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塵子師弟是不是失蹤了,我們都不能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人多嘴雜,一旦泄露出去,無極門危矣。”羅剛的話一說出來,在場的胎變修士都明白了,杜掌門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命令有誤,心說幸好有羅剛提醒,否則事情可就大了。 “那按師弟所說,我們應該如何從事?”事不關己,事事好說,事若關己,諸事皆亂。別看杜掌門平時還是一副掌門模樣,畢竟是小門小派的掌門,到了這個門派生死存亡之際,他也有些蒙了。
“我看還是從回春谷查起,畢竟出塵子是從那裡失蹤的。”羅剛碰上這樣的大事,感覺還很沉著。
蘇平隨著這幾個胎變期師伯一起回到了回春谷,羅剛進了山谷,就問蘇平:“跟我說說,這些天有沒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這一問,讓蘇平想起幾天前,他見到師傅的時候,那時師傅旁邊可站著一個余師叔,當時師傅介紹說是黑鷹門的,自己還沒當事,現在想來,應該是黑鷹門在那個時候就下手了。
“有個黑鷹門的余師叔來過。”蘇平就把自己所見的余師叔跟諸位師伯講了一遍。
“黑鷹門,果然是黑鷹門,當初他們要兼並我們,我沒有同意,沒想到他們竟然先下手了。”杜掌門一臉的懊惱之意。
其他人這時也覺得黑鷹門非常可疑。
就在這時,刑林從煉丹房裡找到一張留言,上面寫著:“掌門師兄,我出塵子外出有事,歸期不定,特告知。”
下面寫的出塵子的落款。
“蘇平,你這些天一直沒有感覺出有什麽不同嗎?”杜掌門問蘇平,因為蘇平離出塵子最近,有事當然最先問他。
“回掌門,最後一次,我見到師傅的時候,已經是七八天前,那時我剛從黃源谷回來,在我回谷的時候,師傅只要了我一百靈石,就賣給我這樣了個法陣,掌門師伯請看。”蘇平說著把頭幾天出塵子賣給他的般若青雲陣拿給杜掌門看。
“你師傅賣給你的?”這幾個胎變修士對這對師徒兩人還做買賣,感覺相當驚奇。
蘇平對此也很無奈,大約世上只有他們這對師徒才是這個樣子,不過他也無法解釋。
“這個出塵子就知道開玩笑,這個法陣,也就是普通的三才陣法,還是最簡單的組成,入門弟子都會這些,他怎麽跟你開這樣的玩笑,是不是鍛煉你的陣法知識?”刑林的雜學可謂是最好的,一眼就看出這個法陣的來頭,蘇平以前也看過這套陣法,但他可沒心思研究這些,是以他仔細看了,也沒看出其中的端倪,現在讓刑林師叔一說,鬧了個大紅臉。
“不對,你是說當時那個黑鷹門姓余的在這裡的時候,你師傅給你的?”羅剛忽然覺得這裡面有什麽問題,詢問蘇平。
“正是如此,當時我就覺得師傅很古怪。”蘇平現在也意識到其中的問題,不過他一個小聚靈期修士,就算知道又有什麽用?
“讓我來看看這個法陣。”羅剛把這套法陣拿了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其它幾個胎變修士也把這套法陣,連著法陣的布套全拿了去,但是幾個人看了,也沒看出什麽特別,最後無奈地還給了蘇平。
“就算是賣給你這套法陣,也沒有什麽不妥,為什麽你會覺得奇怪?”那個白袍的胎變修士問道。
“回王師叔的話,我師傅不管我向他要什麽,都要從他那裡買,沒有靈石,斷不肯給的,這次我聽他說這法陣很是了得,卻隻朝我要了一百靈石,感覺不象他平時的樣子。”蘇平自從得到了法陣就覺得奇怪,現在更覺得有些不對,就把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眾人紛紛點頭,在他們的記憶裡,這出塵子也是這樣,沒有靈石是不乾活的,就是別派的人過來,沒有好處,他根本就不動手,除了杜掌門和羅剛之外,誰求他也不成,現在聽說蘇平買這法陣的過程,當下也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羅剛,你怎麽看這件事?”杜掌門知道羅剛的夫人寧華與出塵子有救命之恩,關系非淺,再問羅剛。
“只看這字跡確實是出塵子的筆跡無疑,不過通常他要出行,總是要跟咱們幾個打聲招呼才是,現在無聲無息就走了,再加上蘇平所說,我覺得這裡面定有蹊蹺,而那個黑鷹門姓余的無疑是嫌疑最大。”
羅剛的話一出口,別的修士也都感覺有道理。
“最大的可能,就是黑鷹門下手了,前些日子黑鷹門幾次三番地到我們門派裡招降,其看中的不過就是出塵子師弟,會不會是他們私自下手,奪了出塵子師弟?”羅剛為人謹慎,思慮的事情也周密,見大家現在都在看他,就把他自己想的全都說了出來,當然這時其它修士也都是如此想法。
“我派門小式微,黑鷹門真要是強來,以他們的高階修為,咱們就是知道也無能為力,為什麽他們還要背著咱們來搶出塵子?”刑斌的父親刑林有些不讚成羅剛的想法。
“刑師弟所言也有道理,我想黑鷹門可能是因為咱們已經與靈獸山聯手,黑鷹門會不會怕最後靈獸山再與他們過不去,雖然現在他們與靈獸山已經勢成水火,但這樣的大門派,以後難說誰更強大,真要靈獸山的宗主出面去要,斷沒有不送回來的道理,這樣一來,黑鷹門失人又失信,反不如現在這樣,偷偷地劫去,靈獸山就是想要,也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們也沒辦法肯定就是黑鷹門劫去的,靈獸山的宗主也就不會因此出面,黑鷹門可謂是得人又得利。”
羅剛聽刑林一說,把自己的推理想法也說了出來。
“有道理,有道理,羅兄說的極是。”剩下的幾人也都隨聲附喝。
“無論如何,此事不可泄露,我們幾個人知道就可以了,能瞞一天是一天,我想出塵子真要是讓黑鷹門擄去,咱們對他們的作用就不大了,當然咱們也不用全力抗擊黑鷹門,有事有靈獸山頂著,現在最麻煩的事情,就是丹藥,有些門派可是年前訂的丹藥,到時交不上丹藥,想瞞,怕是也瞞不過去。”羅剛提出了他的擔心。
“蘇平啊,你在這裡守著,有什麽事情馬上報告我們,不得有誤。”杜掌門一擺手示意羅剛不要說話,然後吩咐完蘇平,帶著一眾胎變修士走了,大約有些事情議論起來,蘇平是不適合聽的。蘇平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一時間,人都走了,回春谷就剩下蘇平一人,這時的他覺得山谷之中反倒有些空起來,以前出塵子在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少了一個人,蘇平總覺得不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