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哈哈,王伯不是我說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還哭上鼻子。”王羽天流露笑意,上前扶著王伯坐下。
“是這樣的王伯,那日你出去後,恰巧就有位丹師找上門,說我面善,並且仙緣還未斷盡,便帶著我前去醫治傷勢。一時走的匆忙,就沒來得及告知於你。”
他胡亂編了個理由對王伯解釋了這幾天的遭遇。
王伯在旁邊聽的認真點了點頭,盡管抱著懷疑態度,可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少爺不想說,那他也自覺的不問。
現在少爺傷勢恢復才是他最高興的。
旋即王羽天就轉移話題,詢問道:“王伯,這幾日家中可好,沒什麽事吧?”
“啊!少爺……沒…沒事,這幾天家裡好著呢。”王伯頓時一驚,話語間支支吾吾,眼神也在刻意躲閃顯然這幾天有事發生,“少爺您剛回來一定餓了吧,我這就給您弄點吃的去。”
說著王伯就慌忙起身,欲要離開,轉身逃離之際就感覺手臂被牢牢抓住,不由得停下腳步轉頭望去。
“不用了我不餓。王伯,有啥事你大可說出來,不用再瞞著我偷偷跑去自己一個人去解決。”
“如今的我們不在需要畏懼任何人,也不會再有任何人能站在我們頭上。從今以後,若是再有人膽敢欺辱你,我定一劍斬之,神魂不留。”
說這句話時,王羽天負手而立,氣勢驟變猶如天地巨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藐視天下群雄,世間隻此吾一人的霸王之氣。
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望著此刻的王羽天,王伯眼角泛紅,精神有些恍惚。
仿佛這一刻又看到了三年前,曾有一少年,劈金楓君山留一丈長痕,斬帝翼江水濺四尺浪花。
憑一己之力可壓得一郡天驕,威名聲傳遍一國。
可偏偏最後又是因為他的仁慈害慘了他。
特此一提,王羽天所在生活的地方叫天聖上神域,天聖上神域中有明確立法規定,二十六城為一郡,十七郡為一國,十國方為一域。
當年因為天聖上神追隨女帝征戰有功從而獲女帝冊封許可建立天聖上神域,屠了上萬個前朝城邑,才定下如今的地域格局。
“少爺,我……”
王羽天見王伯還不想說,也知道多說無益,既然不信那只能眼見為實。
轟!
一時間,融合初期強者的氣息瞬間毫無保留釋放出來,頓時滔天威壓湧向四周。
在第三年年底時,王羽天就由開光境圓滿順利突破到了融合境初期,實力成倍增加。
王伯臉色驟變,身體被這重如大山的氣場威壓壓趴在地。大口喘著氣,面部已然扭曲,拚命的抵擋這磅礴氣勢。
“少……少爺。”
王羽天臉色大變,暗罵自己蠢貨,忘記了王伯不過是築基中期修為怎麽可能抵擋。急忙收回氣場威壓,快步上前攙扶起王伯,見嘴角還有血跡,心裡面更加自責,“抱歉王伯,一時衝動忘了你才築基期,沒能控制好,讓你受傷了,快,你快坐下休息,我幫你療傷。”
“咳咳,少…少爺,您……您的修為……恢……恢復了!!!”王伯嘴巴張的老大,完全懵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反而滿臉震驚的望著王羽天。
不過短短十日,少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本來以為只是傷勢恢復,可萬萬沒想到少爺的修為也能恢復,還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難道真的是天意嗎?
“王伯你先不要說話,
吃了這個,恢復傷勢要緊。”王羽天暫時沒有回答王伯的話,指尖一彈一顆丹藥進入後者口中,化為股股靈力助其恢復傷勢。 半柱香後,王羽天見王伯已然恢復,想了想,開口說道:“王伯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其實這一切都是那位丹師幫我的,包括剛才給你吃的那顆培元丹也是。所以你就不要想太多,我如今的實力你也看到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了吧?”
王伯點點頭也已釋然,覺得王羽天是真的遇到了貴人,而且就以剛才散發出的氣息來看,融合初期。
在清凌城內,王羽天已經達到和城主大人以及四大家主平起平坐的地位。
但王伯又怎知道,王羽天雖然是融合初期修為,但卻可與後期強者一戰。
一想到著,王伯眉開眼笑,眼睛濕潤了,便不在顧慮什麽,“少爺,是這樣的,兩天前,大少爺來過一次,開口就說這房子他要了,限我們三日之內搬走,要不然廢了我們二人的腿。”
王伯當時心裡想著少爺還沒有回來,要是搬走了,少爺萬一哪天回來就找不到“家”了。
王伯都已經打算好,到時候就算和他們拚了老命,也要保下院子,至少到那一步時對方也不敢繼續過火,畢竟王羽天上面還有一個家主爺爺。剛才聽見房中有動靜,以為是他們又來了,便急匆匆的衝了進來,進門這才發現是自家少爺。
“好,好,好啊!王俊銘本來打算讓你們多活幾天,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聽完王伯的話,王羽天眼中閃過一抹厲芒,殺意遍布全場,屋內溫度隨之降到零點。
感受到這滿屋的寒意,嚇得旁邊王伯身體一顫,他還是第一次見王羽天發火,此刻的王羽天變他仿佛不認識般,雙眼冰冷如魔,氣勢恐怖如殺神。
下一刻,王羽天帶著滿天殺意起身向屋外走去。 王伯嚇得趕忙跟上,急忙勸阻道:“少爺,少爺,您冷靜點啊!現在您的修為雖然強悍,可終究猛虎架不住群狼啊!”
“如今家主尚未出關,咱們一派算上家主擁護者也才數千人。而幾大長老早已相互串通,兩年前就控制了王家,王家族眾十萬有余,您要是現在和他們攤牌,形式反而對咱們不利啊。”
“若是再給我們扣上個勿虛有的罪名告知全城,到那時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咱們就成了罪人。”
王伯見王羽天殺意未散,加快腳步直接跪在了其面前,他不能看著王羽天送死。
“少爺,三思啊。”
王羽天見狀猛然停下腳步,心中一顫,身上殺意散去急忙扶起王伯。
“王伯,你這是做什麽,你我雖為主仆,可我早就把你當成親人長輩。你跪我,我可萬萬受不起啊,趕快起來。”
仔細想了想王伯所說的話,並不無道理。
據目前所了解的長老底細都僅限於明面上的,背地裡的他並不知曉,而且王家這幾年發生的一切,到底有沒有白家參與都還是未知數,倒是自己過激莽撞了。
一旦打草驚蛇,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不過不管白家有沒有參與進來,白家他依然會滅。
他低頭沉思片刻,隨即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嘴角露出一絲寒意,看樣子是想到了什麽。
“王伯,既然我那個好哥哥這麽想要這個院子,那我們就給了他。三日後我們就搬走。”
正好我這也有份大禮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