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你們這些變成妖魔的怪物,怎麽可能殺的了我。” 劉星脖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不甘、屈辱幻化的成無窮的怒火,勉強的催動戰魂荊棘草,讓魂相本體護住自己的身軀。
可惜,那妖氣衝天的幽冥掌,十余顆魂珠散發出的暗黑屬性魂力比劉星的魂力本源整整高出了兩個境界,根本無法抵擋,即使是全部轉化為金屬性的荊棘藤莖,也被捏的寸寸斷裂。
“劉星!”“太子!”“小心呀!”
金玉、劉月等人等人的心,都快提到三字眼處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啊,嗜血蝙蝠,吞魂嗜血,給我破。”
危急關頭,劉星運轉起獸魂訣,釋放出狼牙棒上封印的數千隻嗜血蝙蝠生魂。
這些剛剛吞噬了狂暴冥熊血肉的嗜血蝙蝠,已經全都由三階變成了四階上品,並且這還是因為沒有時間來得及消化,否則它們成為肯定全都會蛻變成五階嗜血蝙蝠王。
數千隻嗜血蝙蝠在獸魂訣的驅使下,變成一把妖魂凝成的大劍,喳喳聲不斷,集中一點,不停的吞噬者幽冥掌的妖氣。
轉眼間,幽冥掌的一節指頭就被砍斷,劉星當然不能錯過機會,立刻逃了出來。
“不用擔心,我沒事,他們殺不了我。”劉星對朱進、喬義使了個眼色,偷偷的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出言安慰道。劉星可不想他們激怒了李君澤等人,遭受到什麽傷害。
隨即,他空中轉過身來,一臉凝重的盯著已經徹底妖魔化的李君澤三人。
“哼,沒想到你還有些手段,竟然逃過我們的幽冥掌。”李君澤嘴角抽動了一下,冷森森的道。
“蘖、蘖,他居然還敢催動戰魂,難道他不怕體內的妖氣侵蝕神魂嗎?”梁君故作驚訝的問題道。
“真是不知死活,也許他並不知道主人魂魔印的厲害。”張子賽假裝憐憫的回答道。
原來,他們三人就是通寶閣神秘閣主袁問龍,對付劉星的棋子。為了對付劉星,袁問龍可謂是下了血本,他把所有的妖魔化的屍仆全部回爐,結合自己的本命精血,不惜耗費修為,用本命魂火重新屍仆體內的魂印煉化,凝成三枚新的魂魔印,並打入李君澤、梁君、張子賽三人的體內。
如果他們不能殺死劉星,或者讓劉星魔化,變成袁問龍的奴仆,那麽袁問龍的將無法在凝結成新的魔魂印,他這麽魂訣就卡住了,無法在修煉。
或者,等到有一天,劉星煉化了體內的魔魂印
“主人,你們主人是誰,為什麽要害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劉星咬牙切齒的問道,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親手刮了這個卑鄙小人,那他怕是一名魂尊。
“等你變成和我們一樣,自然就會知道主人的身份,我勸你還是放開神魂,主動投入主人的懷抱,否則你的五髒六腑、穴竅氣海就會長期飽受幽冥妖氣侵蝕,如同萬劍穿心、萬蟻食髓,最後落得個經脈斷裂、四肢被廢的殘廢。”梁君陰笑著,搶著說道。
“放心吧,只要你成為主人的奴才,主人答應不會抹掉你的神識,並施展通天手段,讓你修為提升,變成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幽冥體質。”李君澤也耐著性子規勸道。
對於袁問龍來說,一個極具潛力的妖魔屍仆的價值,絕對大於一個死人。否則,他就算能重新凝煉魔魂印,不僅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要選擇一個合適的寄體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次,要不是陣元宗的海底試煉古城的出現,
吸引了蠻荒界各大勢力的內門弟子,他還真找不到李君澤這麽合適的傀儡。 要知道,袁問龍修習的這門魂訣,可謂大逆不道,為天下所不容,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可不敢貿然闖入四大書院、世家宗門等那些有魂皇、魂尊霸主坐鎮的大勢力的范圍活動。
不是逼不得已,袁問龍也不會在那些魂皇們的眼皮底下,對李君澤、梁君、張子賽三人,施種魔魂。
幕後黑手,通過李君澤等人的隻言片語劉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他搜腸刮肚也沒想出誰居然有這麽大的能量和手段,居然要害他,並無視四大書院、宗門帝國,甚至連那些豪門世家弟子也不放過,這簡直是與整個蠻荒為敵。
“呸,什麽狗屁主人,不過就是一個不敢露頭的烏龜王八蛋,我倒要看看你們三個能把我怎麽樣。”劉星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吐沫,一臉鄙夷的說道。
“既然你想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李君澤冷冷的說道,“梁君,這個機會就給你吧,讓你出口惡氣,一血前辱。”
“蘖、蘖,謝謝李兄,小弟求之不得。”
梁君陰笑著,眼中的青光亮起,就想是一隻妖獸看和獵物一般,緊盯著劉星,看得他不禁有些發毛。
劉星屏住神魂,穩住心生,大呵了一聲:“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小爺等著你。”
“哼,先前你仗著自己的變異荊棘草戰魂,當眾羞辱我。今天,我要加倍還給你,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頂級高階魂技。”
梁君面露猙獰,向前跨了一步,一股股強的妖氣從他的胸口源源不斷的溢出,匯聚、交織,形成一團強大的幽冥火焰,將他完全籠罩起來。
“嗷!去死吧!魔鷹怒爪!”
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後,梁君整個人竟然也飛了起來,雙手成爪,三顆魂珠環繞在他的右手手腕之處,衝向劉星,瘋狂的抓扯著,在空中留下道道殘痕,好似要把天都劃破了一般。
“嗜血蝙蝠,去吧!”
劉星單手打了個魂印,催動身邊遊弋的數千嗜血蝙生魂,遮天蔽日的迎向梁君鬼爪。
可結果,僅僅一個照面,漫天的嗜血蝙蝠生魂就被梁君屠殺了一大半,沒有對梁軍造成絲毫的傷害,連當炮灰的作用都沒起到。心疼得劉星連忙把剩余的收回狼牙棒中。
而更讓劉星驚訝的是,數千嗜血蝙蝠生魂,竟然沒有一只能飛進梁君一丈以內,而且那些被梁君隨手滅掉的嗜血蝙蝠生魂,全都被他的幽冥魂火卷了進去,變成燃料,使得他的妖火更盛、魂力更強。
“去死吧!”
轉眼間,梁君已經躥到劉星面前,無數的鬼爪迎面襲來,帶著攝人心魂的慘叫聲,讓人一時之間難辨真假,無處躲閃。
“啊!荊棘亂舞!”
劉星憤怒的催動荊棘草,顧不得體內的傷情和神魂受損,荊棘草迅速膨脹、瘋長,數十條藤莖瘋狂的卷動起來,發出類似龍卷風的狂暴呼嘯,卷動天地,將祭壇四周充斥的黑色幽冥妖氣都吸引了過來,帶著五色彩光,襲向梁君。
“啪、啪、啪……”
荊棘藤抽梁君的身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他扭曲的面孔露出一絲不屑,肌膚表面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層烏亮的黑光,根本沒有躲閃。
那寒光瑟瑟、鋒利無比的荊棘刺就連他的肌膚都沒有刺破,沒在梁君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蘖、蘖,劉星,不,應該叫你為太子是吧。你所謂的魂相魂通也不過如此嗎。”梁君扭了扭脖子,聳了下肩膀,故意刺激道。那能抽山斷石的荊棘藤打在他身上,就好像給他撓癢癢,松松筋骨而已,根本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奶奶的,難道他不知道疼嗎?就算是強悍的妖獸也擋不住我的荊棘藤,早就被抽得皮開肉綻、筋骨斷裂。”劉星心中大驚,嘴上也沒有辯解,瘋狂的催動體內的魂力,可結果仍無濟於事。
“現在該輪到我了,妖魔鎖魂。”
梁君的話音陡然一變,伸手一抓,一股強大的那吸力,迅速的將被荊棘草卷走到幽冥鬼氣吸了回去,並形成一條條黑色的鎖鏈,纏繞在荊棘藤的主乾和各個支莖上,硬生生的打斷了狂舞的荊棘藤。
“蘖、蘖,你所依仗的不就是這個變異的荊棘草嗎,今天我就打碎你的魂相,徹底廢了你的戰魂。”
梁君咬牙切齒,陰森的話語透著刺骨的寒意,由手手腕處的黑色魂珠突然快速的運轉起來,枯萎的雙手猛的用力一抓,那魂珠射出一道道的精純的黑色魂力,使得鎖鏈妖氣大漲,顯露出無數骷髏頭,發出一陣陣讓人膽寒的哀嚎聲。
一道道強大的幽冥魂力從骷髏頭的嘴裡鑽出,順著荊棘草魂相上的裂痕,鑽入它的體內,擾亂生機、肆意破塊。
“啊、啊……”
與此同時,劉星的戰魂本源、神魂之火,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黑暗屬性的幽冥魂力侵蝕,就好似無數根鋒利的鋼針扎進他的大腦皮層,疼得他忍不住打叫了一聲。
要不是噬魂腰帶突然震動了一下,及時驅散侵入他識海裡的妖氣,幫助荊棘草掙脫了枷鎖,收回到識海中,但憑劉星自己的力量還真無法保住戰魂。
“怎麽回事,劉星的魂相怎麽消失了,難道被他收回去了。”
“不可能呀,千妖鎖魂、萬魔侵蝕,就算是魂帝也無法掙脫妖魔鎖鏈。”
一旁觀戰的李君澤和張子賽,陰森的面孔上少見的露出一絲驚訝,不禁開口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