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獸?掌閱盟蠻荒一派,內弟子數千,能擁有五階魂獸的屈指可數。我們十個人,也就你有一隻五階魂獸。”張震嶽大聲叫道,“這銅人魂陣處處透著古怪,我們必須加快破陣。” “封山鎮嶽!”“棍掃天地!”“鎮閱掌!”……
張震嶽、郭靜遠等人,心裡都清楚,在這危急的時候,沒有人在會藏著掖著,先後用出了催動魂珠,用出了最強的魂技絕學。
就算魂帝,面對這群手持魂器、魂寶,武裝到牙齒的掌閱精英子弟們的聯手一擊,也會神色大變。
所以,劉星連忙讓自己的五品魂獸,迅速撤離戰場,可惜那些銅人不分敵我,隻認識自己人,嗜血蝙蝠王進入容易想出來就難了。
“轟、轟、轟……”
十二銅人不停的移動換位,劉星從高處往下俯看,兩個六芒魂陣好似完全融合在一起,魂光大盛,長棍化成滿天虛影,連帶著魂力組成一個巨大的屏障,竟然擋下了,不僅成功的化解了郭靜遠、張震嶽等人的攻擊,還把那些分散、強大的魂力反彈回去。
“不好,這麽下去我的魂獸可就危險了。”
聽著嗜血蝙蝠王的哀鳴,劉星心裡不由得自責起來,這可真是偷雞未成舍把米,事到如今,只能繼續火上焦油。當即,他便連忙又掏出‘手雷’,搶先一步,朝著焦灼的戰團扔了過去。沒有魂力波動的手裡,不會使得銅人陣的威力增加。
幾枚“手雷”形成一條直線,遇到魂力同時炸開,總算是銅人舞得密不透風的棍棒屏障炸出了一個小口子,嗜血蝙蝠王才趁機逃生,飛了出來。
正是因為劉星突然插手,使得六芒魂陣多了一個缺口,還間接竟然幫了張震嶽等人。
魂陣破,十二個銅人倒了七八個。同樣,郭靜遠、張震嶽等人,也沒好到那去,三個重傷,被震得吐血,看似進氣多出氣少,估計是命不久矣。
“小爺幫了你們一下,豈能就這麽便宜了你們。”劉星不解恨,從納魂戒掏出一桶火油,連著木桶,一起扔了過去,“嘿嘿,這才叫火上澆油。”
“轟隆!”
郭靖遠看都沒看,照著飛來的油桶就是一棍,霸道的魂力頃刻間就引爆了木桶裡的烈油。
頓時,火光如雨、四散開來,形成一片熊熊火海,快速的吞向掌閱盟的人,還有那剩余銅人。
那受傷最重的三四個掌閱盟弟子,一下子就變成了火人,不停的在地上打滾著,鬼哭狼嚎、慘叫四起,真是慘不忍睹呀。
要知道,劉星這火油可不同於‘手雷’,更不是一般的火油,那可是他找明珠書院的器魂師提純許多火屬性妖獸晶核,化晶為液,在配以烈性油料,製成的妖獸魂油。
盡管遇到修水、陰屬性,或是修煉冰寒魂訣的,用本源魂力就能撲滅。例如,明珠大比,劉星用此招,陰魂侯巔峰的呂殘時,就沒有成功。這火油可蘊含強大的妖獸魂力,銅人陣也當然受此影響,威力大增。
“太子?劉星?一定是他!”
呂文哲心裡咯噔一下,這場面他可經歷過一次,可謂是印象深刻。不過,可能是私心作祟,他並沒有喊出來,只是稍稍退後幾步,扯開了張震嶽的距離,緊張、警惕的掃視著試煉場周圍。
“不對,是有人偷襲,到底是誰?”
“是誰?我們可是掌閱盟的弟子,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郭靜遠、張震嶽等,也不是傻子,當即反應過來,
紛紛催動魂寶,或是用冰寒魂力撲滅身邊的烈火。 “你們不是想要殺我嗎?怎麽這麽快就不知道我是誰了?小爺跟你們耗上了,看到底是誰把誰殺了。”躲在暗處的劉星不屑的用本聲說道,“不過,也許並不需要我出手了,剩下的幾個銅人就能把你們解決了。”
果然,劉星說完,異變突起。
試煉場中央的銅人本尊,雙目突然亮起,好似兩團怒火,身軀劇烈的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每個銅人的胸口處都亮起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魂珠,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好似是宣泄著胸口的憤怒。
是的,憤怒。
因為劉星扔出的魂油,相當於外界有股魂力插手,破壞銅人陣的試煉規則,所以銅人本尊憤怒了。
原本認為自己置身事外的劉星,心裡竟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感覺到自己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了,敏銳的危機感,讓他連忙收起那份看戲的閑心,集中起精神,準備應付這未知的危險。
果然,銅人本尊活了之後,迅速的轉頭,盯向劉星的藏身之處,兩道鋒利如劍的魂力從他的眼眶中射出。
“靠,玩大了。”劉星連忙從牌匾上跳下,溜進陣元殿,看著緊追過來的銅人本尊,連忙抓了一個魂簡,鑽進了傳送陣。
臨走,他還不忘氣氣郭靜遠、張震嶽,特意留下一句話:“你們慢慢玩,小爺先行一步,在前面等著你們。”
“劉星,不管你逃到那裡,我一定會殺了你。”
“別讓我遇你,否則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氣急敗壞的吼了幾嗓子,發泄了一些內心中的憤怒,郭靜遠、張震閱等人,接來面對就是已經怒火中燒、甚至是發狂的銅人。
這時,三個銅人虛影和那些被打碎的,全部化成魂光,退回到本尊之中。銅人本尊的實力暴漲,幾個呼吸間就攀升至魂王巔峰,身軀也隨時變大了一號,那精純的魂力就如同氣浪一般,十二顆魂珠,好似佛珠一般,掛在他的脖子下面,散發著精純的魂力波動。
“哼,大家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麽手段都用出來吧。區區魂王巔峰的銅像,怎能住擋住我掌閱天下的腳步。”
郭靜遠面色凝重,戰魂降魔棍浮現在他的頭頂之上,手中的降魔棍浮現出各種花紋,身體四周躥出一股暗金色的魂火,五顆魂珠複線在他的腰間,散發出的本源魂力,在他身體周圍構成了一個簡單的魂力場,他輪起手中的降魔棒大吼了一聲,衝了過去。
張震嶽也動用了老祖封印在體內的力量,三顆魂珠與魂寶融合在一起,震嶽印如有一個小山般懸浮眾人頭頂,透著冰寒刺骨的魂力,構成了一個領域雛形,緊隨其後。
其他人也都是戰魂盡出,燃燒起自己的本源魂火,舉起本命魂器,也跟著衝了上去。
叮叮當當,轟轟隆隆之聲不斷,偶爾還夾雜著幾聲慘叫,整個試煉廣場的地面都震得瑟瑟發抖……
最後,還是郭靖遠、張震嶽等人佔了上風,打破了銅人本尊,冒險過關。
不過,他們並沒有好到哪裡去,能站著的就剩三個人,除了他們兩個擁有魂寶,另外一個人就是偷奸耍滑的呂文哲,其他掌閱弟子不是重傷,就是被廢,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復。
休息了大約一刻鍾。
郭靜遠拿出一小瓶丹藥,吞食了一顆後,扔給呂文哲,語氣不容質疑的命令道:‘你,留在這,好好照顧這些受傷的師兄弟。”
心虛的呂文哲連連點頭,不敢出聲反駁,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到是他的主子張震嶽看不下去,出聲反駁道:“你憑什麽命令我的奴才,現在我們就剩三個人了,少一個人就少了一分機緣,難道你想白白便宜其他勢力的隊伍嗎?”
“哼,就他?一個奴才,能獲得什麽機緣。剛才要不是他主動退出戰場、臨陣脫逃,幾位師兄師弟魂力場就不會出現破綻。要是幾位師兄弟真出了什麽事,你自己向執法師兄解釋吧。”郭靜遠直言不諱的諷刺道。
呂文哲眼中閃過一絲皎潔,嬉皮笑臉的奉承道:“主子,郭爺說的對,就我這點修為,再往前就是送死。還不如留下照顧受傷的師兄們呢。”
張震嶽見呂文哲說的如此誠懇,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郭靜遠一眼,率先走向露出真容的陣元殿。
這時,郭靜遠也意思到什麽,生怕落下機緣,快走兩步,追了上去。兩人同時出手摘取了一枚魂簡,再伸手時,卻無論無何也取不下來,只能作罷。
“這裡有三個傳送陣,不如我們分開行動,看誰能擒住劉星,獲得更多的機緣。”郭靜遠冷聲說道。
這個提議正中張震嶽下懷,他早就受不了郭靜遠的冷嘲熱諷,率先跨進了最左邊的一個傳送陣中。郭靖遠選擇了中間的傳送者。
誰也沒有注意到, 大殿棚頂的角落裡藏著一隻全身緊縮的蝙蝠。這正是剛剛偷襲他們,攪亂戰局的嗜血蝙蝠王,也是劉星留下來的眼線。
“竟然沒人選擇右邊的傳送陣,那小爺豈不是白等了。”劉星抱怨道。這傳送陣是單向的,只能進不能出。
原本,劉星正準備命令嗜血蝙蝠王偷襲呂文哲,可他卻感受到嗜血蝙蝠王傳遞過來的影像好似帶著明顯的懼意,那是低等階妖獸面對高等階妖獸,天生的恐慌。
“吞鯊狽?不對呀,氣息不對,更強了些。難道他的戰魂進階了?原來他這個卑鄙小人根本沒有受傷。他釋放出戰魂幹什麽?難道是發現了嗜血蝙蝠王?”劉星心裡一連畫了幾個問號。
“吞天狽,他們都是你的食物,盡情的享受吧。”呂文哲指著那些受傷的師兄們,發泄吼道。
“呂文哲,你、你要幹什麽?”
“你一個奴仆,竟然對我們內們弟子下毒手,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面對這些有氣無力的斥責和威脅,呂文哲根本沒有一絲憐憫和遲疑,戰魂魂相就如同一隻活生生的妖獸,狂性大發,撲向那幾個叫得最歡的掌閱內門弟子。
“哈哈,張震嶽,你絕不會想,就算你們張家老祖也不會想到,他把我父親的戰魂移種在我身上,竟然成功喚醒了我的獸魂血脈,促使戰魂進階。”呂文哲好似得了失心瘋,大笑著吼道,“天不亡我!老天都在給我機會,我呂文哲怎麽可能任由別人踩在腳下,心甘情願的當一個奴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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