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孫媚兒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裸露在外面,上身僅剩的一些布料也就隻勉勉強強的遮住私密部位,大片的肌膚都暴露在了外面,與上次夜會林淵時已無太大差別。
林淵情況也不樂觀,他一身上衣早已在那道白光下化為烏有,褲子也有多處破損,能掛在身上已是萬幸。
他看著眼前的孫媚兒,齜牙咧嘴的笑了,畢竟背後的疼痛感還未完全消失。
“你這衣服都快穿不上了,你看這,這都在這懸著要掉了,不如直接撕了算了。”
說著林淵就從她身上扯下了一塊搖搖欲墜的布料。這讓本來就快走光的孫媚兒“雪上加霜”。
林淵本還想給她“修剪修剪”,可看到她殺人的目光,隻好作罷。
“你說你帶我來摘元靈果,結果裡面冒出一大狐狸來,好家夥,要不是我攔著你,咱倆已經進它肚子裡去了。”
林淵繞著孫媚兒邊走邊說,“你說是不是,我救你幾次了,沒我你早去見閻王了,看看你現在衣不蔽體的樣子,成何體統!”
說著還故意往不該看的地方多看了幾眼,惹得孫媚兒眼睛噴火。
“你說說你……”
“混蛋,閉嘴啊~”
林淵一愣,道:“你,你能說話了?”
孫媚兒自己也吃了一驚。
“我好像真能說話了,但是還不能動。”
林淵道:“難道洞裡那隻狐狸已時日無多,精神力不足以控制你了?”
孫媚兒道:“很有可能,看它躲在此處,想必一定是遭遇了某種重創,叫那隻小狐狸看護自己,估計是命不久矣了。”
林淵道:“可就靠那隻元靈樹就能為它續命?元靈果有這麽強嗎?”
孫媚兒道:“元靈樹絕對無法幫它續命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元靈果是元靈樹最重要的東西,沒有那果實元靈樹與普通樹木無異,而且元靈果隻對我們這階段的修者有效,像它那種實力早已無太大作用。”
林淵道:“那它為何要到此處來呢?”
二人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總之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它現在處於苟延殘喘的狀態,等你完全可以活動,說不定它就真的死了,我們就在這等,等你能活動再進去看看。”
“你確定?”
“當然,否則來一趟,遭了這麽多罪,結果空手而歸?不可能。你要是累了,我可以幫你躺下。”
日落月升,幾顆星子已經掛在了天邊,太陽留下了最後一抹余暉,另一邊已映出月亮的影子。
樂詩靈握了握手,道:“我,我好像可以動了。”
她來回走了幾步,道:“我真的,完全可以動了。”
林淵道:“好,去看看那狐狸死了沒。”
孫媚兒道:“我就不去了吧,我去了也沒用,那狐狸的能力我,我去沒用啊。”
林淵道:“不行!”
將孫媚兒放在外面,他可不放心,他已知道孫媚兒壓根就無法抵擋三尾妖狐這種精神控制的能力,而且很顯然她不止一次來過此處,但她能全身而退,顯然是有人做了替死鬼,他可不想當下一個替死鬼。
而且……
“你必須去,同時你還必須睜開眼睛主動接它那個精神控制的能力,因為我能不受它的控制,但是我要通過你什麽時候能動,去判斷它究竟有沒有死。”
“所以是,缺你不可。”
好像還蠻有道理的哈,孫媚兒竟無言以對,
只能跟著他去當工具人。 這次他們做了一個火把,林淵怕孫媚兒半路逃跑,故意讓她走在前面,任孫媚兒罵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他也不管。
終於,他們又看到了那幅恐怖詭異的畫面,這次看的特別清楚,遮天蔽日的三條尾巴,躲在後面像剛生出的黑色小尾巴,被包裹住的元靈樹,瘦骨嶙峋的巨大狐狸,還有那關節處露出的森森白骨。
孫媚兒道:“沒,沒反應啊,死,死了吧。”
林淵道:“想知道死沒死還不簡單?”
說著,他一記虛空指就祭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虛空指打到狐狸身上,它就睜開了雙眼,又是一道白光打向他二人。
有了上次的經驗,再加上林淵早有準備,他在打出虛空指後,就立即扛著孫媚兒往外跑,同時還不忘提醒她,“別閉眼,看著它!”
孫媚兒有苦說不出,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這麽當工具人用,她還只能聽著。
這次情況比上次好一點,他們是出了洞口被打飛的,林淵趴在地上,剛結的痂全沒了,鮮血染紅了他整個背部。
“這狐狸果然是越老越妖,越老越狡猾,混蛋。”
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聽到了孫媚兒的叫聲
“林淵你個王八蛋,老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元靈果老娘不要了,讓老娘回宗門。”
孫媚兒是真的怕了,她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沒有做,還有很多要殺的人沒有殺,絕不能死在這裡,她真的怕了!
林淵爬起來看看自己, 身上一塊布都沒有了,他找了點樹葉遮住自己身體,去看倒在草叢裡的孫媚兒。
“喲,你身上也沒衣服啦,沒想到我們這就坦誠相見了?也太快了點吧。”
“林淵你個混蛋,快點把眼睛閉上,不準看,滾啊~~”
雖說孫媚兒是林淵見過的女生中身材最好的(其實他也沒見過多少女生),但是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欣賞她的酮體。
這次那隻巨狐的攻擊雖顯得弱了一些,但加上上次還未痊愈的傷,他現在的情況比之前還糟糕。
“這次你能直接說話,說明那狐狸的情況非常之差,只要我們堅持住,一定能把它耗死。”
林淵又找了點樹葉回來,扔在孫媚兒身上,道:“現在看不見了啊,想不到咱倆第一次穿的情侶裝竟然是這樣的,挺值得紀念的哈。”
“紀念你奶奶個頭。”
孫媚兒罕見的爆了粗口(在她看來,“混蛋”、“王八蛋”之類的詞並不算髒話)。
林淵也懶得與她鬥嘴,走到一邊,開始用古卷心法緩解傷勢。
時間又這樣慢慢的劃過,第二天晌午,林淵才再次醒來,他發現孫媚兒早已能活動,正坐在一旁療傷,並沒有離去。
他沒有打擾對方,又繼續運轉心法,直到傍晚,他二人才再次醒來。
“差不多了,去看看我們的狐狸大哥,看看它情況怎麽樣。”
“走。”
出乎意料,孫媚兒這次竟沒有拒絕,反而答應的特別乾脆。
就這樣,第三次……
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