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常,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現在李鴻卓正在精心策劃一場意外,準備用來懲罰打砸包子鋪的許家眾人。
通過好幾天的觀察,李鴻卓發現自己目前是安全的,網站也是安全的,跟網絡對面的‘裁決者’商談之後,李鴻卓準備做一場戲,用來試探警方和懲罰許家眾人。
打砸包子鋪的事件,通過網絡短視頻的傳播,迅速在網上發酵,連續霸佔了好幾天熱搜榜。
‘光明社區’的眾籌工作已經完成,眾多鍵盤俠對於打砸‘丁家包子鋪’的許家眾人,很快一致的選定了懲罰措施。
得票率最高的三種懲罰方案,“意外車禍,電信詐騙,身份信息曝光。”
三種懲罰方案,意外的車禍現場最能震撼人心,通過血腥的懲罰方式,告訴世人‘善惡終有報’。
因為事件發生在宛城,意外車禍的執行人,就需要李鴻卓來挑選。
“是否需要幫忙?”網絡那頭的‘裁決者’問道。
“暫時不需要幫忙,剛好通過這個事件,也可以驗證一下,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整件事情。如果我不幸被抓,迅速的切斷跟我的所有聯系。”
“好……”
因為提前得知了‘光明社區’將會對許家開展報復措施,專案組迅速的忙碌了起來,特種兵出身的劉文進,開始負責跟蹤即將出看守所的許家幾人。
專案組通過分析,認為許家三兄弟,許俊達被車禍的報復性比較大,畢竟帶頭鬧事砸玻璃的就是他。
因為不確定李鴻卓會找什麽人來製造車禍現場,三名裝扮抑鬱症患者的內部人員,現在已經嚴陣以待。
王億萬焦急的等待了兩天,還是沒有消息傳來,社區裡面的帖子很快就要沉下去了。
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無聲的等待……
還好,蒼天不負有心人,帖子裡面有人問了一句,‘管理員,準備找什麽人來實施意外車禍現場?’
社區裡面的鍵盤俠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很快就蜂擁而至,發揮著自己的‘特長’……
“製造車禍,最理想是駕校學員,出了事又不用承擔什麽責任……”
“還是無牌無照的車輛保險,最好是報廢車,到時間就算被警察查到,也沒有什麽證據……”
“我覺得還是女司機靠譜,上次我出門等紅綠燈,好好的就被撞了……”
“殘疾車好,只要給點錢,他們什麽都能乾,再說了年紀大了,警察也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
“駕校學員?”褚建國看到王億萬提到這個呼聲最高的帖子。
“他們怎麽想的,怎麽會有如此天才的想法?真是佩服他們,讀的書全部喂狗了?
周揚,馬上調查本市有多少駕校學員,正在練習科目三道路駕駛的學員。”
“褚隊,我感覺事情不是這樣,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王億萬提醒道。
“那個地方不對?”褚建國開口問道。
“褚隊,你想想看,駕校的車輛都是改裝過,副駕駛也配備的有製動系統,有些先進的車輛甚至還配備的有遠程鎖定技術,駕校的車輛原則上除了固定區域,很少會上路行駛。
駕校練習的學員,從發現嫌疑人,到開車撞過去,這需要一個過程。
第一:駕車撞人,這需要膽量,別說是正在考取駕照的學員,就是正常人也很難有這個膽量。
第二:這需要駕駛員和副駕駛的教練共同配合,
更需要副駕駛製動系統和遠程製動系統同時失靈。 我認為這不是絕佳的對策,從實際操作意義上來說,風險比較大。”王億萬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個圈套,他們想用這個方法來迷惑我們,也許就是來測試我們是否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周楊在一旁補充道。
“在我的印象中,他們很少會將這種懲罰方案公布出來。宛城接二連三的發生重大事件,按照正常邏輯,警方重點關注是合情合理。
他們用一個人人皆知的方案,來掩蓋真實的方案,順便測試一下我們是否察覺到他們,這應該是他們的一石二鳥之計。”
“很有道理的樣子,你們的意見呢?”褚建國問道。
“醉駕,酒駕……”周揚和王億萬異口同聲的說道。
“醉駕,交通事故之後,如果不逃逸,就算造成他人死亡,按照我們目前的判罰案例來說,量刑主要是雙方和解,過錯一方承擔所有責任,最後都是賠錢完事,真正的進監獄不會超過10年。
如果認罪態度較好,無重大過錯,可能刑期會更短。關鍵的是一個醉駕司機, 還容易溝通控制。”周揚解釋道。
“也就是說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找醉駕司機實行懲罰措施?”
“對,如果是我,我會選擇這個方案。
‘裁決者’不是傻瓜,他不會想不到。”周揚解釋道。
“你們有什麽好的意見?”
“從現在開始,全城開始徹查酒駕,駕校學員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看到。”
為了響應‘秋冬季打擊醉駕酒駕’專案行動,宛城市警方全員上路,開始部署警力,對重點監控路段進行酒精測試。
省公安廳又從別的省市兄弟單位,抽調了大量的機動警員,異地用警抽查酒駕醉駕行為。
汪副局長對此次的專案行動的批示,“寧願將問題消失在萌芽狀態,讓他們從眼皮子下面留走,也不允許有悲劇發生,不能讓任何一個無辜群眾受到傷害。”
李鴻卓打開電視機,看到了宛城市警方,正在全市各大主要乾道,抽查酒駕醉駕行為,時間地點不限,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有民警在路上執勤。
酒駕醉駕抽查的第一天,成績斐然總共抓捕了將近20名酒駕醉駕人員。
通過大數據分析比對,這20名酒駕醉駕人員,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狀況,也就是這20人都是隨機出現的。
第二天,第三天,查辦的酒駕醉駕人員更少,所有人員通過大數據對比,絲毫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他們要找的酒駕醉駕人員到底是誰?還是我們方向搞錯了,他們已經找到了駕校學員?”王億萬在心中不停的反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