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張震嶽口中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人被震飛出去好遠好遠。他那張俊俏的面孔變得像紙一樣蒼白,炯炯有神的雙眸變得有些呆滯,嘴角更是掛著一串的血漬。
對於噬魂腰帶突然震怒一擊,昏迷過去的劉星根本就是毫不知情,就算他清醒著,也定會十分驚訝,不敢相信。
這一擊,雖然沒有要了張震嶽的性命,卻讓他吃盡了苦口,神魂受損嚴重,魂珠破碎,沒有三年五載根本恢復不過來。
這還是因為他的戰魂是地品的,品階比劉星的荊棘草高很多,並且已經幾經煉凝,又有上品魂寶保護,神魂之火更是被家族中的魂皇老祖加持、庇護,神念魂識足夠強壯。
還有就是劉星的修為較低,噬魂腰帶內收取的生魂、殘魂等魂力本源較低,否則張震嶽就算不死,也得變成白癡。
張震嶽強忍著神魂受損的疼痛,看著看劉星,眼神都充滿了忌憚、不解,最後化作一絲貪婪,定格在懸浮在劉星身前的噬魂腰帶上。
“極品魂寶?不,至少是戰魂靈寶,或者更高。否則不能生出主魂,也不可能降服、催動那麽多魔魂。這樣一件珍貴的寶物應該能者居之,落在他的手裡簡直就明珠蒙塵!”
貪欲戰勝了理智,也讓張震嶽忘記了剛才的教訓,心中剛剛升起一絲邪念,就感覺自己的魂力快速流失,不受控制的流向體外,流進那剛剛讓他吃過大虧的腰帶之中。
濃濃的魂力波動,在噬魂腰帶上形成一道道波紋,腰帶上那些平時一直都被劉星刻意隱藏的張著大口的猛獸頭顱全部顯現出來,在張震嶽的腦海中發出一聲聲無上威嚴的怒吼,不停的抨擊著他的神魂,重創著他的受損的戰魂上。
更為奇異的一幕是,噬魂腰帶上的那些黑漆漆的猛獸大口,破天荒的噴射出一道道的天地之間珍貴無比,最為純淨的,五種屬性俱全的魂力之火。
瞬間,魂力之火就點燃了劉星那已經快被張震嶽撕扯成碎片的戰魂荊棘草的殘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劉星的荊棘草浴火重生,重新結在一起,並散發出五色彩光,進行凝煉。
與此同時,陷入昏迷之中的劉星,腦海中也多了許多信息,幾種神通,原本隻有一段總綱的神魂變,竟然變得豐富起來,多了許多後續功法。
“生魂燃燒,聚齊五行,魂力塑體,擴充魂力氣海,凝煉神魂……”
劉星本能的按照腦海中冒出的神魂變後續魂訣修煉起來,帶著五行魂火的荊棘草緩慢的伸展開藤莖,在劉星的身體下方形成一面藤鋪,令他好似躺在上面。
“魂力洗髓,五行洗伐,換血塑體,重煉筋骨。”
“該死,竟然吸收我的魂力,作為魂火源泉和燃料。”
張震嶽心中無比震動,這一切讓他不敢想象,嫉妒、憤怒,那份天生的高傲此時被擊得粉碎,他無論無何也不願意自己成為別人的嫁衣。
“這是怎麽回事?劉星被打成碎片、幾乎廢掉的荊棘草,怎麽又自動恢復,並且魂力暴漲,修為突破了。”見多識廣的魂王金一鳴瞪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心中無比吃驚。
“難道劉星的戰魂荊棘草是天品?那也不應該呀,隻有魂尊的本源為戰魂其提供魂力,燃燒魂火,才能重塑神魂,達到不死不滅之軀。難道是腰帶是魂尊的戰魂靈寶。”出身鐵血堡的胡楠院長也傻了,絞盡腦汁的推測著。
“劉星的荊棘草竟然重新凝結成本相,
而且還聚齊了五種屬性,品階更是從最初的凡品提升至靈品,魂力也在不斷暴漲。突破了,魂侯初期、中期、後期、巔峰。”知道一些內情的劉天易心中也很是驚訝,但他卻把劉星的這一番蛻變聯系到他那位已久許久未見,身份神秘的妻子身上,也就是劉星的生身母親。 至於其他的魂侯、自認為了解劉星的太子讜幾名核心,更是驚訝無比,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卻讓這些已經抱著必死決心的人,看到一絲生得曙光,其中有幾個人不由得聯想起關於劉星的出生時的異象傳說,彩光盤旋天際,浮雲化作祥瑞,好似天神下凡。
“啊!不、絕不能這樣下去,絕不能再讓他吸收我的本源魂力,絕不能讓他突破。”張震嶽心中生起了魔障,大叫著衝破腦海中的獸吼王威壓製,點燃魂力精血,戳破自家老祖在神魂中留下的印記。
一尊寒意無比的小型山嶽從張震嶽的眉心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波紋漣漪,勉強的讓他掙斷了那股無形的壓製、束縛。
還沒等他松上一口氣,他的那引以為傲的,自認為堅不可摧,熔煉了萬年寒水冰川的地品戰魂冰封山嶽,竟然被硬生生、無聲無息的擠得粉碎。
多虧張震嶽神魂之火中有家族老祖的魂印,讓他及時抽回一絲魂相,否則肯定喪了小命。
張震嶽忍不住吐了一口精血,雙眼呆滯,臉色殘白,面目猙獰,虛張聲勢的大叫道:“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我要殺了你。”
失去戰魂、神魂受損、魂力差不多也快耗盡的他,此時就相當於一個廢人,任何一名魂將都能將他擒下,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被怒火衝昏了理智。
也就是在這時,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笛聲,正是這笛聲救了張震嶽一命,讓他重新恢復了理智。
“蕩魔魂笛,是風鳴軒的人,該死!”張震嶽心中咯噔一下,看見遠方天空一隻六品飛行魂獸兩個婀娜倩影,面如死灰。他還沒有意識到是人家救了自己。
事到如今,已經完全脫離了張震嶽的掌控,神魂受損,魂珠破碎、失去戰魂,損失慘重,就算他在想報仇,也是有心無力,在呆下去恐怕會丟了性命。
想到這裡,張震嶽當機立斷,抓起昏迷不醒的呂文哲,拿出一張家族老祖賜予他的千裡遁魂符,化作電光,遠遁千裡,逃離這個讓他吃盡苦頭的是非之地。
“師傅,那個壞人沒了,肯定是被你的笛聲嚇跑了。”坐在飛行魂獸後面的那位年輕少女,興奮的叫道。
她就是劉星的二姐,劉月。
她口中的師傅,也就是坐在她前面年輕女子,驅使著飛行魂獸紅火雲鳥的柳冰彤。
單從外貌來看,柳冰彤也就二十歲左右,但實際年輕卻已經快四十了,比劉星的老爹劉天易小不上幾歲,但她得修為卻已經達到魂帝初期,更是這一片天地的一等一的大勢力,鳳鳴軒的外門執事。
柳冰彤眉頭微皺了一下,雙眸閃閃,臉上掛著一絲恬謐的微笑答,道:“破空而遁,他竟然會有魂皇煉製的遁魂符,看來真的是有大勢力盯上明珠島了。”
“是呀,整個明珠競技場都毀了,那個人絕對是魂王以上的高手,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我的父親、弟弟他們恐怕都會糟了他的毒手。”劉月慶幸的說道,“師傅,快點,我有點擔心父親和弟弟了。”
“放心吧,他們都沒性命之憂,隻不過受了一些傷罷了。”柳冰彤用神魂掃視了一下競技場,有些疑惑的答道。
魂帝神識,覆蓋千裡,風吹草動,難逃其眼。
但當她得神魂掃到劉星身上的時候,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錯過了那奇異的一幕。
此時,劉星的神魂已經完成蛻變,重新凝煉了魂相,噬魂腰帶更是與他的戰魂荊棘草融為一體,嵌入在荊棘草的根部,退回劉星的眉心之中。
平躺在在空中的劉星也慢慢的落回到地面,五彩魂火、魂力波動、與他的戰魂荊棘草疼和噬魂腰帶,一起全部消失不見,就好似從未出現過,沒有留下一點氣息和痕跡。
當柳冰彤帶著劉月落下來的時候,劉月心急火燎的跑到劉星面前,叫道:“弟弟,你怎麽樣了?”
任由劉月怎麽叫喊,劉星完全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腦海中那些光怪陸離的神奇景象之中, 心隨意動揣摩著那幾門深不可測的魂訣。
柳冰彤跟著走到劉星跟前,蹲了下來,玉手放在劉星的胸前,用自己魂力進入劉星的體內,仔細的幫他檢查一下傷勢,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微皺起眉頭道:“奇怪,你弟弟並沒有受傷,好像隻是魂力消耗過度暈了過去。”
“啊,那就好,那就好。”劉月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回到肚子去。
隨後,柳冰彤魂力擴散,又把劉月的老爹劉天易、金一鳴、胡楠等十幾人全部抓到身前,施展蓄魂之法,添充魂海,滋補魂火的神通幫助他們壓製傷勢,快速恢復。
“柳妹妹,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來,後果不堪設想。”劉天易感激的鞠了一躬道。
柳冰彤連忙用抬起纖纖玉手,製止了劉天易,面帶笑意的說道:“哥哥,你客氣了。是我得謝你,要不是你把林若姐姐留下的玉墜借給我,我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突渡過魂帝心神劫,成為魂帝。”
“現在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柳冰玉拿出一隻方形的青色玉墜賽給劉天易。
從兩個人之間的舉動和對話來看,顯然柳冰彤和劉天易認識許久。
至於那條魂玉掛墜,看起來很普通,隻是一個銀線穿著一塊方形玉牌,上邊什麽花紋也沒有,隻有一面龍飛鳳舞的清楚的刻著兩個繁體古體字‘起點’。
“這是條魂玉掛墜是劉星的母親林若留給他的,沒想到真有那麽神奇的作用。”劉天易歎了一口氣,好似被玉墜勾起了回憶,目光中充滿了對美好往事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