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多尼亞防線堡壘內,大批的帝國士兵向不同的對外通道發起進攻。
對方的玻利共和國士兵也不慫,往建築內投擲著手雷,同時用三菱製式栓動步槍給予火力射擊。流彈亂飛,破片散射,硝煙彌漫遮擋住了敵我雙方的射擊視線,嚎叫著的戰士們碰撞在一起,年輕的生命在這裡毫無價值的流逝著。
裝備新式衝鋒槍的玻利突擊隊已經消耗殆盡,新增援的普通玻利士兵所使用的三菱製式栓動步槍與帝國軍的Bc式步槍相比並沒有什麽性能優勢,帝國部隊由內向外穩步推進,把玻利軍向防線外驅逐。
根據指揮部所制定的作戰計劃,A區內還可動用的六萬名士兵將分為三個批次進行反擊。第一批次的兩萬名士兵不計代價,率先衝擊還未立足穩定的玻利部隊,全力消耗敵人有生力量;第二批次的三萬名士兵作為主攻,緩步推進,穩扎穩打的奪回敵方控制區;第三批次一萬名士兵作為後備隊,在前線吃緊時投入支援。
被重炮轟擊倒塌的AB區連接通道正在工兵的全力清理下,預計再過5小時便可恢復暢通,屆時B區的部隊也將投入戰鬥,增援戰鬥激烈的前線,指揮系統恢復後,作戰目標與方向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
傑斯克被編入了第二攻擊批次,大混戰中有許多部隊被打散了建制,在休整階段防線內部將這些部隊做了重新整編。根據帝國軍製,上尉軍銜可擔任連營級部隊主官,在大量基層軍官戰死的情況下,傑斯克暫任第5師團112營3連連長,手下擁有了一支可以指揮的百人隊伍。
前方戰場上傳來的廝殺聲慢慢推遠,第一批次的攻擊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在兩萬名士兵不計生死的衝鋒下,敵人的進攻受阻,不斷的向後退去。傑斯克半蹲著身軀,依靠在水泥工事牆上,身後是自己所帶領的3連士兵共110個,他們正在檢查自己的槍械彈藥,等待上級的進攻指令。
靠在傑斯克身邊的年輕中尉是他的副連長,叫威斯汀。威斯汀是白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常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配合略顯瘦弱的身材透露出一股書生的氣息,他也是一名軍校畢業生。
連長一臉專注的緊盯著前方的通道,冷靜的等待進攻時刻的到來,一旁的威斯汀卻顯得有些緊張,不斷的摩挲著手裡的手槍,細密的汗珠滲出來,鋪滿了威斯汀的後頸。
“中尉,你看起來有點不安。”傑斯克拍了拍威斯汀的肩膀,出聲詢問。
威斯汀點了點頭,聲音略帶顫抖,“從開打到現在,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我考上軍校只是為了成為軍官,讓家裡人過上更好的日子,可沒有想過會在這樣一個鬼地方拚命。我不能死在這裡,家裡的母親和未婚妻還在等我呢!”
威斯汀說著情緒有點激動,白皙的臉頰漲紅起來,傑斯克正要出言安撫,尖銳的哨聲卻響了起來。
是第二批次進攻展開的訊號,上尉隻得捶了捶副官的胸口,“我們都會活下去的!”說完這句話,傑斯克端起安上刺刀的步槍帶頭向外衝去,全連官兵緊緊跟隨著發起衝鋒。相似的景象發生在無數的堡壘對外通道中。
玻利軍隊臨時構築的防禦體系,在第一批次的帝國士兵衝鋒中被打得支離破碎,當作為先導的兩萬名士兵消耗得差不多時,防線指揮部下達了第二批次進攻展開的命令。
這樣近的距離搏殺, 刺刀與手槍成為了絕對的主角,
步槍彈當雙方衝到貼近的地步時就難以繼續射擊了,強大的穿透力在這種場合極容易誤傷隊友。 傑斯克帶領著自己的隊友,踏在被血肉屍體覆蓋著的地面上,向前突擊,喊殺聲越來越近了。
前方出現了敵人的身影,負責進攻這一通道的第一批次士兵剛剛全部陣亡,還未來得及喘息的敵人又迎來了上尉率領的三連。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雙方士兵在兩陣齊射後端起刺刀大步向前。
BC-23式栓動步槍在裝上刺刀後長度可達1.9米,如同一柄長矛,而敵人的三菱式製式步槍在裝上刺刀後,只有1.75米,這短短15厘米的差距,卻讓帝國軍在近戰中有了優勢。
上尉將敵人身軀打空子彈的手槍砸向一名敵人,飛拋而出的鐵塊敲在面前玻利士兵的鋼盔上,把他震得天旋地轉,傑斯克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米八的壯碩大漢操弄著手中的長步槍,將刺刀送入敵人身軀,閃著寒芒的銳利刀鋒如同突破薄紙一樣穿透了敵兵的胸膛。
在解決周邊敵人後,傑斯克揮舞槍托砸向最近的一個玻利兵,又加入了新的戰鬥。
戰前表現得有點畏懼的威斯汀在此時也毫不含糊。手中的軍官手槍不停的怒吼著,精準的奪走一個個敵人的生命,玻利軍的一個小軍官見狀,端著刺刀就衝向了副連長,威斯汀反應極快,身形向旁一側,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工兵鏟,敵人的刺刀扎了個空,威斯汀奮力一拍,工兵鏟把面前敵人的腦袋拍碎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