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手中的竟然是變化出來的副槍,而主槍已經進到蘇平的手中。 他用控物術反覆控制長槍,想讓蘇平手中的長槍飛回來,卻發現那柄長槍象是生了根一樣,一動不動。而且他發現自己竟然與那槍之間的聯系已經中斷,再想讓那槍發出什麽變化,也根本不可能了。
那漢子發出控制法術,想讓蘇平手中的長槍飛回去,蘇平也感受到了,哪裡敢放這支長槍回去,手中死死地把著長槍,也就是他的神力,硬生生地麻臉漢子與長槍之間的聯系隔斷。
蘇平雖然握住的是主槍,卻因為主槍上還有麻臉漢子的禁製,不管這槍有什麽變化,蘇平都使不出來。把當下他也不管那麽許多,隻把手中長槍象普通長矛一樣,向前一刺,左右橫掃。
這裡面空間一共才有多大,蘇平長槍一揮之間,已經把麻臉漢子的全身都罩住,麻臉漢子只有用手向前一挺,拿手中長槍去架蘇平的長槍。
兩槍一交,這個麻臉漢子手中的槍馬上就飛了。
一是因為蘇平的力大,另一個是因為蘇平手中的是主槍,同樣的力量,通過法器以後發出的力量要比副槍大得多。
麻臉漢子真是很了不得,臨陣鬥法經驗了得,身形向邊上一閃,抬手就是一道火球。
仙家的火球,遠比凡人用的火把亮得多,一下子就把這個長條形的石洞照得雪亮。而這時麻臉漢子的火球徑直向蘇平飛了過去。
火球不比風刃,手中有槍也防不住火球的攻擊。
蘇平隻好向邊上一側,讓過這隻火球。
但是他還沒等著這隻火球落地,那麻臉漢子的火球就接二連三地向他射了過來。
以前蘇平沒太細學這種火球法術,總覺得這種法術施展出來,火球的運動速度太慢,攻擊起來效果太差,但他沒想到,現在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火球竟然遠比他手中的長槍好用,幾個火球就把山洞的一面罩住了,自己拚命打出的幾道風刃,卻讓對手輕易就躲了過去,這樣一來,幾個火球就逼得蘇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
那麻臉漢子借著火球的光亮也看清了蘇平,他的牙關緊咬,心說自從加入黑鷹門以來,自己還沒吃這麽大的虧,長槍都讓對方搶了去,雖然那槍上還有自己的禁製,對方使用不了,不過那可是自己的家傳之物,說什麽也不能讓對方得去。
想到這裡,他手中的火球不住地向蘇平打了過去,他並不知道山洞的上面還有個出口,隻想著把蘇平副到死角,然後用火球燒死蘇平。
蘇平也真有些緊張,他和那麽多的野獸打過交道,從沒經歷過這麽艱難的時候,對方不僅法力強,而且狡滑多智,非常有交地使用法術。自己手中雖然拿著對方的長槍,苦於長槍上的禁製,什麽法力也使不出來,跟凡間的一個普通長槍沒什麽兩樣。
除了退,還是退。
一連即了五六丈,蘇平忽然身形一閃,就見兩人之間一下子現出一道水簾,似乎兩在桶清水驟然翻倒,遮在二人中間。
“凡間的水如何能滅我的火焰?”麻臉漢子怪笑道,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蘇平逼到了絕境,只要自己再進一步,就可以把蘇平活活燒死。
沒想到他的火焰一碰到清水,一下子就把那兩桶清水全部化成了霧氣。火焰可是法術打出來的,與普通的凡火不同,而且這種火焰的溫度太高,怎麽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呢?
本來讓這些火焰照亮的山洞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他想著睜大雙眼看清蘇平,發現霧氣之中,早已不見了蘇平的所在。 說是遲,那時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覺得身下一緊,雙腿象是套上了一道鐵箍,他忙用力掙脫,卻哪裡掙得脫,雙腿被蘇平緊緊地抱住,直接把他掀翻在地。緊接著二人就扭打在一處。
原來,麻臉漢子看不清蘇平,也不管是不是看見蘇平,隻把火球接二連三地向前打出,防止蘇平偷襲,蘇平見他的火球都在平著射出,自己只有冒險貼著地皮竄了過來,一把抱住對方的雙腿,就是要進行貼身近戰,沒想到這樣一衝,竟然成功了。
這樣一來,這個麻臉漢子完全處於劣勢,別看他的法力強,臨陣經驗多,可真比上扭打摔跤,最終還是要看誰的力氣大,這時的蘇平的神力可就完全發揮出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把這個麻臉漢子的雙手雙腳弄折,就是再有法力,也使不出來了。
人的手腳被巨力硬生生地折斷,任是誰也受不了這樣的疼痛,麻臉漢子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旁邊的蘇平也是一跤坐倒,這才感覺自己頭上全是汗水,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在黃源谷打獵這麽長時間,就是二階的凶猛妖獸他也碰到過,卻從沒碰到過這樣的生死一線的情況,雖然與麻臉漢子隻交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對他來說卻覺得時間過得太長太長,交手的的所有過程都印在他的腦海之中,這可是他最有價值的鬥法經驗。
抬頭看看山洞,蘇平笑了。
這個山洞就是他打獵時的歇息之處,麻臉漢子不知道山洞的情況,他卻對這個山洞熟悉無比,而且從上面下來的兩塊巨石也是他安放在山洞中的兩個機關,當時設的非常簡陋,本是準備對付偶然間闖進來的野獸,卻沒想到一直也沒有用上,這次他把這兩道機關都用在麻臉漢子身上,真是救了自己的命。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兩個大桶,本來是是蘇平在黃源谷打獵的時候,用來喝的清水,卻沒想到也能成了自己的救命武器。
等這麻臉漢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黑黑的山洞之中,自己正躺在地上,手腳都已經折斷,再抬頭,看到站在旁邊的蘇平,正拿著他的長槍,在那裡把玩,遠處正飄動著他們黑鷹門的旗幟。
“好槍,真是一把好槍。”蘇平看著麻臉漢子,用槍點指,對麻臉漢子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與靈獸山為敵?”
“大俠饒命,我是血域山莊的人,只是替黑鷹門辦事,為什麽打靈獸山,與我無關啊,都是上面的安排。”麻臉漢子痛得汗水真躺,現在躺在地上的他遠沒有他把靈獸山的修士帶到陷坑裡時的精神勁,一副奴才嘴臉。
蘇平不屑地望了他一眼,接著問對方:“我看你們的戰力很強,不管是法術還是法器,尤其是你的長槍,幾乎是不出血不收槍,當真了不得啊!給我說說,你們是怎麽把法術弄得比無極門強那麽多?”現在在蘇平的心中,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在他看來,黑鷹門與無極門的修士實戰之間的差距,至少有一層的間距,與黑鷹門和靈獸山比起來,無極門的修士的戰力實在太弱了。
“道友,大俠,上仙,”麻臉漢子都不知道怎麽稱呼蘇平了,“我們的戰力哪有多強,你看我,拿著法器,還是傷在你老的手上,無極門的力量才是天下第一,無人能敵!”麻臉漢子以為蘇平在諷刺他,不敢正面作答,一個勁兒地拍蘇平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