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瀨時子被蘇透關在浴室裡。
吃完早飯,蘇透特意做了俯臥撐讓自己出汗。想以此來確認黑瀨時子是不是真的會被自己分泌出的水分吸引。
說起來也奇怪,蘇透自認為原本的身體素質算差的,但現在居然能一口氣做兩百個不帶喘氣的。
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算什麽?
啪喪屍啪出體能?
不不,不對勁。
再倒退回去。
蘇透想起自己被那個大概是喪屍的人咬的畫面,之後昏迷。然後醒過來沒有任何不適感。好像從那時候起身體就有一種隱約的輕快感。
絕對不對勁。
有什麽關鍵的東西被自己忽視了。
蘇透回到家拿出一個迷你體重計。那是早兩年蘇透還有個不鹹不淡的小女友的時候放在這裡的。談不上什麽感情,只是湊合過了一段時間。
再把黑瀨時子抱起來。
她仰起頭。
“啊···”
完了。
蘇透突然想起了,之前做俯臥撐是想看看黑瀨時子是不是真的能捕捉到自己的汗液來著。
那麽現在···
“不要啊!”
被她撲倒了。
···
一個小時後。
蘇透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地上很涼,腹部兩側很酸痛。
而時子完全沒感覺,還是如開始那樣精力旺盛,直直的盯著蘇透。
“臥槽!還來?”
“別——”
又又又被撲倒了。
···
半小時後。
蘇透惡狠狠的把她綁在椅子上,趕緊進浴室洗了個澡。要是這樣下去根本就是無盡循環,永遠都會出汗,永遠都不會結束。
天。
幾乎要直不起腰了。
蘇透現在真的佩服那些男優,一天那麽高強度的工作,居然還跟沒事兒人一樣。
曾經羨慕過···
但是現在真的一點也不羨慕了。
細細的擦乾淨身體,確認沒有什麽能吸引時子注意之後蘇透才小心翼翼的出門。
“時子?”
沒反應了。
“呼···”
“這可真的是···太生草了。”
蘇透忍不住爆了粗口。
“呃···”
蘇透想去把她直接抱起來,但是奈何身體這會兒實在是不支持。
啊!
這就是透支的感覺嗎?好極了。
緩了一會兒,蘇透解開綁著她的毛巾,引導她站起來,再把她推到體重計上立著。
雖然她晃晃悠悠的導致體重計上的數字上下浮動。但取一個平均值的話,大概是51kg左右。
就說嘛!
怎麽看時子也不像是七八十斤的竹竿。剛開始看的時候就覺得差不多50kg左右,屬於她這種身材正好的體重。
而自己抱著100斤的身體也能輕輕松松。這只能證明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不會吧?”
難不成別的人被喪屍咬了就會死,會變成喪屍。
而自己···
悄咪咪的進化成了喪屍俠?危機四伏的世界只有我不會被喪屍攻擊,拯救末日危機救世主?
好家夥,直接腦補出關於自己的超級英雄電影了。
“也許可以···”
蘇透望著自己的拳頭,看起來瘦弱。但莫名的覺得很有力量感。
看向牆。
總覺得能打穿。
算了,打穿牆幹嘛,蘇透盯著茶幾。
“呀哈!”
“嘭!”
“啊哈斯哈斯···呼呼呼···”
“痛死爺了!”
蘇透捂著手,感覺骨頭都裂開來。手關節已經青了。
痛的汗水從額頭上往下墜。
等等。
汗水···
蘇透遲疑的望向時子,時子正望著他。那閃耀的瞳孔帶著無限‘溫情’。
“嘩!”
撲過來了!
“真的會死人的啊!臥槽!”
嚇的蘇透一咕嚕鑽進浴室,打開淋雨噴頭刷刷的衝在自己身上。
“···”
時子立在門口,就像是一下子丟失了目標,又立在那兒不動了。
“呼···”
蘇透松了一大口氣。
一直這樣下去這誰頂得住啊?
“啪嗒。”
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後,蘇透點燃一隻冬蟲夏草。
圍著客廳走的時候,他又發現一點。
現在時子不會再去撓門了。
她會跟著自己走。
不是看著自己,就是像那種嗅著什麽氣息一樣,晃晃悠悠的跟著自己。
這···
難道是因為自動吸收了昨晚未清理的東西,然後對自己抱有親近感?
“時子小姐?”
“小時子?”
“能聽見我說話嗎?”
“1 1等於幾?”
“···”
毫無反應。
感覺問話的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蘇透細細的吐出薄霧,能確定的就是她肯定是對自己產生了什麽反應。好像還是往好的那方面發展的。
會恢復意識嗎?
蘇透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按理說她已經腦死亡了,是先死了然後再變成喪屍。就算有意識了她還能算是她嗎?
這應該只是因為自己的dna被她吸收,所以才變成這樣的吧。
管他的。
反正時子不會攻擊自己,只是變得親切一點。說實話,如果能控制好度,這樣的時子看起來更有人類的感覺。比之前只是無動於衷的普通的喪屍樣子好多了。
“時子,我出門了,會早點回來陪你的。”
也許。
這樣的家也不錯。
蘇透帶上頭盔,騎著心愛的機車出門了。
暫時不去超市搬東西了,搬回來也沒地方放,先在超市冰櫃裡凍著吧。現在得先去督察局看看能不能搞到點武器。
“吱···嘭!”
遠遠地,蘇透看見路上有輛車子失控撞上一邊的護欄。
“啊···滾開!”
“別過來,別——啊!!!”
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清晨的空氣裡。
“真慘。”
蘇透無言的收回視線, 騎著機車從那輛車旁邊經過,看見四五個喪屍圍著駕駛座上已經面目全非的人啃食。那人的身體還在抽搐著。
旁邊有個小個子喪屍,小孩子。正抱著從那男人身上扯下來的一截手臂啃得津津有味。人的筋骨是白色的,上面有一層肉膜。裡面的骨頭是堅硬的,然而那喪屍放在嘴裡咀嚼,先是把自己的牙崩掉了,然後繼續以牙床吞食。
看的不寒而栗。
這大眾車···
倒是失控的可以,剛好不擋著路。蘇透帶上頭盔,走了。
督察局在春市小學所在的由拳路往前,大約騎行五公裡左右。原本小學邊上有個分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撤走了,這附近只剩下那一個大的東區分局。
也沒有多大氣。
只是一棟六層的辦公樓,左右兩邊輔著低矮的三層樓建築的分局。背後是居民小區。
門口的柵欄是縮著的,裡面還有兩三輛警車。原本的話平時蘇透偶爾從這裡路過,裡面是並排停滿了警車。估計是轉移走了。
蘇透停下機車,走進去。
大門口就有好幾處血跡。階梯上,有撕扯的不成樣子的褂子。那上面一點肉的碎片也沒有。想來喪屍們是不會放過一點點人的血肉的。
那也有個疑問。
既然他們吃的那麽乾淨,為什麽還能有人變異嗎?還是說人也分好吃和不好吃,能變異和不能變異?
搞不懂。
蘇透不小心踩到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滑膩膩的,那感覺像是踩在生長在磚瓦上的淤青。
我加載了獵奇遊戲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