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酒樓內,在場的人們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就連華服公子身邊的幾名同伴,也是實在憋不住了,笑出聲來。
“你、你,我是誰,竟敢出手偷襲,羞辱於我。”華服公子慌亂的擦了下臉上的飯菜湯水,怒目圓睜的盯著劉星,咆哮道。
“我就是你口中的廢物,太子讜的太子,文刀劉家的三少爺,劉星。你又是誰?從那裡冒出來的?大廳廣眾之下,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傷人,真是不把我們明珠島的戒律刑罰放在眼裡。”劉星緩慢的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幾步,笑著諷刺到。
“我是金龍帝國西北王,梁家二公子,梁君。”華服公子梁君微微的揚起頭,很是高傲的說道。
怪不得這麽橫,原來人家有底氣呀。
他口中說的梁家正是金龍帝國的豪門,雄霸西北三郡幾十年,手握重兵、固守邊關、殺伐果斷、執掌一方。現任家主梁鵬更是成名已久、威名赫赫,有西北王之稱,修為深不可測,據說早已達到魂皇中期。
就算金龍帝尊遇見梁鵬,也會對其禮讓三分,由此可見梁家勢力多麽龐大。
對此,劉星也早有耳聞。
不過,他並不放在心上,拚爹,比背景他不屑。更何況文刀劉家也是五大豪門之一,並不遜色多少。
“哦,梁君、梁君,難道你就說傳說中的梁上君子?沒想到大白天的能夠在這看到你。”劉星假裝皺了皺眉頭,流露出一副很仰慕的表情,肉麻的大叫道。
“噗嗤。”“哈哈……”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笑得梁君無地自容、滿臉通紅、面如豬肝,渾身直發抖,指著劉星,吼道:“我、我要以梁家威名、魂修尊嚴,邀你決鬥!”
“決鬥?你說決鬥就決鬥,憑什麽,小爺我可沒那份心情和你扯淡?”劉星聳了下肩膀,毫不客氣的回擊道。
“劉星,枉你還是豪門子弟,梁兄向您挑戰,你不僅不應戰,反而出言不遜,簡直是玷汙魂修尊嚴,簡直就是懦夫。”梁君身旁一位氣質儒雅的公子,幫腔道。
剛才他們幾個編排他,就有現在跳出來這位,所以劉星也跟他客氣,說話更沒有留什麽情面:“你又是誰?誰褲襠松了,把你露出來了?有你什麽事嗎?你就在這裡裡挑外撅的、火上焦油,真不怕事大呀。”
顯然,這位儒雅公子身份尊貴,是這些眼高於天的青年俊傑的頭頭,劉星的這番話就好似捅了馬蜂窩一般,剛才還抱著看梁君笑話的幾位,此刻全都怒容滿面盯著劉星,紛紛開口大罵。
“閉嘴。劉星,你滿口汙言穢語,根本不知禮義廉恥,簡直丟盡你們文刀劉家的臉面。”
“別以為你父親是明珠島領主,就目中無人、隨意辱罵我們,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劉星,你想死嗎?李公子身份何等尊貴,你居然敢汙蔑他。”
……
頃刻間,剛才還有說有笑、舉杯暢飲的酒樓大廳,氣氛驟變,空氣中彌散濃濃的火藥味,要照這架勢下去,雙方肯定會動起手來。
對此,劉星卻全然不顧,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據理力爭的反諷道:“你們幾個小人,不僅在背後非議、汙蔑我,更要動手欺壓我太子讜成員,現在卻又口口聲聲說我不懂禮節,你們憑什麽指責。”
劉星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他早就想見識一下這些大宗門勢力弟子的手段,所以根本不介意用拳頭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候,
望海樓的胖掌櫃,在小二的指引下匆匆忙忙的來到大廳,嚴肅的說道,“幾位公子,消消氣。我們望海樓可是小本買賣,經不起折騰,要是你們在這裡動起手來,東家知道肯定會怪罪的。” 掌櫃的態度雖算不上強硬,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但其中警告之意在場的人誰都明白。
開酒樓的有幾家是沒有背景的,尤其是望海樓這樣,在東南海域都數一數二的豪華酒樓,肯定是有大背景。
換做別人,劉星可能不會買帳,但對於這位胖掌櫃,劉星隻能收斂一下,畢竟他和胖掌櫃有生意往來,啤酒、可樂等飲品,都是他幫著太子讜銷售的。
同樣,儒雅公子、梁君等幾位,也都知道望海樓背後的勢力是雄霸東南沿海的海商盟,不好不給掌櫃面子,隻能暫時壓製住怒火,放棄動手的打算。
“哼,我是瀟湘書院內門弟子,李君豪。劉星,今日作罷,下次在遇到,我會讓你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李君豪冷聲說道。
“好呀,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三日之後,我在明珠城外,設下擂台,公開挑戰你們這群紈絝子弟,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說我是廢物。”劉星吊郎當兒下了戰書。
“好,三日之後,城外見。”李君豪咬牙切齒留下一句話,轉身帶著梁君等人離開了望海樓,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見這幫人離開,胖掌櫃總算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看著劉星,打趣道:“太子,你可真不讓人省心,這幫公子哥的實力和背景都不簡單,別太大意,否則你的名聲就毀了。”
“該來的早晚都會來,有些事,有些人,想躲是躲不過去的。”劉星歎了一口氣,說話的時候眼睛好似無意的瞥向三樓角落中的一間包廂。
頓了頓,劉星的微微的翹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接著道:“放心吧,我還打算拿他們當墊腳石呢,當然不會毀了自己的名聲。我要讓他們,甚至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掌門領袖都知道,我明珠島太子劉星。”
那間包廂內。
一名絕色少女和一名丫頭模樣打扮的小美女,正躲窗戶旁,向下偷看。剛才酒樓大廳內發生的爭執全都被她看在眼裡,她們正是這場衝突的幕後推波者,金玉公主和她得貼侍女金菊。
“這個劉星好生粗魯、滿口的汙言穢語,根本就不像是豪門子弟,公主,你可不能嫁給他呀。”侍女金玉很是不滿的建議道。
金玉公主卻搖了搖,肯定的說道:“不,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難道他已經知道是公主殿下您……”金菊的話才剛說了一半,就卡住了,表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就好像吞了一個蒼蠅似地,呆呆的看著門口。
看著貿然闖入、突然出現在包廂門口的劉星,金菊幾乎傻掉了。
“沒想到堂堂的金龍帝國公主,居然會指使自己的侍女,散播謠言,挑唆他人攻擊自己的未婚夫。”劉星的臉上掛著幾分戲謔的表情,目光炯炯的看著坐在桌旁的絕色美女,自己的未婚妻金玉公主。
金玉也沒有想到,她和劉星的第一次正式見面,會在這麽一個場合,而且劉星不懂禮貌、毫無風度的冷言冷語,更讓她心中頗為不滿。
盡管確實正如對方所說,是她有意放出風聲,讓那些整天圍在她身邊、把她煩得都不行的公子哥們,去找劉星的麻煩。
“堂堂的太子,文刀劉家的三公子劉星,不僅不懂得敲門,居然還偷聽別人談話,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嗎?”金玉公主抬起頭,美目直視劉星,針鋒相對道。
劉星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金玉。
金玉那說話的神態,和與生俱來的氣質,真得讓人眼前一亮,嬌美的面容、婀娜的身材,更是絲毫不必遜色於他前世在影視屏幕上看過的那些明星,心中不禁冒出了兩個詞,“冰清玉潔、超凡脫俗。”
“哼,眼珠兒別掉出來。”金玉公主眉頭微皺,反感的說道,“你今天來見我,是有什麽話要說嗎?要是沒有,我就先走一步,回樓船上休息了。”
劉星沒想到金玉也有調皮的一面,愣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或者說是討厭我們這段被長輩們強定下的姻緣。其實我也一樣。今天我來就想告訴你,你不用太在意,我是不會強迫你嫁給我。因為,我的命運,也包括婚姻,都應由我掌控,別人不管是誰,哪怕是我的長輩,也不能插手乾預。”
金玉激動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微微怒意, 道:“你、你的意思是要退婚嗎?”
“呵呵,你不必激動。我並不是要退婚,我現在可不敢招惹你父王,也不希望給我們文刀劉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的姻緣,順其自然,不必過於在意。”
“我追求的是魂修巔峰,早晚有一天我會成為魂尊,飛升更高級的位面世界,所以我並不希望有太多得感情糾葛,更不希望和一個不喜歡、不愛我,甚至討厭我的人在一起。”劉星一口氣連說了兩大段話,總算讓金玉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
“魂尊!魂修巔峰!”金玉公主嘴裡喃喃的重複著。魂修一途多險阻,她們金龍皇室,幾百年來也就出那麽一兩位魂尊,而且還是用特殊魂訣秘法催魂而成。就算是她,金龍帝國的公認的天資嬌女,擁有無數的天才地寶、修煉資源,也從來沒有如此想過。
短暫的驚愕後,金玉公子又少見的露出了頑皮的一面,吐了下舌頭,笑著打擊道:“你可別吹牛。蠻荒世界,無數魂修,又有幾人能成為魂尊,打破空間壁壘,穿越虛空到達上界?就算你有所奇遇,可畢竟你的戰魂荊棘草是凡品,成長潛力十分有限,別說魂尊,就算魂帝,我看都沒有可能。”
“三年,三年之內,我一定會成為一名魂帝。”劉星語氣肯定的說道。
“如果三年之內你能成為魂帝,我就嫁給你。”金玉公主笑著回答道。
劉星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亮光,奸笑的說道:“一言為定。”
“一言未定。”金玉收起笑容,點了點頭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