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劉星本源魂力如此深厚,戰魂本相竟然暴漲百丈,由此可見衍生出的魂相之威是多麽可怕。” “我能感覺到整個擂台都充斥著他的魂力,暴躁、霸道、猖狂,強大的魂力場竟然有了一絲領域的雛形,好可怕。”
“不能讓他繼續積蓄魂力,否則我們很難抵擋。”
“對,不能再等了,決不能坐以待斃。”
李君豪、鄧遠航等人臉色大變,先前那份從容和高傲,在劉星猶如海潮翻滾一般的魂力波動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三三兩兩的議論起來。
最後,幾個人相互使了一個顏色,厲聲吼道:“動手,大家一起動手。”
頓時,只見擂台上四周,各種屬性魂力的彩色光芒從李君豪這些豪門子弟的背後升起,戰魂本相也紛紛躥出他們身體,呈現在眾人眼前。
植物系戰魂,魂光如彩,天賦戰魂屬性加持;妖獸系戰魂,怒吼連連,魂力霸氣衝天;戰器系戰魂寒光四射,魂技戰紋全顯。
十五個人的戰魂,品階最低也是靈品中位,其余的大多數基本都是玄品,像林君豪的戰魂任君劍和鄧遠航的戰魂霸天虎,更是在玄品上位。
“哼,晚了!就你們這點手段,還敢自稱是書院、豪門的精英,還好意留名在蠻荒金榜之上,簡直是不知廉恥。”劉星不屑的瞥了一下嘴。
接著,他雙手快速的打了幾個魂印,說道:“今天,我就讓你們長長見識。魂相神通,荊棘亂舞。”
原本猶如參天柳樹一般,靜靜的豎立擂台中央的荊棘草魂相,在劉星的魂印催動下,竟然散射出一道道五彩魂光,狂暴、肆虐的魂力好似火上爆發一般,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
那是五色光芒,則是由木、火、金、土、水,五種屬性的本源魂力凝實成形,好似一波波魂力氣浪,上下翻滾,吹向四周,把整個擂台四周的空間都吹得扭曲了。
與此同時,深深扎根與擂台之下的荊棘草主乾,開始快速旋轉起來,堅硬的青石擂台瞬間被攪成粉碎,數十上百條粗大的荊棘藤,上下翻飛,那刺耳的聲音,好似把周圍的空間都撕裂開似的。
方圓百丈之內,根本沒誰能躲得過劉星這種不講道理,無差別的攻擊方式。
顯然,李君豪、鄧遠航等人也不能。
就算他們早有準備,可面對魂力充沛的劉星,面對帶著狂暴魂力,好似堅硬精鋼鐵鞭的藤莖,也就抵擋了兩三下,便都扛不住了。
“啊,啊,啊……”
他們的魂相不是被擊碎,就是受傷退回體內,而勉強撐起的魂力護罩更是像一張紙似地,一下就被打破了,打在身上皮開肉綻,疼得他們是齜牙咧嘴,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慘叫。
就算是修習了魂盾類得法訣的韓宇,也只是比其他人多堅持了一小會,便步了大家的後塵,被抽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跌落在擂台之下的人群中。
靜,靜,靜,絕對的寂靜!
擂台四周,黑壓壓的人群,好似都被定住了一般,嘴巴都張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驚愕懷疑,但是沒有誰能發出一點聲音,周圍的空氣好似都停止了流動一般,那種感覺幾乎讓人窒息。
就連那些混跡在人群中和遠處明珠城城樓的魂帝、魂皇等老一輩高手也被鎮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紛紛和身邊的人議論起來。
“不簡單、不簡單呀,沒想到劉星小小年紀,竟然真的窺探到魂相精髓,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魂通,
以勢壓人,以力破敵,橫掃千軍。就算是幾大書院、宗門世家的核心弟子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不過,他的這項魂通雖然霸道蠻橫,魂力深厚好似江海,沒有止境一般,但卻還不足之處。遇到境界比他高或魂力本源更加精純的對手,這份雄厚的魂力也就成了沒有爪牙的猛獸,失去了攻擊力,根本無法撼動其魂相。”
“要是在給李君豪等人一些時間,讓他們聯合起來,催動魂珠,施展出魂訣,集中攻擊一點,雖不見得能打破劉星的魂相神通,但也絕不會輸得這麽慘。真是缺乏實戰經驗呀。”
“是呀,不過這又何妨呢,誰知道劉星這小子還有什麽魂技戰訣沒有用來呢。想必從今天以後,劉星的名字將會很快傳遍蠻荒界的每一個角落。一個獨佔十五位魂侯、魂王修為的青年俊傑,比我們當年威風多了,想想都讓人羨慕。”
對於這些老家夥們的評論,劉星雖然沒有聽到,但對自己的不足之處,他也產生了一絲類似的認識。
剛才的戰鬥,劉星勝的好似很輕松,幾乎一招就擊敗了對手。但實際上,劉星自己知道,他荊棘戰魂也受了不小的損傷,幾條荊棘藤莖差點都被李俊豪等人的魂器切斷,留下了深深淺淺數十道傷口。
尤其是面對韓宇,十幾條荊棘藤先後抽打在他的身上,才打破他的魂力盾牆。而且,他催動魂珠的速度很快,雄厚的魂力波動不比劉星差多少,要是讓他魂珠入魂相,加持魂盾,劉星還真沒辦法打破他如同王八殼子的魂力護盾。
這也讓劉星收起了對魂技的輕視,原本他以為自己腦海中存著的前世那些武功招式,就是怎麽也當於高級魂技。
可他想錯,就在剛才李君豪的幾劍,讓他的魂相受了不小的震蕩,要是在強上幾分,就可以切斷荊棘藤莖,就算不能擊敗他,也能勉強自保。
“魂訣戰技,也有品階高低之分,蠻荒階魂修所掌握的基本都是入階魂技,所謂入階就是有些招式,或者招式比較精妙,能上得了台面,當得起‘技’這個字。從低到高,分為初階、中階、高階,細分起來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一般來說,蠻荒世界最高的魂技也只不過是高階極品,還僅存於幾大書院、宗們、世家,雖可以被魂相加持,但也不至於強過魂通,古籍記載,奪命境的魂修就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戰魂技,融合戰魂屬性和領悟法則,化簡為繁,也就是化繁境的魂技,想必威力不遜色於高階魂通。”劉星的心裡暗暗想到,提醒自己今後一定要注意這番面得想的修煉。
雖然劉星硬的有些取巧的成分,暗中積累好了魂力,快速的凝結魂相,沒給對手催動魂珠、施展全部戰力的機會。可贏了就是贏了。在外人看來,尤其是那些修為和李君豪等人差不多,大勢力的紈絝子弟、明珠小姐,經驗見識根本不能與家族中的那些老一輩魂帝、魂皇相比,沒有看出其中的關鍵,簡直是把劉星驚為天人,幾乎在心裡把他上升到和金榜前百名青年人傑並列相比的高度。
“這、這怎麽可能,李君豪、鄧遠航、韓宇,他們都是金榜上有名的人物,更是書院豪門的內門子弟,得到的修煉資源遠遠超過一般人,怎麽會敗得如此淒慘,一招都沒有撐過。”
“整整十五個人,更有多名魂王,連魂珠都沒有時間催動,就算是面對魂帝,也有一戰之力,既然被劉星,一個凡品戰魂的魂侯一招擊敗,要不是親眼所見,簡直是不敢相信。這、這只能說劉星太強了。”
“凡品戰魂?別逗了,凡品荊棘草能聚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我看劉星的荊棘草變異後,至少也有玄品,否則怎麽能那麽輕易擊碎高於他魂力本源的魂相。”
“怪不得劉星如此張狂,當眾宣稱金玉公主是他的女人,設下擂台挑戰眾人,原來是真有實力和底氣。”
“哎,看來以後我們還是少打金玉公主的注意,斷了念想吧,否則惹怒了劉星這個行事高調、不著邊際的紈絝,那就麻煩了。
“恩,被打一頓是小,整不好有弄出什麽事來,當眾丟了面皮,就像梁君、李君豪、鄧遠航等人,很快成為東西方大陸所有人的茶余飯後的笑柄。”
……
聽著擂台下,那些傲氣的公子哥、小姐們的驚訝的議論,以及投射過來的敬畏目光,劉星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發現自己喜歡上這種感覺。
“誰還不服,可以站出來,我奉陪到底。”劉星得勢不饒,又很是囂張的後了一嗓子。
已經見識過劉星手段的,很多人都心聲懼畏,不由自主的連連搖頭,在場的大大小小各個勢力的子弟, 都選擇了沉默,屈服在劉星的淫威之下。
不過,劉星這份得勢不饒人的囂張勁頭,卻讓很多人感覺不舒服,也激怒了一名瀟湘書院的魂帝執事。
“劉星,不要以為贏了一場比試,就真以為自己是個天才。我們瀟湘書院千年歷史,教育出無數人傑霸主,就算現在,魂王修為內門的弟子至少百人,更有十幾名魂帝核心弟子,很多人都能擊敗你,不要如此猖狂囂張,否則會吃大虧的。”
這名魂帝名叫肖柄,正是負責陪護李君豪、鄧遠航等內門弟子,參與海底古城試煉令牌拍賣的領隊。書院弟子受傷,丟了名聲,本來就讓他心裡不痛快,所以才會仗著輩分,出言訓斥。
也確實如他所說,很多宗門實力的內門精英、核心弟子並沒有來明珠島。不單是因為他們不符合試煉條件,更是因為很多人看不上陣元宗這個沒什麽名氣的宗門的試煉古城,索性放棄了。
畢竟蠻荒界億萬年歷史,無數宗門起起伏伏,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像是海底古城遺址這類的也不算是稀奇。
毫不誇張的,廣闊無邊的大海,基本上每塊海域之下都有那麽一兩個古城遺跡,不過相對保存完整的,有試煉能夠獲得一些傳承的也不算太多。
但試煉,即使獲得傳承,也不過是宗門的一些修煉魂訣、極品魂器之類的,只能勉強算是中低等的秘境機緣。
對此,劉星根本不在乎,一點面子也沒給肖柄留,聳了下肩膀,毫不在意的道:“猖狂、囂張又何妨,年少本來需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