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蘇平並沒有覺得可惜,有了這本《出塵子煉丹旗書》,煉丹的事情就好辦了。 這半年來,蘇平幾乎天天看醫書丹道,對醫學丹道可以說已經入門了,現在再看出塵子寫的這本書,才發覺出塵子真是一個天縱奇才,很多已經失傳的丹藥,竟然讓他又重新研製出來,還有很多藥材已經絕種的丹藥,竟然讓他又用其它的藥材頂替上去,要知道這樣的丹藥,對普通煉丹師來說,終其一生,能研製出一種來就已經是了不得的人物,現在看出塵子煉丹旗書,裡面竟然有上百種這樣的丹藥,除了人修煉用的丹藥之外,還有不少是為靈獸山準備的關於靈獸修煉用的丹藥,真是讓人不可想象。
按出塵子煉丹旗書上的內容介紹,三還丹是最低階的丹藥,煉製三還丹根本用不著特別好的藥材,到仙霞山的坊市找最差的丹藥材料就能製成,只要不買假藥就成了。
現在的蘇平準備好好煉製丹藥,一旦把丹藥材料的藥性摸熟,他就自己煉製補天丹,把最後沒吃的那幾粒丹藥補上,放下自己的一件心事。
蘇平心中大暢,沒想到自己還有能得到出塵子師傅的煉丹旗書,本來他想著能煉製一兩種丹藥就不錯了,沒想到現在得到的竟然是一本完整的修仙煉丹教程。
看看外面的天色,黑黑的,沒有月亮,星星也不是很多,感覺有些陰天,伸手不見五指,正是午夜時分,自己這段時間在煉丹室煉丹,不分白晝,累了就休息一會兒,醒了就再次煉丹,對時間的掌控實在太差了。
出了煉丹室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天色雖然很黑,卻因為蘇平得了《出塵子煉丹旗書》之後,知道自己早晚能製出補天丹,心情也變得舒暢一些,竟然不覺得外面的天色昏暗。他想著回自己的臥室休息一會兒,到天亮的時候就到山下的坊市買相關的藥材。
煉丹室與自己的臥室很遠,足有一裡多的路程,蘇平還沒到自己的竹樓,就感覺到一陣的寒意,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蘇平記得一年前自己從師傅那裡買到金鳳草的時候,自己就體會到這樣的一股寒意,後來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難道那個黑鷹門的余師叔又過來了?
蘇平身上一下子冒出一股寒意。
經過黃源谷一役,他已經知道,外面的修士可不比無極門的這些弟子,心狠手辣,出手製命,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命絕於此。
不能再向前走了,蘇平這種對危險的預感再次告訴蘇平,前面的危險太大。
蘇平停下腳步,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仙霞山的樹木都很高大,足有幾十丈高,而且樹冠奇大,藏幾十個人也不會讓人看出來,更重要的是,風吹樹動,樹葉作響,可以把蘇平身上的聲息掩蓋下去。
拿出自己的血紅櫻,蘇平心中略穩,透過大樹的枝縫,蘇平向自己的住處張望。
夜色很黑,距離不到三十丈就看不清前面的景物。蘇平隻好豎起耳朵,聽聽前面的聲音。
一些翻箱倒櫃的聲音,很是雜亂,看樣子來的還不是一個人。
不知道來人為什麽竟然能夠突破無極門和回春谷兩道陣法,而不引起任何的警示。
過了一會兒,大約裡面的人在自己的住處沒翻到什麽東西,接著就聽裡面有人開始說話。
“周師兄,這裡什麽也沒有啊,會不是是余師叔的消息有問題?”這人的聲音很清楚,。聽聲音有些稚嫩,應該是歲數不大。
“秦師弟,你知道什麽,東西真那麽好找,余師叔上次就帶回去了,還用咱們來這一趟?那東西不在這裡,就在他身上。”聲音很是模糊,發出的聲音有些不清楚,似乎話裡帶著小心。
“那個小子真能有出塵子的東西?”前面一人接著問。
“聽無極門的趙明所說,那個叫蘇平的小子似乎得到了出塵子的真傳,連疑難雜症都能治,應該是錯不了。”這個叫周師兄的人話聲很輕,看來出行的經驗很老到。
“周師兄,那麽小聲做什麽,這個回春谷對無極門來說是個禁地,普通人根本不讓進來,現在這谷裡就那個叫做蘇平的小子一人,真要是碰上了他,我就讓你看看師弟我的厲害,直接就把他滅了。”那個秦師弟似乎根本瞧不起蘇平。
“還是小心一些才好,聽余師叔說,這個叫蘇平的人雖然法術不怎麽樣,卻是力量很大,咱們還是少惹為上,能把東西帶回去才是真的。”
“說的也是。”見周姓修士抬出余師叔,那個秦師弟不便反駁,嘴上應著,聽口氣卻是非常的不以為然。
又過了一會兒,二人大約沒在這個竹樓裡翻到什麽東西,亂翻的聲音停止了。接著就聽那個秦師弟說道:“要不要到煉丹室去看看?”
“來都已經來了,還能不去那裡?聽余師叔說出塵子可就在這兩個地方出現。東西不會藏在別處。”那個周師兄說著,已經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仙霞山有很多山谷,地大人稀,如果回春谷谷口的陣法沒人震動,其它山上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裡已經出事了。但是這兩人做事還是相當謹慎,走路都很輕微。
順著燈光看去,先出來的周師兄異常的高大,至少能比普通人高上一頭多,後面一人倒是平常,與普通人差不多,胖瘦也沒什麽異常。因為是背對燈光,蘇平只看到這二人的身高,卻看不清臉色。
竹樓與蘇平藏身之樹並不太遠,二人很快就走到大樹之下。
“秦師弟,我先到前面看看,你在這裡等著,別讓前面有什麽異常的機關把咱倆陷進去,余師叔可是說了,這次咱們來此,一定要完成任務才能回去。”那個周師兄雖然長相魯莽,做事卻很小心,諸事皆做防范。
“又要小心小心的,咱們剛才進竹樓的時候,你不是說也要小心從事嗎?結果還不是什麽事也沒有?讓我直接前去,讓那姓蘇的小子直接把東西給咱交出來,我便賞他個全屍,否則,哼哼,我就把他卸成八塊,那東西就是吞到他肚子裡,我也照樣給他搜出來!”
這個秦師弟看起來沒瞧得起蘇平,認為蘇平只是一塊案板上的肥肉,出手就能要了蘇平的命。
“歇著你的吧,你的修為不夠,一旦讓對方發現了,找個地方躲起來,你能找得到對方?聽我的,我先過去,你在這裡等著,要是有問題,我給你發信號。”這個周師兄說著,自己向前走去,師兄畢竟是師兄,當師弟的看樣子還真得聽這個師兄的。
這個姓秦的師弟在後面站著,其實他這個人別看嘴上硬氣,其實他有些膽小,喜歡在有師兄仗著,自己橫一些,真沒人的時候,比誰都害怕。
風吹樹動,嘩嘩作響,看到周圍有個暗影,他也感覺心中恐慌。
他不敢喊,他怕他的周師兄說他膽子小。
不管他是否害怕,周圍的暗影還是不停地晃動,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是周師兄回來了?”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向前方望去,但是他分明看出來,前面他周師兄的影子還能看得清楚,那後面的手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