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俊銘走後,王伯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找你何事。”王伯坐下問道。
“這是他給的十五萬下品靈石。”
白道義掏出方才的儲物戒指遞給王伯,緊接著才說道:“他讓我幫他調查他弟弟王羽天的下落,看樣子那小子是忍不住了,想要盡快除掉王羽天。”
“這也難怪,畢竟王良老家主快要出關,再不動手可就沒啥機會了。”
聽著白道義的話,王伯臉色猛然一變心裡掀起滔天駭浪。天果真不亡我家少爺啊,幸虧少爺仙緣未斷,重新踏入修真,否則明日真是必死無疑的局面。
“咱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王伯知道王羽天的性格,同樣也知道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便沉聲道:“馬上告訴少爺。”
“我感覺這種事不用告訴主人了吧。不過是要殺一個廢物,這種事主人不會關心的。”白道義則是滿臉無所謂的說道,感覺王伯有些小題大做了。
“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王伯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掏出玉符聯系著王羽天。
白道義見王伯生氣了,先是一驚,隨後低下頭不再說話。同時也感到很疑惑,難道說那廢物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最終他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聲問道:“我說張兄啊,難道那王羽天對主人有什麽用處嗎?”
王伯哪裡會給這家夥好臉色看,冷冰冰的回了他一句:“不該問的別問,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另外,少爺令你通知王俊銘,告訴他王羽天在城外十裡河畔躲藏。”
白道義當即單膝跪地,語氣恭敬的道:“是,謹遵主人令。”
......
城中田家聚仙樓。
頂樓田慕筠的閨房裡,王羽天靜坐在窗邊。
不知是從何時起,他迷戀上了夜晚的月亮,無論它是圓是缺,每晚都會駐足停留看上好久好久。
夜空之上是萬裡無雲,明月高掛天邊,鳥棲人眠睡。此刻與白天不同的是,原本熱鬧喧囂的清凌城,在伴隨夜幕低垂中又顯現出另一種獨特景象。
“少爺天涼了,您早些休息吧。”田慕筠站在一旁,關心的說道。
從剛才到現在,她安靜地看著眼前觀月少年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少年並非表面那樣,內心深處其實很孤獨寂寥。那是一種用字語難以形容出的感覺。
“茶都涼了,也該歇息了。”
王羽天轉過頭看著田慕筠,語氣平靜地說道:“慕筠,明日午時,城外十裡河畔,我帶你去殺人。”
“啊?是少爺。少爺那是否需要我帶上人手。”田慕筠略有驚訝,然後趕忙問道。
王羽天則是輕輕搖頭,起身眺望城區千百戶房屋,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可言。
他似憤怒,又似解脫般說道:“明日與他恩怨就此了結,殺他們,我一人足矣。”
“人多了反而會壞事。你早點歇息,明日還有事要交給你做。”
說這話時王羽天已經走到了門口,正欲要開門。
而田慕筠則緊咬著嘴唇,兩腮已經變的紅彤彤,最後鼓起勇氣喊道:“少爺,等一下。”
“嗯?怎麽了?”王羽天停下腳步,面露疑惑的看向她。
“我....”
田慕筠一時語塞。
她明明在心裡已經演示了數百遍,可當真正要說出口時,對她來說卻是那麽艱難,竟不知要從何說起。
嬌羞的低下頭,
擺弄衣邊,沉默不語。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王羽天搖搖頭,感覺到莫名其妙。
剛一打開門,只見一道身影直接迎面撲來。王羽天身形一閃躲到了邊上,而那個人卻是悲催慘了,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呦,疼死我了。”田衡捂著鼻子站起身來看向田慕筠,盡是委屈的喊道:“姐姐,好疼啊。姐夫你為什麽要躲開啊。”
緊接著田衡扭動嬌小的身軀,走到王羽天身邊,轉圈仔細打量著,還用小手戳了幾下。那眼神就像是看見稀罕物一樣。
田衡張口就叫王羽天姐夫,以及後面的舉動可真是嚇壞了田慕筠,生怕惹怒了王羽天一掌下去。
急忙過去把田衡拉到身邊。小臉變得通紅,說道:“少...公子對不起,我他弟弟從小生性頑皮,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求您要原諒。”
“沒事,我沒這麽小心眼。”王羽天笑著擺了擺手,並不在意。走到田衡面前摸了摸他的頭,問道:“小家夥,你為什麽要叫我姐夫啊。”
田衡歪著腦袋,大聲道:“那是因為姐姐喜歡你啊。”
“父親說了,女孩子只有當喜歡一個人時才會讓他進閨房裡來。”
“你現在就在姐姐閨房裡面,那姐姐肯定是喜歡你啊。”
王羽天有些意外看向田衡,這小家夥還真是人小鬼大。
“小家夥,我和你姐姐其實.....”
“小衡不要再說了。”田慕筠已經聽不下去了,打斷了王羽天說話。掐了一下田衡的胳膊,裝作嚴肅的樣子。
這小東西簡直要逆天,怎麽什麽都知道,再說下去指不定一會蹦出些什麽。
“為什麽?”田衡仰起頭望著田慕筠問道。
田慕筠蹲下身子神色正經的告知道:“這位公子不是你姐夫,不要瞎說。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才在這的,明白了嗎?”
田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哦,明白了。”
而後田慕筠又看向王羽天,滿臉歉意的說道:“公子失陪一會,我先把他哄去睡覺。”
王羽天笑著點頭,示意道:“你去吧,我正好也要走了,別忘了明天的事。”
“是,公子。”田慕筠恭敬答道。
田衡瞧了瞧身邊的姐姐,又看向已經走出門外的王羽天,揮手道:“姐夫再見。”
王羽天同樣笑著揮了揮手,“小家夥再見。”
王羽天走後,田衡拽了拽田慕筠的袖口,眨著眼睛,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姐夫。”
田慕筠點了一下田衡的額頭,無奈的歎息道:“小東西,鬼精鬼精的,這都能被你看出來了。”
“可又能怎樣,他就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遙不可及。他的世界我難進一步,我的一切他似乎都能知曉,可我甚至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田慕筠擦去眼角的淚水,笑說道:“我給你個小家夥說這些幹什麽,快去睡覺去。”
“哦!”
田衡答應的同時看向王羽天最後站著的位置,小眼放光,似乎有什麽主意想出來了。
......
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王俊銘被急匆匆吵醒。當得知白二爺已經傳來消息時他激動的要蹦起來,就突然覺得十五萬下品靈石花的也不是很虧。
一晚上時間就查出來了,這效率簡直不要太快。
特意避開他爺爺的院子,帶著百十余人氣勢洶洶的向城外十裡河畔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