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最近的劉星繞過呂殘,快步跑到了呂文哲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罵道:“你這個廢物,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求救。” “啊,劉星,你們趕緊放了我,否則我師父來你們都活不成。”呂文哲齜牙咧嘴的叫道。
金一鳴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略帶憐憫的看了看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呂文哲,又把目光轉移到旁邊的呂殘身上,期待著能從他的身上尋找到答案。
“金一鳴,你、你不能殺我,否則、否則掌閱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呂殘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顫抖的話語中帶著興奮,激動的叫道。
“掌閱盟?掌閱天下?”
金一鳴的臉上很少見的露出了一絲凝重的表情,嘴裡略帶詢問的,喃喃的重複了一遍。
“對,呂文哲少爺的師父就是掌閱盟中大人物的後輩,我們謀劃攻佔明珠島也是少爺師父的旨意。”呂殘眼睛一亮,看到生的希望,情緒激動的搶著說道。
“掌閱天下?名字到是挺響亮,可惜小爺我沒有聽過。”劉星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屑,很是光棍的說道。
不管是誰,隻要是想謀劃明珠島,圖謀他們家業,企圖殺害他的親人朋友,就是他劉星的敵人。就算對方勢力龐大、高不可及,劉星也要拚死反抗,絕不會以待斃。
對待敵人,劉星可絕不會手軟。
他冷笑著拿出狼牙棒,照著呂文哲的褲襠中間,使勁的打,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的教訓道:“什麽狗掌閱,你們既然要動我,殺我的親朋,你們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不管是誰,必須付出代價。”
失去戰魂的呂文哲已經變成了廢人,沒有魂力護體的他是無論無何也擋不住狼牙棒,他被打得嗷嗷直叫,屁股和兩腿之間已經血肉模糊,在劉星的腳下不停的掙扎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斷斷續續的大叫道:“啊、啊,劉星,你不能殺我,我、我師傅是魂王。啊,我還是明珠書院的學子……”
“少爺!劉星,你趕快住手,放我們離開,否則掌閱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呂殘雙目噴火的盯著劉星,扯著嗓子喊道。
“殺人者,人恆殺之。難道把你們放了,你說的那個什麽狗屁掌閱就會放過我們,放過明珠島嗎?”劉星不為所動的反駁道。
劉星的聲音不大,但話語中卻透著一股衝天豪氣,也戳中了周圍人的軟肋,也觸碰在金一鳴的心弦之上。
是呀,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呂文哲的師傅真的是掌閱盟長老的公子,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當即,金一鳴就把心裡那些顧慮拋到腦後,怒目圓睜、目光如電的盯著呂殘。
“這、這……”
呂殘心裡咯噔一下,他也感覺到周圍氣氛的變化,身體不由得打打了一個哆嗦,磕巴了半天沒找出一個足以讓人信服的理由。
最後,呂殘使勁咬了下嘴唇,把心一橫,“我和你們拚了。”
“啊!!!”
緊接著,呂殘痛苦的嚎叫起來,表情變得十分痛苦,眼珠幾乎快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了。
滾滾魂力從他體內射出,怒海狂蛇虛影浮現在他的身後,又附著在他的身上,極度燃燒魂火,用特殊禁法催生戰魂,他身體裡關節和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爆豆般的聲響,整個人竟然變成了一隻人身蛇尾、半人半蛇的怪物。
“哼,歪門邪道、墮入魔魂,人人得而誅之。”金一名冷眼旁觀道,在呂殘魔魂化形的最後階段,
方才出手。 只見,從他的眉心射出一道金光射出,在呂殘的頭頂高處凝成一把巨大的金色的斷劍,那光芒很是刺眼,晃得人眼都有些睜不開了。
隨即,斷劍又化作一條金色的閃電,帶著劃破天空的呼嘯,輕而易舉的撕破了環繞在呂殘周身的魂力場雛形,硬生生的把呂殘砍成了兩半。
斷魂劍,一劍斷魂,果然名不虛傳,魔魂附體的呂殘實力已經攀升到魂王初期,竟然還是沒擋住金一鳴的一劍。
“魔魂?管他什麽呢。魂侯巔峰的戰魂即使破碎分裂對我也是大補,正好可以吞噬,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它消散。”劉星心中不由得想到。
打定主意,劉星的腰間伸出幾條魂力氣息微弱的荊棘藤莖,並把已噬魂腰帶內一些沒有神智的生魂附著在藤莖上面,口中冠冕堂皇的道:“就讓你這麽死了,簡直太便宜你了。”
伴隨著劉星的話音,那幾條荊棘藤莖迅速的伸向呂殘的屍身,把他那已經被劈成兩半的身體卷了起來,無數荊棘針刺刺入到呂殘的屍身上,瘋狂的撕扯著,並趁此吸收殘留在呂殘體內和彌散在空中的魂力碎片。
分屍,碎屍萬段。
不一會功夫,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碎肉掉落一地,場面很是血腥,那已經被鮮血的染紅的荊棘藤莖,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刺眼,看得周圍人膽戰心寒。
“咦!”
金一鳴驚歎了一下,目標迷離的看著劉星。古月楠、劉天易幾名魂侯臉上也都露出一絲驚訝,微皺起了眉頭,他們好似都察覺到了什麽。
劉星故作輕松的聳了下肩膀,又把目光力轉移到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的呂文哲身上。
“別、別殺我。”呂文哲渾身上下直打哆嗦,磕磕巴巴的哀求道。
“呵呵,怎麽熊了?怎麽不囂張了?傳訊符都發出去了,怎麽還不見你那位魂王師父來救你呀,他不會也熊了吧?”劉星嘴角微微翹起,透著一絲壞笑道。
“大膽,黃口小兒,竟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劉星的話音剛落,一個憤怒的聲音就由遠及近,充斥著整個競技場,震得劉星腦袋一片空白,雙耳嗡嗡直響。
一隻遮天巨手,以泰山壓頂之勢,泛著滔天魂力,照著劉星的頭頂落了下來。
“斷劍破天。”
金一鳴當然不能袖手旁觀,連忙用出了最強的魂相戰技,堪堪劃破那遮天巨手,救下劉星。
一名年約二八,一身白衣,面容俊朗的青年憑空而立,出現在競技場上方,盛氣凌人的俯瞰著眾人。在他的身上,透著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讓人不敢輕視。
“師父,救我、救我!”呂文哲頓時興奮起來,張牙舞爪的揮舞著雙手大叫道。
白衣青年輕蔑的看了呂文哲一眼,又看了看劉星,最後把目光落到金一鳴身上,威嚴的質問道:“金一鳴?是你殺了呂殘,破壞了我的好事”
“你是?”金一鳴點了點頭,沉著臉問道。
“掌閱,內門弟子,張震嶽。”青年淡淡的說道。
“掌閱盟威震西方、聲波四海,何時和海盜勾結起來,妄圖侵佔我金龍帝國的明珠島,難道你們要向金龍帝國,向整個東方大陸開戰嗎?”金一鳴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明珠島我非佔不可,你我就不必多做口舌之爭,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張震嶽沒有多做辯解,直截了當的說道。
“掌鎮山嶽。”
“斷魂斬。”
一言不合,兩位魂王相繼出手,鋪天蓋地的掌印對上漫天飛舞的斷魂飛劍。
頓時,整個競技場內,大地顫抖、爆炸聲四起,兩股強大的魂力交織、暴亂,那些修為低位的人都震得口吐鮮血,有好多都暈死過去。即便是古月楠院長、劉天易那樣的魂侯巔峰境界的高手,也被震得氣血澎湃,不敢亂動。
“碎山震嶽。”
“斷劍破空。”
一招過後又是一招,先前是旗鼓相當,可這一招就見出高低。金一鳴動用戰魂魂相,張震嶽卻還是赤手空拳,翻天一掌。
“魂王巔峰?”金一鳴硬拚不過,隻能躲閃,也飛了起來,驚訝的叫道。兩人的境界雖然相同,但畢竟張震嶽是掌閱盟的內門弟子,出身大勢力,所修煉的魂訣、魂技肯定高於一般的人。試探性的兩招過後,金一鳴已經感覺到一些差距, 魂力稍顯不足。
“算你還有點見識,你們誰不還不服。隻要你們交出明珠島,在把他交給我,我就放你們離開。”張震嶽的點了點頭,掃視著眾人,又抬起手指著劉星說道。
“哼,小爺我就站在這等著你,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就算是死,我也要咬掉你一塊肉。”劉星毫無懼意道。
金一鳴搖了搖頭,讚賞的看了劉星一眼,長吸了一口氣,“不可能,就算戰死,我金一鳴也不會屈服於你。”
“我劉天易,身為明珠島領主,文刀劉家子弟,哪怕是死,也要捍衛金龍帝國的威嚴,絕不會把明珠島拱手讓人,更不會把我的兒子交給別人。”
“對,還有我,明珠書院院長古月楠。”
“朱平,明珠島海軍都督。”
“李山河,太子讜核心。”
“朱進,太子讜核心。”
……
在場的高手,明珠島和隨金一鳴一同前來支援的隸屬於文刀劉家的魂侯,還有太子讜的核心魂將都相繼表達或者是沉默果決,沒有一個選擇屈服的。
與此同時,競技場內明珠學子和修為較低的人們,在明珠老師和血衣衛隊長的強製要求,相繼撤出明珠競技場。
魂王一怒,血流千裡。
他們不離開也只等死,白白犧牲,魂侯以下,很難插手。
對此,張震嶽並未加以阻止,等到競技場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看了看留下劉天易、古月楠等十幾名魂侯,十分自信的說道:“既然你們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動手吧,你們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