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之心,可是亂石空域火焰之精。 隨著怒焰雷火巨人的轟然倒地,火焰之心,頓時變成了無主之物。
這看似只是一朵微弱的小火苗,可其中卻蘊含著烈火之源,火之奧義。要是加以熔煉,完全可以成為天品火焰元素戰火。
就算魂尊都不敢輕易觸碰,否則輕則熾火侵魂,重則怒火焚身。葉獨傲剛才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來,不僅是激動,而是想等待那神秘的傳承之力加持到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呂文哲搶了先。
劉星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死敵,呂文哲,輕輕松松佔了一個這麽大的便宜。
“吱——”
一聲刺耳的蝙蝠驚叫,打破了沉靜。
隨即,劉化成火焰蝙蝠模樣的劉星,連噴出數個火球,雙翅一閃,好似一道紅色閃電,快速的向呂文哲的戰魂狼狽頭顱飛去。
“啊、啊、啊……”
緊隨其後,葉獨傲也從驚愕的狀態回過神來,轉過身瘋狂的嚎叫,不顧一切、單憑肉身衝向突然出現,奪走他即將到手的怒焰雷火巨大的火焰之心神秘人。
吞天狽,吞天噬星。
可它畢竟只是呂文哲的戰魂,受魂主的修為所限,並不能很輕松的一口將火焰之心吞咽下,而且肯定還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消耗和熔煉。
這也恰恰給了劉星和葉獨傲機會。
在吞天狽頭費勁力的吞咽火焰之心的時候,劉星吐出的火球,怒火連珠,和葉獨傲的拳頭,蘊含著神秘傳承的魂力,先後打在吞天狽的頭顱上。
“嗚、嗚。”
吞天狽頭顱痛苦的低吟了兩聲,魂相連連震蕩,雙目冒著凶光,表情甚是猙獰。可它並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拚命的咀嚼、吞咽。
真是騎虎難下呀。
這可苦了呂文哲,戰魂受到攻擊,他這個主人就要受到反噬。不過,這小子絕對也算得上一個狠人,就是那麽死撐著,忍受著常人難以承受的千針刺腦、神魂寸裂的痛苦。
“我、我絕對不能放棄,我呂文哲絕不會認輸。”
身形又一次消失,躲藏在空間之中的呂文哲,此刻還算清俊的面容早已扭曲,嘴裡反覆的叨咕著,他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著這麽一年多來的遭遇和所受的屈辱,進行著自己我催眠。
當然,呂文哲腦海中的畫面,肯定會有劉星的出現。
而且他所經歷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拜劉星所賜,他對劉星來說,簡直就是恨之入骨,其次,就算是不把他當人看的張震嶽。
要不是有所圖,呂文哲早就一口將張震嶽吞了,也不會整天低三下四的扮演著奴婢仆人的角色,點頭哈腰的跟在張震嶽的身後。
呂文哲如果知道,襲擊他戰魂魂相的那隻火焰蝙蝠,就是劉星所變,肯定會放棄吞食火焰之心,轉而將劉星吞掉,讓他變成自己戰魂的腹中之物,死得連渣滓都不剩。
“吞天狽,藏身於天。”
巨大的吞天狽的透露,在劉星的火球和葉獨傲的拳頭攻擊下,竟然變成一個虛影一般,只是輕微的震蕩了幾下,就被火球和拳頭穿過,好似根本沒收到什麽實質性的損傷。
這一幕,弄得劉星都一愣,任由他怎麽撕扯、衝擊,好似都是徒勞的,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可是葉獨傲卻顯得淡定的多,從憤怒、狂躁、瘋狂的狀態中找回了理智。他也是有大機緣,獲得了神秘傳承的蠻荒驕子。
此時,葉獨傲也認出了這個奪走天晶火柱,
又吞了他即將到手的火焰之心,“天品戰魂,吞天狽。” “煤煙熏天、丹毒亂魂,陰魂拜火,洞天破地。”
葉獨傲拖著他那條還在滴血的斷腿,連連退後了幾步,拉開了和呂文哲魂相吞天狽頭顱的距離,臉上露出一絲自信和陰毒,嘴裡念念有詞的,很是嚴肅的嘀咕道。
只見,一股黑色的火焰從呂文哲身後躥出,隱隱約約的好似有一個骷髏人頭在這團黑色的火芯,一團團帶著劇毒的黑煙從那隻骷髏頭中吐出,瞬間染黑了一片天地。
“靠,小爺我是在幫你,你這個瘸子怎麽分不清敵友呢。”
悲催的劉星,差點被這股黑煙熏迷糊了,好在有噬魂腰帶幫忙,即使飛走,心裡罵罵咧咧的道。
否則,劉星也會像周圍那些元素精怪和妖獸一樣,稀裡糊塗的倒在地上,或者是向那些較強的八階元素精怪和妖獸一樣,徹底失去理智,在丹毒的誘惑之下,瘋狂的撲向藏身於天的狼狽頭顱。
而這,還不算完。
“嗷!”
這聲怒吼,並不是從葉獨傲的嘴裡發出來的,而是從他身後那團冒著冰冷刺骨寒意的黑色火焰中那隻骷髏人頭的嘴裡發出來的。
瞬間,整個亂石空域劇烈的震動。
無數的冤魂哀嚎,就連那些剛死去的妖獸,還沒有潰散的魂魄也被吸引過來,在劇毒煤煙的凝結下,形成一個巨大的擎天拳,帶著山崩地裂、狂風怒吼之時,狠狠的砸向吞天狽的下顎。
這一擊,堪比先前引雷傘爆炸。
九階的怒焰雷火巨人都被妙殺,呂文哲的戰魂魂相吞天狽,還沒成長到九階,根本不可能扛著這一擊。
更何況,葉獨傲可是看準了吞天狽的弱點。
好在,呂文哲並不傻,也感覺到戰魂吞天狽傳遞給他的恐懼、危機,當即立斷,玩起了老套路,戰魂碎裂,見好就收,及時逃過了這致命一擊。
火焰之心被吐出來了。
可,這時候,擎天巨拳已經襲來。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之後,已經變得很小的火焰之心,竟然被打碎,變成一縷縷小小的火焰,散滿了這個激烈的空域戰場。
“啊、怎麽會這樣,可惡,真是可惡,他怎麽舍得將火焰之心吐出來。”葉獨傲抓狂的亂叫道。
沒想到,葉獨傲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即便,呂文哲被這葉獨傲的擎天巨拳的拳風震傷,顯出真身,可是葉獨傲也沒有看到,他又一次傻掉了。
好在,還有劉星。
劉星故意發出一聲尖叫,順便提醒葉獨傲,誰後便張牙舞爪的飛向呂文哲。
呂文哲這小子也夠尖的了。
他穿著一身拜火教的黑色長袍,把這整個人全都罩住,根本看不清面容,分不出男女。看來他是早有準備,早就計劃著把屎盆子往拜火教身上扣,讓拜火教的人給他背黑鍋。
這劉星可不答應。
它快速的飛到呂文哲的身後,蝙蝠利爪狠狠的抓在他的後心。呂文哲還真有兩把刷子,雖然身受重傷,可戰魂魂相並沒有完全碎裂。
魂相之威,吞天狽怒吼。
化成火焰蝙蝠的劉星,身形不由自主的定了一下,免不了受到高階妖獸的威壓,這是劉星沒有想到。
情急之下,劉星也顧不得露餡,用出了戰魂魂通。
荊棘鎖魂。
還好,有熾熱的火焰包裹,劉星的荊棘草藤有了一層的偽裝。可瞞得過葉獨傲,卻騙不過呂文哲。
畢竟,呂文哲可是深受其害。他對劉星的荊棘草藤可是怨念甚深,銘記於心,就算化成灰估計他也能認得出來。
“劉星!”
呂文哲心裡咯噔一下,即使他背對著變化成火焰蝙蝠模樣的劉星,但當被怒火荊棘藤捆綁住他的一刹那,他還是第一時想到了劉星。
也許僅僅是猜測,但這也夠了。
因為戰魂受傷嚴重,魂力將盡,呂文哲只能放棄和劉星拚命的想法,或許其實他只是感覺,並不十分肯定背後偷襲他的就是劉星,可這並不能阻止他的報復和怨念,哈哈大笑著說道:“明珠島太子,劉星,沒想到你也躲在暗處,可惜這一次讓我搶了先。”
嘶啞,略顯蒼老的聲音,乍聽起來就說話的人肯定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
可劉星卻知道,這肯定是呂文哲的偽裝。更讓他生氣的是,這小子居然還認出了他,並且點名道姓,想要來個禍水東引,嫁禍於他。
“吱、吱、吱……”
氣的劉星吱吱直叫,不停的發出類似老鼠叫的蝙蝠叫聲,回應著呂文哲,更是叫給愣神的葉獨傲聽。
沒等劉星、葉獨傲,有所動作。
呂文哲戰魂吞天狽又從他的身體鑽了出來,一抓撕裂已經龜裂的亂石空域壁壘,讓突然出現的空洞將他的身體吸入其中,使之逃離了劉星火焰荊棘藤的束縛,消失於亂石空域之中。
好在,劉星緊緊纏在呂文哲身體上的冒著火焰的荊棘藤莖,扯下他穿著的那套拜火教長袍,給了葉獨傲一個模糊的背影。
“他,他是誰,年紀應該不大?”葉獨傲瞬間就有了判斷, 他已經把呂文哲那模糊的背影深深刻在心裡。
至於,呂文哲最後留下的那句話,葉獨傲雖然心底起疑,可他並不認為那隻‘吱吱’亂叫的火焰蝙蝠,是劉星所變化的。
因為這有點超乎常識,他了解獲得的消息,劉星只是一個小小的魂王,怎麽可能有這麽魂通手段,變成一隻火焰妖獸。
接二連三的挫折、失敗,肯定會影響葉獨傲的判斷。
不過,他馬上就醒悟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況且,他也在腦海中那份神秘傳承中找到關於人變化成妖獸的隱秘記載。
發泄,宣泄。
葉獨傲滿腔怒火,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可他剛準備對劉星動手的時候,那些被他的煤煙丹毒誘惑和那擎天一圈給鎮住的元素精怪和妖獸們,又都活了過來。
那遍布的朵朵小火苗,正是他們垂涎已久的寶物。
瘋狂,還是瘋狂。
伴隨著各種嚎叫和刺耳的啼鳴,整個亂石空域深處的元素精怪和妖獸全都瘋了一般,不顧一起的衝上去,吞食火焰之心碎片。
可以說紅眼了。
往往為爭奪一朵小火苗,幾隻元素精怪、妖獸,就乾起來,撕咬、噴火、頂撞等等,各種手段無所不用,簡直就是瘋了。
身處火焰之心隨便最多處的葉獨傲,很快就成了眾矢之的。
他那還顧得上攻擊劉星,匆忙的收走了身邊十幾多火焰之心碎片,怨恨的看了蝙蝠模樣的劉星一眼,便掏出一張金色魂符,撕碎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