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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死亡次數達到*1】
【獵奇遊戲正式開始】
【本次世界主題為‘無限的可能性’】
【唯一主線任務‘HAPPYEND’】
【本次世界隱藏任務可獲得總獵奇點數為*6】
【您已獲得新技能‘創造’、‘死亡回檔’】
【預祝你愉快的度過本次獵奇世界】
【節點:2015091315.03】
“呼···呼···”
蘇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摸到腹部。
沒有傷口。
“咚咚。”
門口有敲門聲。是她在敲門。
“恭喜我死了一次,我可真的謝謝你嗷!”
一想起剛剛聽到的提示蘇透就覺得窩火。
怎麽死不行?
非得要被她捅死,被病嬌殺很好玩兒嗎?
“透,我好想見你···”
還在說。
“呼···”
蘇透努力平複住心情。
透過貓眼去看。
她現在就在門口,哭著。如果只是這樣蘇透出去倒也無妨,但是她手裡有粘著血的刀。
【*****】
【好感度:100】
唯一和之前有區別的是她腦袋上的詞條多了一個好感度。
【100為滿分值,當達到此數值時,她正全身心的愛著你,為你做出任何事都不在乎】
之前當舔狗的時候可高冷了。
怎麽就100了呢?沒做過什麽很特別的事。
蘇透想不通。
不過也是,性格本身就有問題的她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說。多半是正好某個點滿足了她奇怪的xp然後咻的竄到100了?對能拿著刀在自家門口捅自己一刀的她來說,這樣想就合理多了。
“咚咚。”
還在敲。
蘇透拿起手機,想報警。按下了號碼,但是在呼叫按鈕上又頓住了。
突然的火大。
非常火大。
什麽啊?
為什麽會被一個女孩子逼到這種程度?
有能讀檔的能力,為什麽要怕她?
“啪嗒。”
蘇透點燃一支冬蟲夏草。
冷笑。
你能狠下心捅我刀子。
那我為什麽不能渣你呢?渣完了,最後玩兒膩了就跑多刺激。
把剩下一般的香煙掐滅,扔進垃圾桶。蘇透去浴室拿了張乾毛巾,然後到大門口。
“呼···”
深呼吸幾次,竭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
“理奈,你先把刀放下。”
蘇透隔著門注視她。為了保險起見,必須先讓她失去攻擊性。
就算可以讀檔,但那種鈍痛誰還想要第二次經歷啊?
“透不用害怕的。”
“這只是我用來證明愛的道具,你看。”
望月理奈蹲下去,把刀放在地上,笑嘻嘻的說:“我很乖吧?全部都聽你的哦。”
“啪。”
蘇透這才把門打開,看到她手腕上縱向的傷口,“疼嗎?”
“不疼。”
她晃了晃腦袋。
“別在那兒犯傻了,先進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蘇透背過身,盡可能放松。
放松點。
別讓她看出什麽端倪。
“透真溫柔呢,這樣也不罵我。”
望月理奈坐在沙發上,一直能察覺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
“先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把外套脫掉,我看看你的傷。”
蘇透一邊說一邊去拿來了碘伏,創傷藥。
然後用潔淨的毛巾給她把手上混著雨水的血跡擦乾淨。
那裡面的傷口沒多深,但是有差不多半隻手的長度,到胳膊肘了。
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特別是更愛惜自己身體的女孩子,能用刀冷酷的在漂亮的手上從劃出這麽長的傷。“好疼。”
蘇透給上藥的時候,她嘶嘶的吸著涼氣。
“我以為你根本就感覺不到痛。”
蘇透笑了,“好了,應該會很快就好的。”
再把頭髮給她吹乾。
“呐。”
在給望月理奈外套換的時候,她突然抓住蘇透的後衣擺說,“我現在乖乖的很聽話,不會讓透再覺得厭惡了吧?”
“只要不像剛才那樣,我不會厭惡你。”
蘇透說。
“那···”
她立起身,走到蘇透面身邊,“我想要很多很多的愛,可以嗎?”
“先吃點東西吧。”
“不要,我現在就想要很多很多的愛,好害怕,害怕透不見了。”
“···”
感受到被從後面她抱住的力度,蘇透忍不住嘴角上揚。
行啊。
那有什麽不行的?
那有什麽好說的呢?
蘇透轉過身,捧著她的臉,親。
“能說喜歡我嗎?”
“喜歡。”
“能說愛我嗎?”
“我愛你。”
“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
“不要那個東西,就這樣,懷上寶寶。”
“···”
“啊,透要是不想這麽早要的話,我會乖乖吃藥的。”
“···”
蘇透又覺得她挺可憐的。
但也僅僅是在這種滿足她想要的扭曲的情感的時候罷了。
“還想給我更多的愛嗎?可以哦,我很喜歡,很開心,嘻嘻···”
愛?
不不不。
蘇透抱著和她截然不同的想法。
這只是為了蒙蔽她的眼睛,讓她放松警惕。
只是為了最後再玩玩兒罷了。
那一刀子真的很痛。不是聖人,面對殺了自己的凶手,蘇透可不會手軟。
“呼···呼···”
她累了。
睡著了。
呼吸像是小小風箱那樣細小。嘴角掛著笑意。
蘇透輕手輕腳的爬起來。
“啪嗒。”
在窗邊點燃一隻冬蟲夏草,注視著夏天靜謐的夜。
感覺挺好的。除了腰有點酸。
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
悄悄訂一張一周後去另一個城市的機票,再把訂票軟件刪掉。杜絕她提前知道的可能性。
而這段時間就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
七日份的滿足,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不就是想一直呆在自己身邊嗎?簡單,隨便你幹嘛,就耐心的由著你好了。
望月理奈真的膩歪的不行。
“能說喜歡我嗎?”
“能說愛我嗎?”
“會一直在一起嗎?”
“···”
這些問題這兩天蘇透都數不清到底回答了多少次,到底聽了多少次她說‘對不起,我又煩你了’這種話。一百次肯定是有了。
知道會讓我煩就別再問啊!
唯一好的一點是,只要在她視線范圍內,除了被問的有點煩以外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在忍耐那些小問題之後,還是很聽話的。
蘇透也沒準備行李,什麽都沒收拾。反正卡裡有錢,從她那拿了不少,本身也有不少。怎麽都夠自己在別的地方東山再起了。
一周的時間。
其實在第三天的時候蘇透就膩了。抱著對待玩具的心情去陪著玩具一個星期,那玩具再好玩,也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新鮮感,然後膩掉。
不過換換裝玩兒點根本不敢對正常女朋友說的新奇的倒也還好。
第六天晚上。
等望月理奈睡著了,蘇透悄悄地起身,去客廳為她準備禮物。
寫一封信。
“你問,能說喜歡你嗎?”
“不好意思,我啊,從來都不喜歡和玩具培養感情。”
“你問,能說愛你嗎?”
“玩兒玩具的時候會說的,但是玩兒膩了之後一般我都是直接丟掉。”
“會一直在一起嗎?”
“真蠢啊,玩具遲早會玩兒壞,而我又怎麽可能和遲早會壞掉的玩具在一起。”
“永恆的愛?不好意思,我不打算玩兒了。對你這樣的玩具,我已經玩兒膩了。”
“但是呢。”
“我允許你繼續做著這樣的夢,即使我已經不要你了,你也可以繼續去憧憬。那是作為玩具也應該有的權利。”
留下這麽溫暖的話,肯定會很感動吧。
“嘖···”
蘇透欣賞了一遍,覺得挺滿意的。
可惜,自己肯定是欣賞不到玩具崩壞的瞬間了。不過也沒什麽好看的,無非是歇斯底裡。
又想到有人說過的一句話。
女孩子分兩種類型,一種可以抱著玩兒的心態去招惹的普通的,一種是如果不抱著結婚的念頭就千萬別招惹的麻煩類型。
望月理奈就屬於後者的極端類型吧。
其實一開始蘇透也想過,反正找不到什麽可做的事,能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結婚也沒什麽。
但她性格變化太快,太極端了。
覺得望月理奈可憐?
但設想下吧,蘇透在班上連和別人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即使是和男生說話也要生氣,和女生說話···又會說什麽沒有安全感去做那種極端的事情。很煩,非常煩。
再怎麽膩,也不至於拿自殘來逼著每分每秒都要在一起吧?
“呵呵。”
把這份禮物藏好,蘇透心滿意足的睡了。姑且還是摟著她吧,不然早上起來又要回答不知道多少次那三個煩人的問題。
“我有東西忘帶了。”
第二天蘇透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然後折返回去把冷笑著禮物擺在床邊。進房間就能看見。
驚喜嘛。
自然是要等收件人帶著憧憬的表情來找,然後看到。
“是什麽東西沒帶呀?”
她問。
“一隻筆,沒找到。不過算了。”
蘇透牽住她的手。
“我送你一支。”
她又笑嘻嘻的。看起來很開心。
真好。
好極了。
到學校,到教室。
之前因為厭惡她刻意遠離的座位,現在也重新搬到一起了。 來階梯教室上課那些家夥嚷嚷著:“看吧,和好了。真不知道蘇透給望月理奈灌了什麽迷魂湯,這麽黏他。”
“羨慕啊,我也想要個這麽粘人的女朋友。”
“唉,早知道望月理奈真實性格是這樣,我就去追了。”
“···”
羨慕?
蘇透笑笑不說話。換作你們來,也可以啊。不過恐怕現在是作為被女友殺死的身份登上電視台。
“同學們,所以說霓虹泡沫經濟形成的主要原因是···”
教授在台上眉飛色舞的演講。
台下的望月理奈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依偎在蘇透身邊睡著了。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吧。
“你昨晚真棒。”
蘇透在她耳邊低語。她不知道做了什麽夢,嘴角又掛著笑。
那麽。
“老師,我去下廁所可以嗎?”
蘇透舉起手。
教授看了蘇透一眼,點點頭,又繼續講他的。
也是真的去了一趟廁所。
不過嘛。
回去這種事情就算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她慢慢崩潰好了。
“吱···”
正在從身體裡排除氨等非蛋白氮化合物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誰打開了。
“我——唔?”
“我是來幫你的。”
一雙小手捂住蘇透的嘴巴,是個不認識也完全沒印象的女孩子。
“不想又死掉的話就安靜跟我來。”
迎上她的視線,那是褐色的瞳孔。很奇怪的給人一種失去光芒的黯淡感。
但是。
不想又死?
又?
不會吧?她知道自己是讀過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