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書院。 明珠島最大的一所綜合性書院,也是明珠島唯一一所受金龍帝國冊封的一所中級書院。
現有學員近萬人,書院分為初、中、高三部。每年都能為金龍帝國和明珠島輸送數以千記得人才。
雖然,劉星八年沒有參加過任何考核、試煉,可他還在眾人驚訝、甚至嫉妒的目光中,是順利到高級部。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劉星平時都是一個人躲在書院後面的樹林深處,少有人來往的人湖旁修煉。
正在劉星閉門打坐的時候,他感覺到不遠處的樹林走有兩個人走了過來。
“朱老大,你真帶我去見太子?”一個身材纖瘦的少年正點頭哈腰的對身旁的胖子問道,眉宇中流露出的全是激動和崇拜。
纖瘦少年口中的朱老大,名叫朱進,他老爹朱平是明珠島海軍都督朱平,在明珠島也是個手握實權的大人物。他本人也是眾人眼中的天才,在書院內排得上號的高手,戰魂更是玄品中頂尖的裂地斧。
朱進虎著臉,瞪著雙眼,假裝微怒道:“侯曉,你怎麽那麽多問題?記住,見了太子以後,不許多說話,否則惹怒了太子,後果你知道。”
侯曉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點頭稱是,再不敢多言。
作為明珠島貴族子弟的侯曉,他也是太子讜的一員,隻不過是最為普通的小角色。
但侯曉卻隱約的知道一些內情,明珠島上幾個最最賺錢的產業基本上都有太子、黨的影子。例如:能夠加速魂力流動的‘可口可樂’,遍布普通人家餐桌的‘魚罐頭’,還有倍受風流所推崇的‘安全套’,皆是出子太子之手。
有傳言,太子讜的太子背景通天,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對此,侯曉深信不疑,否則那麽多賺錢的產業,怎麽依然在太子讜的手裡,沒人敢染指呢。
走了幾步,侯曉實在忍不住,小聲的問道:“朱老大,太子到底是誰呀?咱們書院排行前幾的高手我都猜了個遍,我實在想不出來了。”
“能被你猜出來就不是太子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朱進沒有好氣的回答道。
要不是朱進早就知道太子的身份,他肯定也是猜不出來。誰能想到太子讜的老大竟然是大家公認的‘廢物’。
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根本一字不落的都被劉星的聽到。
要知道劉星修煉了《神魂變》,神識可比境界高一個檔次,本身隻是魂侯後期的他,神識卻比一些魂帥境的高手都強上幾分,方圓幾裡之內,隻要他留心,釋放魂念神識,沒有什麽能夠逃得過他的耳朵。
當朱進帶著大氣都不敢喘的侯曉走到劉星的身後,劉星方才起身,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轉過身去,面帶著笑意的看著侯曉。
“劉星?你怎麽在這,太子呢?”侯曉驚訝的叫道,滿臉的驚訝和疑惑。
朱進尷尬的對劉星賠了個笑,使勁用手敲打了下朱進的後腦,嚴聲責斥道:“笨蛋,都告訴你了,看到太子要鎮定,不要大呼叫小。”
“太子?”侯曉顯然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他扭頭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有旁人,“劉星就是太子?”
“怎麽不像嗎?”劉星面帶微笑的問道。
“不像,不是,不……”侯曉見朱進連連給他使眼色,才慢慢的緩過神來,點頭又搖頭,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知道你很懷疑,沒關系,我可以證明一下。
”劉星嘴角又露起那招牌式的壞笑。 可憐的侯曉進,腦袋轉得一點也不快,竟然傻了吧唧的點頭說:“好。”
沒等他的話音落地。
劉星的魂力之火突然躥出,帶起一片陰森、殷紅的血霧,強大的魂力包裹著成百上千的殘魂,帶著鬼哭狼嚎的叫聲,撲向侯曉。
“啊……”
嚇得侯曉尖叫了一聲,可叫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他本能的想催發魂力召喚戰魂,卻驚訝的發現自己連動都動不了。
這幅景象,朱進不是第一次看到,可他還是被嚇得直打索索,背後直冒冷風。
血霧包裹的陰魂頭顱貼著侯曉的身體,從上到下轉了幾圈後,又退回到劉星的身體裡。更為準確的說,是退回到劉星腰間的噬魂腰帶中。
擺脫了束縛的侯曉,一屁股堆坐在地下,渾身上下不停的打著哆嗦,癡癡的看著劉星,道:“魂力場!而且你、你還降服了這麽多的魔頭生魂!”
“呵呵,你還有點見識?”劉星一臉微笑, 沒有點破。
其實,根本不是什麽魂力場。
魂王才能結魂珠,凝出魂力場,以勢壓人。
剛才那一出,是噬魂腰帶的釋放、放牧其中生魂的一個過程。隻不過,隨著劉星修為的提高,噬魂腰帶內吞噬的生魂越多,對修為比劉星弱的人都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沒出息的東西,還不趕緊站起來向太子賠罪。”朱進用腳踹了侯曉一下,大聲提醒道。
“太子、我有眼無珠,請您、您別見怪。”侯曉打著哆嗦的道。
劉星擺了擺手,溫和的說道:“沒關系,我已經收了利息。”
侯曉尷尬的笑了笑,在劉星的眼神指引下,他才驚訝的發現身上佩戴的幾件除了魂器飾品,除了納魂戒外,竟然全部失去了靈性,變成普通的廢鐵。
侯曉又想大叫,可他硬是強憋回去,後怕的用袖口抹了下額頭上的汗珠,不知所措的看著劉星。
“你們侯家是明珠島本土造船家族,和我父親關系一向不錯,而且你加入太子讜的時間也不短,今天找你來是希望向你核實一下,最近都有誰在你們家族訂造戰船。”劉星直截了當的說道。
“難道領主準備對王家等旺族動手啦?”侯曉最快的接話道。
一旁的朱進狠狠的瞪了侯笑一眼,道:“不該問別問,怎麽不長記性呢。”
劉星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否認,反而別有深意的道:“過一段就是書院的畢業大比,五年一次,我這個廢物肯定得登場亮相,到時候恐怕王飛揚和呂文哲他們也該囂張到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