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強者出手?
蒙面男子腳步一溜,急忙後退數步,拉開距離。
“王家辦事何人阻撓。”目光死死盯著衡一身後走來的身影,語氣充滿威脅的味道。
王羽天的身影在衡一後方映現,看向蒙面男子,神色一冷,哼道:“何人?二叔,你剛才還劈了我一刀,怎麽現在就裝作不認識了。”
在看清來人面貌後,蒙面男子大驚失措,嚇得竟再退一步,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毫無水分的一擊怎麽可能沒把王羽天擊殺。而現在他身上除了玄袍破損外,沒有任何傷處,看起來生龍活虎。
鬼影葬覆殺,是他年輕時在一古墓尋得腰間那把黑色長刀所悟出的招數,更是蒙面男子他的成名絕技。
長刀出鞘,鬼魅隨行,陰風煞氣,沒骨無生。頃刻之間取敵人性命,威力可謂是恐怖至極。
正如前面所說的那樣,就算是開光後期的修士遇見,稍有不慎也會被泯滅其中。
但王羽天卻是毫發無損。
“二叔是不是很意外?”
王羽天像是看穿了蒙面男子心裡的想法,一邊走向衡一,一邊說道:“以前就聽說你的鬼影葬覆殺超凡脫俗,想來今日正好用來試試我如今的體魄達到了什麽程度。”
“可惜啊,沒有達到我的預期效果,僅僅留下一道印痕。”王羽天低頭看了看胸口裸露的肌膚,語氣帶有些失望。
“你...怎會沒死,竟然還恢復修為了?”蒙面男子瞳孔凝固,駭然失色。
直到現在他貌似才發現事情重點。
拳出驚天火龍吞噬刀影。廢體重修一詞在他腦海浮現,這已經超脫了他的想象與認知。
“大驚小怪,你們這些人每次都這樣的表情,這有什麽不可能的。”王羽天不以為然,走到衡一身前一顆丹藥塞進她嘴裡,哭笑不得的道:“你這丫頭,我早該猜到是你了。”
“你....你...怎麽會...”衡一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眼神充滿呆滯,說話結結巴巴,但卻掩蓋不了她內心的喜悅。
摸了摸衡一的腦殼,輕聲道:“一場奇遇罷了。你先養傷,接下來就交給我。”
說完轉身看向蒙面男子。
“二叔,是王俊銘讓你來的吧。”
王塗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神充滿複雜。抬手摘下面罩,收刀入鞘。他回道:“是他。”
“我就猜到是他,既然他這麽著急找死,那我也就先拿他開刀吧。”王羽天渾身殺意,冷冷哼道,“那二叔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置你呢。”
“羽天,我知道如今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王塗呼出一口濁氣並不打算無意義抵抗,話語裡七分自嘲三分無奈:“我愧對父親,對不起大哥,也對不起你。這些年你的經歷我都看在眼裡卻是無能為力,一點辦法都沒有。當年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那不是我一人的佔隊就能有所改變。”
“我不求你能饒我一命,只是希望你能放過我的家人。”
王羽天閉目頷首表示可以。
王塗見王羽天同意,仰天聲聲慘笑,對他而言已再無遺憾牽掛。
每當他回想起三年前,父親閉關,幾大長老趁機聯合奪權,一夜之間誅殺了上千名家主親信,而剩下活著的人都被刀架在脖子上逼迫就范。
那時的他身為家主之子,卻是怕了,妥協了,在血泊中跪倒在大長老面前,背叛了自己的父親。
那一幕幕每晚都會浮現在夢裡,整整折磨他三年。
“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有能力去抗衡他們,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而我,願用這條爛命墮入地獄,只希望可以贖罪。”
“鬼殺,終究還是辱沒了你。”王塗拔出長刀細細撫摸,之後長刀搭放在肩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
長刀鬼殺劃開了他咽喉,鮮血頓時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從頭到尾王羽天沒有做出任何阻攔,這個結果對於王塗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了。
“原...諒我。”口中鮮血傾吐不止,哽咽落淚,跪倒在王羽天面前,直到沒了呼吸。
久久過後,王羽天睜開眼眸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沒有過多的悲傷,也沒有任何歡喜。這是王塗自己選擇的路,帶來的後果就必須由他自己承擔。
“二叔,走好!”王羽天呢喃低語。
指尖一團火苗升起飛向王塗的屍體,頃刻之間被燒成了灰燼,之後隨手簡單的掩埋出一個土堆。
那把“鬼殺”長刀自然也和王塗葬在了一起。
“你...要不要去見見小姐?”
這時衡一一瘸一拐來到王羽天身後,輕聲詢問道。
王羽天想了一下,搖搖頭並不打算去,“不了,我和她早已經形同陌路,沒必要去見她。”
“小雅你也回去養傷吧,回去告訴她不要再派人保護我了,我不需要她的可憐。”
衡一猛驚抬頭,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她其實是因為......”
衡一剛把話說到嘴邊,突然想起沐婉晴之前說過的話。那件事完成前,任何人都不能知曉,便趕忙把嘴閉上。
王羽天回過頭疑惑地看著衡一,道:“她怎麽了?”
“沒,沒什麽,就是....小姐她很想你。”衡一哪敢與他對視,把頭撇向一邊,低聲語道。
“很想我?她那樣的人會想我?”王羽天面帶不屑的說道,語氣已經帶有怒意,“我當年成為廢人之後, 沒過幾天她就親自上門與我退婚,更是出言諷刺我王羽天已經配不上她了,那一幕直到現在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誤會了......”衡一剛要開口便被王羽天打斷,語氣不容置疑。
“夠了。小雅,我雖然不曾恨過她,但也不想和她再有任何交集,今生今世我和她相遇或許就是一個錯誤。”
“你個混蛋。”衡一此刻已經淚流雨下,指著王羽天放聲怒罵道:“王羽天,你就是個蠢貨,人渣,你一定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後悔。”
這世上誰說沐婉晴不好都可以,可唯獨他王羽天不行。這些年沐婉晴所受的苦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可如今卻聽見王羽天居然這樣說她,要不是有傷在身,她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
“或許吧。”王羽天隨口說道,然後取出一些藥物以及大量修煉資源扔給了衡一。
同時囑咐道:“小雅,今天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問為什麽,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衡一擦了擦眼淚,問道:“你這是要去找王俊銘報仇嗎?”
王羽天道:“是。”
“那我能問一下你現在是什麽修為嗎?”衡一出於好奇隨口說了句。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急忙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融合初期,可斬巔峰。”王羽天沒有避諱的說道。
衡一她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雖然她是沐婉晴的小跟班,但對於王羽天來說她們倆人不一樣,衡一他還是很喜歡的,僅限於朋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