿出,奮起全身力量,向外一封!
血紅櫻不過五尺,卻去抵擋兩丈多長的烏黑長刀,雖然蘇平力大無比,這長刀上的力量卻更是驚人。
只聽得驚天的一聲響亮,蘇平耳朵都快震聾了,不由得身體倒退了五六步,心頭不住地跳動,虎口之處全都震裂,鼻端已經滲出血來。再看手中血紅櫻,槍杆與刀相交之處,已經被砍出一道缺口。
頂階法器,被硬生生地砍出一道缺口,這得多大的力量!
抬頭再看那烏黑長刀已然不見,十多丈之外,陰陽五虎五人手上長刀再次出現。
“不錯,怪不得能獨自闖進極陰谷,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硬擋我手下這陰陽五虎發出的長刀勢。”陰陽秀士在一邊陰測測地說道。
蘇平聽在耳裡,看得清楚,這五人的正在作勢,看來他們砍出這一刀,也費了不少的力量。
十丈的距離,蘇平只要衝過去,這五人就會再次發出長刀勢,蘇平可不敢想象自己還能再接一次烏黑長刀。
就是他自己拚了性命,使出最後的力量能再抗一次刀砍,他手中的血紅櫻卻未必接得下來。
當下蘇平二話不說,身體向後疾退,
畢竟是九層的修士,一退之間,就是幾丈,不到兩三下,蘇平就已經退出小城的城門,在裡面已經看不到蘇平的身影。
“捉住他,他殺了何兆安,一定得讓他死!”隔著小城牆,蘇平聽到陰陽秀士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很快,陰陽五虎就追了出來。
但是當他們剛一出小城門,蘇平的槍就到了。
小城門非常窄,一次只能出來兩個人,當陰陽五虎中的頭兩個人剛出來的時候,他們正好迎上了蘇平的血紅櫻。
兩個都是六層的修士,隻論普通戰力,與蘇平差得很遠,蘇平血紅櫻分成兩槍,一槍一個,解決戰鬥。
後面剩下的陰陽三虎,見勢不好,馬上退了回去。
就這時,蘇平也跟了進來。
一出一進之間,形勢與開始已經完全不同。
這時剩下的陰陽三虎手中雖然有刀,卻已經有些顫抖。
誰都知道,刀陣講究的就是協作,少了一人,少的卻不只是一人的力量,現在五人中少了兩人,剩下的三人,根本無法形成刀勢。
“機變,冷靜,能利用周圍的環境幫助自己,怪不得何三公子死在你的手下,可惜你不是夜羅教的人,否則教主一定會好好待你!”陰陽秀士看著蘇平,眼裡透著惋惜。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沒有了長刀勢,你們幾人,誰能止住我的進攻?”蘇平手持長槍,指點著前面四人。
“我看你的進攻與防守都不是蒼羽五強的技法,甚至還帶些我們夜羅教的一些法術,應該不是與他們一夥的,說吧,你來這裡是什麽目的?現在外面情況緊急,如果我能做到的,至少暫時我會滿足你的條件。”
陰陽秀士不愧為極陰谷主,五個弟子一下子死了兩人,再也形不成刀陣。這時的他馬上就看清了形勢,明顯是蘇平佔優,何三公子的仇他也可以先放在一邊,
開始與蘇平講起條件來。 “你說的對,我也不想與你們拚命,我到這裡來,只是聽說你們這裡有一種能放出陰冷之氣的法器,不知是什麽東西,如果你們能讓我把這法器帶走,我二話不說,馬上離開。”
別看蘇平現在對這幾人略戰優勢,但是在這極陰谷,多一分時光,就多一分危險,如果能得到他想的大鬼魂法器,對他來說能早離開就早離開,蘇平可不想沾這躺混水。
“陰冷法器,哼哼,原來是奔我的鬼魈來的,要是別的東西,我也就給了,不過想要鬼魈,那還是先殺了我們吧!”
陰陽秀士嘴上說著,手中也不閑著,說話之間,已經在他的身前,布下三道盾牌。
蘇平冷哼了一聲,也不跟他再說什麽,手持長槍,直接大踏步地上前。
陰陽秀士和手下三弟子如何能讓蘇平直接靠近,紛紛把手中法器向蘇平打來。
蘇平眼裡根本沒看得上這些飛劍暗刀,手中長槍拔動,早把這些向他發來的法器打落在一邊。
三步並作兩步,蘇平的長槍已經頂在對方的盾牌之上。
蘇平早就想過,如果讓他和對方比拚法力,一個時辰也未必能拚出個勝負來,索性就把對方當成黃源谷的妖獸,以力取勝!
眼見著蘇平步步靠近,陰陽秀士也露出笑容,他也不想與蘇平鬥法力,畢竟蘇平的法力比他高,至於三個弟子,沒有了刀陣,根本就沒多大的作用。
他嘴上說谷口那裡會有人來支援他,其實王石帶人攻得厲害,能派的人手他早就派了出去,哪還能有人回來?
他手下也只有這五個弟子,沒想到輕易地就讓蘇平破掉,這也是他失算的一步棋。
現在看蘇平並沒和他比拚法力,而是一步步地走上前來,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勝利的希望。
法器使用,必須要有距離,距離一近,法力難出,現在是以四敵一,他根本就沒想過,一個人會打敗四個人。
但是他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蘇平已經一槍挑在他的防禦盾牌之上!
本來前面的四人都以為蘇平會強衝硬打,把所有的法力全集中在正面防禦之上,沒想到蘇平長槍頂在盾牌之上,竟然沒有硬刺,而是用力上挑。
這一下,完全出乎了四人意料,四人合力支撐的盾牌竟然讓蘇平一槍挑上了天,四人完全暴露在蘇平的面前!
但是這四人馬上掙扎起來,向著蘇平發起了手腳進攻。
這就是最原始的貼身肉搏!
所有的法器在這麽近的距離下,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也許一柄飛劍還不如一顆牙齒有用。
陰陽三虎這時顯出對師傅的忠誠,他的師傅還在後面,揮舞手中長刀,他們三個就直面撲了過來。
蘇平右手執槍,左手出拳,直接就刺翻了一個,然後一拳打翻一個,剩下那個剛想上來,馬上就又退了回去。
因為他已經看到,不止是被槍刺死的師兄,就是中拳的那個師兄同樣死於非命。
“快點兒,我不想多說,也不想殺人,我隻想要你手中的鬼魈。”對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人,蘇平並沒有任何隱瞞,他也不想隱瞞,因為他的目的就是鬼魈。
“你一定要看鬼魈?”陰陽秀士忽然說道。
“我來就是為了鬼魈,你現在要是不把鬼魈發出來,再就沒有機會了。”蘇平手中長槍指點,淡淡地說道。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發出鬼魈。”陰陽秀士說著,忽然向後滑出兩丈,撿起剛才的盾牌,接著向蘇平發出一道飛叉。
金黃色的飛叉,三個尖向著蘇平,閃著寒光,速度奇快。
蘇平一抬手,放出一道血紅櫻,擋住對方的金叉,接著,血紅櫻主槍向前飛出,直奔陰陽秀士。
金叉被血紅櫻副槍直接擋住,這時,陰陽秀士也拿出一面圓形的盾牌,擋住了蘇平的血紅櫻主槍。
經過何兆安的融靈索吸靈,血紅櫻已經遠沒有先前那樣靈動,蘇平也沒有象以前那樣分出太多的長槍,而是直接向前,硬扎狠刺。
他知道對方的法力不如自己, 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法力硬拚。
陰陽秀士手中的盾牌接連擋了五記槍扎,他的金叉也在蘇平的血紅櫻副槍上狠擊了五下。
這時,陰陽秀士才發現五擊之後,蘇平竟然手持長槍,再次走到了他的跟前。而他的僅剩下的那名弟子也不知什麽時候也被蘇平刺死了。
就在這時,蘇平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接著,一股黑煙冒了出來,陰陽秀士很快就隱沒在黑煙之中。
“邪術!”蘇平叫了一聲,也不驚慌,左手一擺,手中早己多了一件東西,竟然是一件鬼幡。
夜羅教大約都是這個套路,放出黑煙,以暗打明,當初何兆安對蘇平也是這種手段。
只見蘇平手中鬼幡一立,蘇平身邊的黑煙象是有了方向一般,齊齊地被吸進了鬼幡之中,陰陽秀士也顯出了形狀。
二人互相一看,兩人手裡都拿著一個鬼幡,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丈。
“你怎麽會這麽多夜羅教的法術?”陰陽秀士臉上透著古怪的表情,他沒想到蘇平會使聚魂缽,還會使鬼幡。
其實他也把蘇平高估了,蘇平只會一種這樣的法術,就是聚魂缽底下寫的那種,只不過現在蘇平手中的鬼幡與那聚魂缽有同種禁製罷了。
蘇平微微一笑,哪裡管他怎麽想,手中長槍一挺,直接向對方刺去。
陰陽秀士下意識地抬起手中盾牌向前一擋。
蘇平長槍再出,挑走了對方的盾牌,一腳把陰陽秀士踢倒,然後手中長槍抵住了陰陽秀士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