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呢,我們要見二爺。”
剛才被王羽天教訓的幾人跪在某扇門前嘴裡嚷嚷著要求見白二爺。
“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二爺豈是你們說見就見的,趕緊滾出去。”一個平日裡深得白二爺賞識的人走出來,一腳踢在張大嘴肩膀上,厲聲呵道。
“賢哥息怒。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
忍著肩膀上的劇痛,張大嘴虛嘴掠舌一頓傾訴,眼角還不忘流下幾滴淚珠:“就在剛才有一個小子跑到咱們門口擺攤賣丹藥還辱罵了二爺。我們上去與他理論,可誰成想他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出手,我們一時沒有防備就落敗了。”
“之後他還說咱們丹堂原來都是一群廢物,還不如趁早解散。原本要來咱們這裡買丹藥的人也都去他那了。”
魏賢一把抓住張大嘴的衣服,眼睛死死盯著欲要把他看穿,“他真的是這麽說的?”
張大嘴只是使勁點頭:“千真萬確,這事我不敢胡說。”
“好,我這就告訴二爺去。”
魏賢松開張大嘴,咬牙切齒就要往裡面走去。
“不用去了,我都聽見了。”
誰知那白二爺直接推門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張大嘴幾人,從旁邊走過。
”魏賢我這裡可不養廢物。”
魏賢常年待在白二爺身邊,他能活到現在,察言觀色的本領當然是少不了。
二爺既然要他們死,他也沒有廢話,直接把張大嘴三人的腦袋打爆後魏賢趕忙跟上白二爺。
而張大嘴幾人或許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
白二爺回過頭看向渾身血跡的魏賢,伸手沾了點鮮血在指尖來回揉搓。
“魏賢,你是個聰明人,我也喜歡聰明人,聰明的人是不需要多說什麽他就明白自己要做什麽。好好乾吧,以後少不了你好處。”
魏賢當時大喜,覺得自己多年辛苦終於要熬出頭了,躬身一拜道:“多謝二爺栽培,魏賢願為二爺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去吧,把那個人給我帶過來。”白二爺並不為所動,抬手示意。
魏賢應了聲,恭敬行禮之後趕忙退了下去。隨後召集了手下十數余人,氣勢洶洶地往門外走去。
而此刻的白家丹堂門口依舊火爆,前來找王羽天購買丹藥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就在人群後面一道暴喝聲響起。
“白家丹堂辦事,閑雜人等都給我讓開。”
只見十數人手持棍棒在人群裡穿梭開道,遇見不配合的就棍棒上身,打的頭破血流。原本被丹藥衝昏頭腦的人群才開始冷靜一下,見是白家人急忙躲到一邊把路讓出來。
白家丹堂的報復來了。
人群中心位置上,王羽天一手瘋狂收取靈石,一手掏取丹藥,笑意遮不攏嘴,絲毫察覺到危險來臨。
十余人很快就來到王羽天的攤子前將他團團圍住。
王羽天看了眼周圍,把賺來的靈石都收進了儲物戒指。
“呦呵,來的真快啊,人也不少嘛。”。
那魏賢負手而立,看了一眼王羽天又撇去地上的瓶瓶罐罐眼中滿是嫌棄,道了句:“不知所謂,給我帶走。”
“好好好,小爺我跟你們走。”
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王羽天反而沒有抵抗,甚至還笑嘻嘻地把手伸出來讓他們銬上。
一行人很快押著王羽天走進白家丹堂,大門也隨之關閉。
待他們走後,三五成群的議論聲紛紛響起。
“我就說嘛,這小子怎麽可能沒事,這不,報復來了。”一個剛從王羽天手中買到丹藥的人講道。
“管他呢,反正丹藥到手了,他死不死關咱們什麽事。”一個個子矮小長相賊眉鼠眼的人看著手中的丹藥,猥瑣一笑。
......
很快人群漸漸散去,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有些新鮮,但還不值得他們過多去關注。
王羽天被帶進白家丹堂後院。
在亭台樓閣間來回穿梭,假山流水,潺潺流淌,錯落有致。青草綠竹,鬱鬱蔥蔥。給人第一感覺就是極其舒適。
他就如逛自家後院似的,其實他也是第一次進來,之前就聽聞這裡的深處建如仙境一般,哪怕之前他貴為王家少主依然沒有資格進入。現在好不容易進來了,也應適當滿足一下好奇心。
東瞅瞅西看看,悠閑享受,絲毫沒有被抓的覺悟。
還有句沒句的問一些奇怪問題。
就比如你爸貴姓。你媽今年生幾個了。你隔壁鄰居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之類的問題。
當然是沒有人理會,可聽著實在難以忍受,可一想到反正他也活不長了,就當是他最後的放縱吧。
沒過多久王羽天被帶到一個偏僻且陰暗的房間裡。白二爺坐在僅有的桌前,抽著他那玉嘴旱煙。
很快屋內就剩下三人,這時魏賢上前一步大吼道:“大膽小子,見了二爺還不跪下。”
王羽天直接無視了他,看向一旁的白二爺,語氣平淡至極:“你就是白二爺吧,這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啊。”
白二爺收取煙杆站起身注視著王羽天想要把他看透。
在他眼中沒有輕蔑之色反倒是緊張與凝重。因為他此刻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少年的修為高低,有的只是一片模糊。
“你是誰,一般人可不會去無緣無故挑釁一個家族的威信,除非就是他瘋了要麽就是有絕對自信。顯然你不是前者,”
“我好像和你無冤無仇,說明你的來意,興許咱們可以做朋友。”
“有趣!有趣!”
王羽天嘴角含笑:“你這樣搞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不過做朋友就免了吧,你還不配。”
“哈哈。”白二爺笑聲連連,打量了一眼王羽天,“好一句你還不配。”
“我雖然看不透你的修為,不過想來也高不了多少。既然你說我不配,那我倒想請教一二,看一看如何不配。”
只見那白二爺身上氣勢驟升,一股屬於開光強者獨有的氣息自他體內迸發,離他最近的築基後期修為的魏賢轉瞬就被那壓迫感壓坐在地。
“小子,接招。”
“七星斬!”
他黑發隨風舞動,沒有絲毫留手,一把三尺四長劍斬出他全力一擊,長劍舞動閃過無數劍影,襲殺而去。
王羽天而今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市井潑皮般無賴,滿臉奸商樣貌;取而代之的是那如止水般的寧靜。
即便身前是漫天刀光劍影,他也是毫無波瀾可言,雖有情緒卻達不到眼底。
“開光後期修為,倒還不錯。”眼眸微抬,一邊說著,淡淡舉起一隻手,劍影臨近眼前時,一拳打出。
武·火龍破軍!
“嗷!”
隨著王羽天一拳擊出,一道虛幻火龍身影伴隨著震耳龍吟,自拳面噴射出。
整個房間瞬間被火焰充斥,溫度驟升,狂暴的火龍與漫天劍影相碰撞。
二者就好比那烈火遇見棉絮一樣,只是一個照面就讓其燃燒殆盡,絲毫沒有阻擋住火龍的前行,湧向前方。
白二爺近乎全力的一擊必殺就這樣在王羽天的火拳下蕩然無存。
陰暗潮濕的房間也在摧枯拉朽的拳影下崩塌摧毀,隻留下高溫火焰燃燒帶來的短暫煙霧。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會這麽強。”大吼一聲,白二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眼神流露驚恐,痛苦的捂著胸口,猛烈咳嗽。對他而言簡直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敗了,敗的是這麽徹底。
望著烈火中屹立的少年身影,他怕了,他是真的害怕了。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就隻覺得自己渺小得如同一隻螞蟻,若非王羽天留手他將瞬間被火龍吞噬燒成灰燼。
火龍破軍所帶來的狂暴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想象。
“現在知道了?若非我留手你已經是一灘焦土。”王羽天冷笑道。
“你既然不殺我,那你到底想要什麽。財富?女人?丹藥?我都可以滿足你。”白二爺牙齒有些打顫,臉色變得煞白,生怕王羽天下一刻要了自己的命,在經歷過死亡來臨時的恐懼,他才真正懂得生命的可貴。
“你覺得我會缺那些?”
“臣服我,為我所用,為我效忠。作為條件,我會讓你當上白家之主。否則就是死。”冰冷的殺氣自王羽天身上散發,讓他身體發顫。他毫不懷疑,只要稍有多余動作,自己立刻會被擊殺。
某些人你若不狠狠教訓他一次,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那他就永遠都覺得你好欺負。
打一棒再給顆甜棗的辦法還是楚旬子教他的。
“這....”
白二爺陷入了沉默,享受久了高高在上一言判別人生死的生活,如今讓他臣服一個年齡不過二十的年輕人,這比殺了他都難受,可偏偏自己又不想死。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你的選擇。”說著手上火焰燃起,發出死亡的預告。
“別......別殺我,我願意臣服於你。”
看著他手上驟然升起的火焰,再想起剛才奔騰而過的火龍,不禁讓他手腳一冰涼,連忙磕頭求饒,願意臣服。
“吃了它。”
王羽天面無表情,取出一粒藥丸丟在白二爺面前。他可不相信白二爺是真的會臣服自己,他日若有機會定會反骨,目前想要真正控制,還是得需要些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