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我回來了。”
回到公寓。
黑瀨時子仍然乖巧的呆在浴室裡,視線飄飄乎乎的往蘇透這邊來。
“刷刷。”
看到她那種視線,蘇透立馬往身上噴了香水。這是剛剛臨走時在督察局前台發現的。大概是哪個妹紙用的。
果然,噴了以後時子視線又轉回去,茫然的注視著天花板。
這次確認了,時子是通過嗅覺辨識到自己的存在。
“呼···”
盡管身體不累,但親手以那樣殘暴的方式了解了一個喪屍,蘇透精神上多多少少有些疲倦。
“啪嗒。”
開了一罐啤酒,坐在陽台落地窗邊,蘇透一邊喝著苦味的啤酒,一邊注視著外邊的世界。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透又看見如白天出門那一幕,有一個男人,從車裡跳出來。他還帶著一個孩子。
周圍湧出十幾個喪屍從四周、後邊冒出來,健步如飛。
“死定了啊。”
蘇透喝了一口啤酒。
大約三四分鍾,那個男人絆到什麽東西,撲通摔在地上。孩子在哭。
慘叫,哭聲。
很快通通被喪屍群撲上去掩蓋了,世界又歸於平靜。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
無動於衷。
蘇透捏扁空掉的啤酒罐丟進垃圾桶,合上窗簾。
雖然沒多大同情心,但是看到這種光景還是有些不爽啊。
“還是找時子玩兒吧。”
蘇透從背包裡找出手銬,拷在黑瀨時子的白嫩的手腕上。
她手被拷住,洶湧因此而起。身體還一如既往的微微扭動。
“啊,這jk製服配上這個是真的受不了···”
在做之前,蘇透又確認了一點。
之前出門的時候特意沒有幫她清理身體,而現在已經沒了。沒有任何痕跡,她又成了香香軟軟的美少女。
那些東西真的被她吸收了。
說起來。
蘇透摸著她的肌膚,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越來越細膩了。完全沒有僵化。
“管他的。”
不過。
那種東西憑腦袋想是想不通的,只能說等次數越來越多,她吸收的越來越多,以後再來看她到底會變成什麽樣。
養成模式嗎?似乎也不錯。
之後的幾天,蘇透在這附近到處跑。把附近十公裡左右的各種有食物和用的上的物資的地方的路線全部畫在地圖上標記好。然後再照著在電腦上仔細的畫了一份精細的。
還有個意外之喜。
蘇透在東邊郊外十多公裡靠近江的一處森林裡發現了一棟別墅。離市區相對來說比較遠。而那裡居然有風力和大型柴油發電機。
環境很好,估計也不會有喪屍聚集在這裡,要是轉移到這裡作為自己的據點也許不錯。地方大,有電,還有開墾過的菜地。自己種點菜什麽的也可以自給自足。要是能搞點豬之類的養在這裡,那可就真是完美了。
話說喪屍吃豬肉嗎?
蘇透沒發現超市裡的肉有被啃食的現象。想來應該是不吃的。要是他們連豬肉之類的都吃,那就真的麻煩了。
蘇透往別墅裡搬冰櫃、食物之類的東西時,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好像是答應了超市裡那個女人要過去一趟來著?
完全忘記了啊。
算算現在已經過了一二三···六天。
不會已經餓死了吧?
也不是說罪惡感。只是蘇透想著答應過,還是去看一眼為好吧。
於是,蘇透背上背包,騎著機車往超市去。
在超市一樓已經能明顯聞到蔬菜腐爛的味道。白菜番茄之類的已經發霉流出汙穢黃色的汁液了。
好在蘇透搬東西的時候花時間把土豆之類的不易壞掉的和容易壞掉的分開放了,沒被汙染。
不過這些東西還是盡快轉移比較好。
蘇透挑了一些罐頭和礦泉水,想想再拿了兩箱泡麵,兩床被子。
作為自己把這些東西給他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叮。”
把東西全部放進電梯,蘇透按了3的數字。
“叮。”
門開了。
蘇透再把東西全部扔出去。
或許是聽到了動靜,裡面的人出來了。兩個小孩子跟在女孩子旁邊,望著這邊地上的東西眼睛睜的大大的。
“你終於來了啊。”
女孩子像是松了口氣。
“都是給你們的,搬進去吧。”
蘇透笑了下。
“姐姐,又有肉罐頭啦!”
兩個小鬼頭一起衝過來,手舞足蹈的。
“謝謝你。”
她低下頭,那兩個孩子也連忙低下頭道謝。手裡還緊緊攥著罐頭。
“先搬進去吧。”
蘇透擺了擺手,從兜裡掏出香煙盒。
那兩個孩子眉飛色舞的搬著東西。只有那個女孩子盯著這邊,咬著嘴唇似乎想說什麽話,但是又沒能馬上說出來。
不過蘇透沒時間跟她玩兒什麽欲言又止。他事情還多。
“叮。”
電梯門開了。
“等一下!我···有話想跟您說。”
她終於開口了。
“怎麽了?”
蘇透轉過身,拿在手裡的煙還沒點。
“能請您來這邊的房間談一下嗎?”
“我事情還很多,你該不會不明白在這樣的世界活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吧?”
“求你了,就耽擱你幾分鍾。”
她像是要哭了。
“···”
“隻給你三分鍾。”
“謝謝您!”
她轉過身擦了擦眼睛。看起來剛才是真的差點哭了。
“麻煩誒。”
蘇透歎了口氣。跟在她身後,啪嗒點燃手裡的香煙。
她想要什麽,蘇透太清楚了。
到的地方是靠窗第二個空蕩的房間。
“我是想請求您來的次數更頻繁一點,我沒關系,可是我的兩個弟弟還小···”
她雙手合在一起,看起來很忐忑。
“可是我有什麽義務幫你?”
蘇透靠在牆上,直截了當的說:“我說,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給你的每一份食物都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吧?”
“我知道的。我也知道這樣的請求對您來說不合理。”
她低下頭。
“也沒什麽不合理的。我上次和這次是作為人的同情心,給你們是我願意,而同情心耗盡之後,再想要我給你們送我冒著生命危險的食物,那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蘇透吸了口煙,“現在的世界可不是說謝謝就能讓別人替你賣命的。”
“不是那樣的,我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給你錢可以嗎?等世界恢復秩序之後我會給你錢的!”
“錢這種東西在現在沒有意義。”
蘇透掐滅煙頭,“行了,這次的食物節約點應該夠你們吃兩個禮拜了,堅持下,救援應該會到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一下!你真的忍心放下我們不管嗎?!”
她突然拔高音量。
“有什麽不忍心的?我和你們非親非故的,你說這話真的有點可笑啊。”
蘇透掏了掏耳朵,“而且我覺得在現在的世界,秉持著正常社會下的同情心會死的很快。”
“再說,我本身也就是個自私的人。不要以為我是什麽無私奉獻的家夥。”
想到在督察局看到的自殺的督察,蘇透笑了下,“那樣的人固然偉大,但往往死在最前面。”
“那要怎樣你才肯幫我們?”
女孩子急了,滿臉通紅,“我、我父親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如果你能幫我的話——”
“夠了!”
蘇透不耐煩了,“現在說那些有什麽用?你要想我幫你,可以啊,只要你能給我實用的,能抵得上食物的東西就可以。”
“那你想要什麽?”
她問。
“我想要什麽?該說是你能拿出什麽吧。”
蘇透打量著她,“你唯一能讓我提起興趣的能付出的,也只有身體了。”
“混蛋!一個個都是這樣惡心!”
女孩子眼神立馬變了。
“我又沒說非要你幹嘛。我只是說出了你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交換的東西。”
蘇透攤了攤手,“如果你有別的能讓我拿食物來給你換的,那就說出來啊。”
這女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自己幫她。還是明知道現在這世界食物的珍貴,卻仍然說出這種話。
站在所謂的道德製高點,就好像自己不幫她會遭天譴。
這種感覺讓蘇透很不舒服。
很可惜,就算是她的身體,蘇透也不稀罕。相比她這種帶著學生稚嫩味兒的青澀,蘇透更喜歡越來越人性化、主動的時子。而且時子又聽話。
看著她那種屈辱的表情,蘇透感覺有些好笑,“那這樣,你來說說吧,除了身體還有什麽是你可以拿來和我交易的。”
“···”
她低下頭,死死的握著拳頭不吭聲了。肉眼可見,她的指甲鑲嵌進肉裡,指關節都發白了。
“說不出來是吧?既然你沒有別的可以交換,也不願意出賣身體。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你還是安心等著,救援說不定明天就來了呢?是吧,幹嘛要被我這樣羞辱呢?”
救援啊,誰說的準呢?
還是聽天由命吧。
自己可沒什麽負罪感,能幫的已經幫的夠多了。能想起過來一趟就不錯了。
“那麽,我就先走了。”
蘇透毫不猶豫地邁步。
“我···”
“用手可以···”
微不可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說什麽?”
蘇透在門口頓住腳步。
“我可以用手···”
蘇透看見她那種視線了。那是一種隱藏的輕蔑、又十足屈辱的視線。
“去衛生間可以嗎?”
她伏下臉,似乎是不想讓蘇透看見她現在的表情,“我···不想讓小孩子看見。”
“我也不想讓小孩子看見。”
蘇透聳了聳肩,跟著她去隔壁狹小的員工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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