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平來說,沒買到三種藥材,他並不是特別擔心,雖然那個靈獸山藥坊的掌櫃說哪裡都難買這三種藥材,但是他覺得只要有靈石,買這些東西還是可能的,特別是象五龍坊這樣的地方,只要有靈石,斷沒有買不到的道理。 乘上飛天梭,蘇平快速地向五龍坊飛去。
到底是上好的法器,就是與蘇平開始的葉形法器有差別,貫注同樣的法力,效果卻差得太多太多,這飛天梭可比葉形法器快多了。
蘇平在飛天梭上坐著,感覺有些氣悶。
身體裡的魔氣又湧了出來,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忙降下飛天梭,找了個僻靜之處,潛運紫羅玄天訣,半個時辰之後,蘇平把湧出的魔氣又吸進蓮花之中。
這些天他感覺這魔功越來越厲害,仿佛自己不練不行,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自己就能脫離腹中蓮花的控制,遊離到自己的身體體各處,自己身體中的蓮花又無法把這些靈氣全部煉化成真元,造成自己時不時頭暈腦脹,雖然修為覺得高了不少,卻總是魂不守舍,難以自製。
每每如此,蘇平就得強製自己放下所有的事情,全心修煉紫羅玄天訣的第二層功法,每次打坐之後,把體內的真氣盡數吸進蓮花之中,他就覺得身輕氣爽,異常舒暢。
可通過這種修煉魔功的辦法,雖然把真氣吸進蓮花之中,卻在修煉的過程中吸進了更多的靈氣,這些靈氣很難用魔功煉化,過不了多久,那靈氣再次溢出蓮花之外,讓蘇平又經歷一番真氣衝體的痛苦。
看來這魔功真不可輕練,怪不得叫魔功,蘇平暗說自己別走上陰陽秀士那條路才好。
至於身上的聚魂珠,蘇平已經是好些天不吃了,身上原有的靈氣還沒有全部轉化為真元,再加入靈氣,蘇平的身體非爆了不可。
對此,蘇平只有苦笑。
別人都是希望體內的靈氣越多越好,巴不得多吸呐一些靈氣結成真元,現在蘇平倒好,體內有了靈氣,卻無法全部煉化,造成身體極端難受,身不由己。
他曾經動用龍虎咒的那九個姿勢,想試著把體內的靈氣能不能再次讓那隻紅熊狀的真氣給吸收了。
但是自他衝擊胎變,蓮花出來之後,紅熊就莫名地消失了,現在蘇平想讓它出來,它也沒影了。
而且他發現,這個龍虎咒只是吸收靈氣的一種好方法,就是不吸魂靈,練習這種龍虎咒也能多吸呐不少的靈氣,以前總是和吸魂之後相比,並沒感覺出這種方法吸呐外界的靈氣有多方便。
現在蘇平自己體內的靈氣過多,時時衝擊自己的經脈,讓蘇平感覺靈氣的能力更加靈敏,練了龍虎咒以後,體內靈氣更多,感覺更加難受。
看來只能盡自己的最大速度,去買到那三種藥材,合著原來的配方上的藥材一起,早日製成凝神歸元丹,自己也好早日擺脫這魔功噬體的痛苦。
飛天梭快速飛行,蘇平在梭上向前張望,希望能早些趕到五龍坊。
兩千裡路程,對現在的蘇平來說,已經不是很遠,一天半的時間就能到,蘇平現在心中急切,更想著自己飛行的能快些,好早些解去自己身上的魔性。
先飛過了一個白天,蘇平夜晚也也沒停下,直接向前飛去。
大約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蘇平離五龍坊大約就只有百十裡地了。
就在這時,前面出現一個大大的山嶺。
蘇平知道這道山嶺,他以前來過這裡,這地方叫做南台嶺,
算是靈獸山最為邊界的一個屬地。 出了這道嶺,就不屬於靈獸山的地盤。
這幾年黑鷹門雖然不斷地蠶食靈獸山的勢力,不過因為這裡離五龍坊很近,黑鷹門畏於蒼羽五強其它幾派的勢力,並沒對此地下手。
而靈獸山因為戰局不利,戰線壓縮,收回了大部分人手,這裡的人都已經撒走了,實際上這裡是一片勢力空白。
蘇平剛飛到此處,忽然之間前方傳來了打鬥之聲,並隱隱有爆裂聲和刺眼的光華閃動,一看就是有修士在那裡正打鬥。
蘇平現在雖然靈氣衝身,魔功給他弄得渾身難受,不過畢竟修為還在,皺了皺眉,依仗著神識強大,遠遠的凝神一看。
前面是一個女子和五名一身黃衣的修士,在那裡打得熱鬧之極。可以說是邊打邊跑,那女子只是覺得跑不掉的時候,才回身招架兩下,剩下的時候,全是在全力避讓。
打眼一看,蘇平覺得那前面的女子有些眼熟,但是他現在魔功衝腦,靈智也差,竟然想不起眼前的女子是誰。
當下他一掠飛天梭,在空中打了個盤旋,停在四十丈左右的高空,向下面觀看。
就聽得那後面的五個修士中一人喊道:“前面的女子,你別想再跑了,我們南台五兄弟早就盯上你了,一進五龍坊,我們就盯上你了,今天我們是財色兩收,就是追到天邊,老子也要抓住你!”
前面的女子跑得香汗直躺,氣喘籲籲,跑到此地,明顯已經沒多少力量,眼看著就要讓那五人圍住。
既然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自己認識的人,他也懶得再向下看什麽了,準備直接驅動飛天梭從一側掠過。
至於場中的這些修士,他根本不想去問,現在買藥要緊,別的事情他可不想管。
這樣想罷,蘇平一提飛天梭,化為青虹向前衝去,轉眼間就到了幾人的眼前。
爭鬥的幾人大驚,不約而同的住手後退,並各自收回了法器。
而蘇平在經過他們時,遁光略微的頓了一下,隨意斜掃了一眼,卻不由得發出了“咦”一聲驚愕。
而與此同時,那個女修士看清楚了蘇平的面容後,竟大喜的叫道:“蘇平,我是杜冰啊,快快救我!這三人是這裡的強盜,南台五賊。”
聽了此女的喊聲,蘇平一怔,不由得將目光轉到了此女的身上,並將遁光停了下來。
“你是杜冰?”蘇平忽然想了起來,自己在仙霞山黑松嶺學識字的時候,這個杜冰就是當時的學長,當時她對蘇平可是帶搭不理,蘇平想和她說句話也是不成的。
她是無極門杜春杜掌門的孫女,當時可是高不可攀的,不知現在怎麽落到這般光景。
現在再看此女年約二十,臉如溫玉,肌膚賽雪,香汗淋漓,如花的俏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顯得嬌媚之極,完全不象當年冰冷的神情。
蘇平倒是記得,那時他的同桌張煜跟他說過,這個杜冰眼中只有靈根好的學生,而對蘇平這樣靈根差的學生可是看都不願意看。
而且這個杜冰還說過,自己就是修煉也是浪費靈石,不如省下來給靈根好的人修煉,這曾經很傷蘇平的信心,若不是邵先生那句: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蘇平自己都不知是否還能有這般信心修煉有成。
現在蘇平已經是胎變期修士,應該可入對方的法眼了。
“弟子杜冰,參見蘇前輩!”這位長得標致之極的女子,已經看出蘇平的修為,知道輩份有別,急忙飛到了蘇平身邊,恭敬的施了一禮。
其雙胸堅挺,玉臀豐滿,身材妙曼婀娜之極,並且隨著此女的嬌聲,一股醉人的幽香從此女身上傳來。
蘇平卻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慢悠悠的問道:“原來是杜學長,有日子不見了。”
他稍微有些疑惑,無極門一散,杜春杜掌門就算是自己身死,也肯定會把此女安排妥當,怎麽會落到這般光景?
“蘇前輩說笑了,當年我當過你的學長,但是現在您是胎變期修士,已經是我的前輩了。”杜冰神情恭謹的說道。
聽了這話, 蘇平先是一怔,接著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一天,竟然成了學長的前輩,雖然他知道修仙界以修為論輩份,不過真讓別人叫自己前輩,特別是以前還是對自己冷冰冰的學長,真是一件可笑又笑不出來的事情。
不過能讓自己成為學長的長輩,蘇平心中還是快樂的,但臉上可沒有表現出什麽異色,接著對他微笑著說道:“學長,幾年沒見,你還好吧!”
聽了蘇平淡然的話語,杜冰瞅著蘇平的眼神,既有些羨慕,也有自卑。當年她可是學長,修為七層,蘇平當時還沒有修為,自己對蘇平可是根本看不上眼,沒想到現在蘇平竟然晉階胎變了。
“沒想到蘇前輩還能認識在下,杜冰在仙霞山聽說前輩殞落的消息,好長一段時間不敢相信,現在看來,我的猜測還是對的,恭喜前輩晉階胎變!”她嘴唇動了動後。露出一絲苦澀的說道。
蘇平可不相信對方會有多關心自己,就是自己真的死在回春谷,她也只會當個平常的消息來聽,不過現在自己晉階胎變,成為胎變期修士,一切可不一樣了,也許自己真的有事,也許會讓這位大美女想念想念呢!
“學長不必前輩,前輩的稱呼,我們當初畢竟相識一場,還是平輩相交吧!”蘇平含笑的說道。
他一眼就看出。對方還只是聚靈期九層的水準,離十層圓滿還遠,更別說衝擊胎變了。
一想到當初對自己帶搭不理的冷美人,現在對自己如此熱切,蘇平不禁感歎人世變遷,因人而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