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明珠書院畢業大比的臨近,明珠島的氣氛卻越加濃烈。 但凡明珠書院內的人,除一些教員和幾名當事人之外,其余人根本沒感覺到有什麽異常,還都完全憧憬著書院五年一次畢業大比的盛況。
遊走在書院內。
遍布書院各個角落的投注站,已經開始下注。
奪魁呼聲最高的就有冷面君子呂文哲,狂狼社的王飛揚也不其下。至於劉星,不容質疑,排在在千名畢業比試考核學員中的最末尾,墊底。
一書院內投注站外。
呂文哲和王飛揚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圍在投注站外,激烈討論、下注的人群。
“呂兄,這一次我們肯定會大賺一筆。”王飛揚興奮的對身邊的呂文哲說道。
“呵呵,會把整個明珠島賺到手。”呂文哲奸笑著小聲道,“你可不要跟我搶呀,我也想親自修理那個自命不凡的廢物,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那個廢物還值得呂兄關注,還是我替呂兄代勞吧。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又有朱進、喬義等人照顧,我早就出手滅了他了。”王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鄙夷的說道,
“朱進、喬義,他們也不過跳梁小醜,如今我有極品魂器在手,他們來一個我廢一個。”呂文哲不屑的道。
正巧,劉星和朱進走了過來。這些對話,全都一字部落的被劉星聽到。
“偽君子,這麽巧,沒想到又遇見你了。”劉星面不改色的嘲笑道。
呂文哲轉過身,看著劉星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反唇相譏道:“劉星,你今天怎麽好意思出來走動?”
“據說這投注站的大莊家是你們君子堂,我也過來湊湊熱鬧。”劉星淡淡的說道。
“廢物,希望你的身手也有你這張嘴這麽犀利,否則大比時你遇到我,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飛揚囂張的威脅道。
劉星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他身邊的朱進,卻是很氣憤,“王飛揚,有本事你跟我打。”不愧是劉星精心培養的小弟。
“哼,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王飛揚目露凶光,狠狠的盯著朱進,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對劉星和朱進的記恨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還得從八年前,劉星剛剛進入明珠書院說起。
王飛揚,真可謂真是人如其名,仗著自己的家勢和實力,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不僅在書院內的調戲女生,欺壓書院附近的小商小販,更是多次公然嘲諷、挑釁於劉星。
劉星當然不能忍氣吞聲,找了個機會,和朱進精心設計了他一番。
借助明珠島法規和侍衛,當眾羞辱了他一番,扇了他十個嘴巴,把他打得跟豬頭似地。至此,雙方結下了梁子。
劉星從容的走到王飛揚和呂文哲的面前,面帶笑意,揭傷疤的道:“你的嘴還是那麽臭。這次我不僅會親手把你打成豬頭,而且還會兌現我當初對你的承諾,讓你當眾吃屎喝尿。”
這把王飛揚氣得幾乎當場就要發作,要不是呂文哲在一旁攔著,他肯定會對劉星出手。
“劉星,擂台比試可不能借助家勢,到時可沒人能幫你哦,你可別剛一登台就認輸,那樣你們文刀劉家的臉可就要被你丟光了。”呂文哲心有城府的用出了激將法。
“放心,我不會。我們走著瞧。”劉星露出一張如沐春風般的笑臉,瀟灑的轉過身,留下一句話,便帶著朱進從容的離開。
咚咚咚,咚咚咚。
明珠戰鼓響天動地,傳遍四方。籠罩在島嶼上空的白雲也鼓聲帶起的音波吹散。
明珠競技場,這座明珠書院內擁有上百年歷史積澱的競技場,又煥發起了榮光,迎來了成千數萬的人們,來自見證五年一屆,明珠書院青年俊傑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戰鬥。
一戰成名,天下知,
宗門書院,任爾選;
戰魂之途,坦蕩蕩,
英傑梟雄,莫等閑。
一首眾人耳熟能詳的打油詩,簡單而又直接的透出這次大比的重要性。
沒有人不重視。
就連那些圍觀的人們都熱情高漲、紛紛猜著著比試的結果。
可有一個擂台,卻很奇怪,竟然有很多人相繼主動捏碎腰間魂玉牌,棄權認輸。
這是歷屆畢業大比,絕無僅有的情況。
對此,大家紛紛議論,猜測。
“劉星的對手怎麽又棄權了?他到現在都沒有出手過一次。”
“人家可是領主的三公子,有大背景的,那些寒門學子怎麽敢對他不敬呢。”
“切,什麽三公子,凡品戰魂的廢物罷了。就算他僥幸進入到決賽,又能怎麽樣?能敵得過狂狼社的王飛揚,能鬥得過君子堂的呂文哲?”
……
劉星站在擂台之上,聽著周圍刺耳的言論,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兩道伶俐的目光投向王飛揚,嘴唇微微一動,從口型上可以分辨出他說的是“謝謝”兩字。
“哼,廢物,還得意呢,等會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王飛揚迎上劉星的目光,心裡狠狠的道。
這一切都是王飛揚和呂文哲安排的,他們不僅讓狂狼社和君子堂的人遇到劉星後馬上認輸,還威逼利誘那些沒有社團的普通學員,讓他們不敢登台比試。
就這樣,在一片爭議聲中,劉星一招未發,輕輕松松的進入到八強決賽。
“老大,王飛揚和呂文哲沒安好心,你可要小心呀。”朱進走到劉星跟前,小聲的提心道。
劉星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自視甚高的家夥,不過我到要謝謝他們,否則我還需活動下筋骨。”
話風一轉,劉星嚴肅的問:“李山河那準備的怎麽樣了?”
“早就準備好了, 古月楠院長也默許了。”朱進緊緊的攥了一下拳頭,有些激動的說道。
大約過半個時辰,其余的幾場比試也已經分出了勝負。至此,明珠書院五年大比的八強選手全部產生。
除劉星外,王飛揚、呂文哲、朱進等人,絕對是實至名歸。
簡單的抽簽後,最後一輪比試,在眾人的期待中鳴鑼開賽。
劉星率先登台,這一次他的對手正是王飛揚。
“哈哈,劉星,沒想到我這麽好運,終於讓我碰到你了。今天,我就向眾人證明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王飛揚張狂的大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露出一副陰毒的表情,別有深意的說動:“你別想捏碎魂玉牌,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魂玉牌,大比參賽選手的憑證。
整個擂台被高階魂陣籠罩,這魂陣在競技場建成之時就有了,尤其是決賽這塊中央大擂台,魂陣產生的護罩至少能頂的住戰魂王戰技魂通。
隻有一方的魂玉牌碎裂,魂陣才會撤銷,比試才算結束。否則,兩人之間的戰鬥就可以一直進行下去,直至一方死亡。
劉星用手摸了摸腰間的魂玉牌,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魂玉牌被人動了手腳,但他卻沒有點破。
“呵呵,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認輸,更何況是向你認輸。身為文刀劉家的男人,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今天,我就拿你證明自己,洗刷我背負了八年的廢物名頭。”劉星聲音由弱變強,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