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過了愉快的假期 誰說要我趕快學會凡事也看輕
淚水假使汙穢了眼影
哪位可處理
他不準我哭怎麽可以哭
分手都要有一臉笑容
淚水忍得到方可進步
變作石頭粗糙
他不準我哭怎麽可再哭
不想他抱歉和別人抱
心知肚明他想我好
堅忍卓絕可鍛練到
如日後被別個棄亦捱到
誰說分手都不應呼天搶地
若相戀到了絕症的晚期
誰說再重的愛亦較門外雪更輕
淚水假使淹蓋了眼睛
哪位可處理
他不準我哭怎麽可以哭
分手都要有一臉笑容
淚水忍得到方可進步
變作石頭粗糙
他不準我哭怎麽可再哭
不想他抱歉和別人抱
心知肚明他想我好
堅忍卓絕可鍛練到
如日後被別個棄亦不痛
如果哀傷都也可伴隨眼淚點點滴去
我抱著頭肆意失聲痛哭難道有罪
真的想哭真的想哭
分手怎會一臉笑容
淚水忍得到即使進步
也似石頭粗糙
真不想哭真不想哭
他怎可以和別人抱
心知肚明他想我好
堅忍卓絕可鍛練到
如日後被別個棄亦捱到
如日後被別個棄亦不痛
風兒唰唰的拂過了樹梢,鳥兒也歡悅的叫著。馬車上的陸燭一路忍受著顛簸,只見他伸出那雙修長的手掀開車內的布簾,對著窗外深深的吸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不習慣坐馬車,對於一向坐慣了轎車的陸燭來說,坐在馬車上簡直是要命一般!
在馬車行駛到半路的時候,陸燭聽到了馬車外傳來一陣陣激烈的腳步聲,隻聽馬車外的車夫說道
“少爺,前面有一群鬧事的村民,我們先避開他們走小道去金光寺吧!”
陸燭淡淡的垂下了眼,嘴角上挑,把手伸向了腰間的雕刻刀上說道
“隨便吧,你來安排,畢竟我不熟悉去金光寺的路程。隻是外面的人真是鬧事的麽?”
“車外真是鬧事的人,少爺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不過少爺您可要坐穩了,小的這就要加速了。以免讓後面的人跟上!”說完就見馬車快速的行駛闖進了樹林裡。
砰,只見車夫下了馬車,表情冷冷的停在車邊對馬車內的陸燭說道
“少爺,您先下來下,馬車輪陷進泥裡了!還請少爺幫下忙。”
陸燭聽到馬夫說的話,手指抽出了雕刻刀藏在袖子中,回了句之後便下了馬車!
車夫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陸燭,狠狠的笑了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還請少爺拾些石頭放到車輪處,以便把車輪弄出來,不過不能要小的,所以還請少爺要仔細的搜尋下!”
陸燭聽到後,剛轉過身想要去搜尋石頭,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絲危險的氣流便猛地運氣躲閃過去,冷冷的厲聲問道
“車夫,你是什麽意思,你想要殺我?不過我想你無緣無故不可能要殺我,是不是有人派你來殺我的?”
“哼,少廢話,這裡荒山野嶺的,即使殺了你也沒人知道是我殺的。到時候隻要回去稟報夫人,少爺被突然出現的山賊所殺了,我想即使夫人懷疑是我,但是沒有證據口說無憑,我就不信夫人還能怎麽樣對我!嘿嘿,少爺你還是放棄反抗吧,
或許小的還會給您個痛快,不然嘿嘿你可是要死的很難看!” 陸燭抿著嘴笑了笑,轉過頭用那毫無靈氣的眼睛望向不遠處,說道
“樹上的那位還不出來,還要我請你不成!是你要殺我?隻是不知道我們有何種冤仇需要動此殺手呢?”
不遠處直立站在樹梢上白衣女子聽到陸燭的話,嚶嚶的笑了。
“燭兒,難道這麽快就忘了表姨麽,不過表姨可是不會忘記燭兒的,表姨可是見過燭兒所練的武功呀!自從那次後花園見到了燭兒練的武功,就讓表姨寢食難安,不如燭兒把內功交給表姨可好,表姨心情好的話還可以放你一命!不然的話,別說你,就是你父親,我也能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捏死!”
陸燭聽到白衣女子聲稱是自己的表姨,又聽到說自己所修煉的內功便知道此人定是想要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便嘲諷著道
“哦,沒想到竟然會是表姨呢。隻是沒想到表姨有這麽大的能耐!既然表姨想要內功秘籍的話,就從燭兒身上搶走吧,不過那可要看表姨的本試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招!”
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樹梢上的白衣女子身上,只見白衣女子右手猛然一揮,數根泛著幽幽綠光的銀針朝著陸燭射去!
陸燭聽到白衣女子說完,面前突然有一陣呼嘯聲,便伸出拿著雕刻刀的手,揮舞著招式把銀針又打向了白衣女子。
“哼,沒想到閣下是如此的卑鄙呢,出手如此齷齪,怪不得要強奪別人的內功秘籍呢!敢不敢光明真大的打一場!”
“嘿嘿,臭小子,沒想到表姨竟然走眼了,本以為你隻是有本不錯的內功,沒想到小子你的功夫也這麽的好,不如跟我回黑木崖當我的男寵吧!表姨可不會辜負你的哦,哈哈哈。”
陸燭此時心中甚是氣憤,聽到這句話之後更為惱火便接道
“好,既然你不敢光明正大的大,那就別怪我了,看招!”說完一邊運用輕功飛向一顆較為高大的樹梢上一邊運用燼心卷裡的掌法,揮發出隔空打牛的勁氣!
白衣女子見陸燭發出的一掌就已經知道不好了, 隻好掏出雙刀運氣抵擋住勁氣!直到勁氣過後,女子轉身甩起雙刀飛向陸燭身邊!
陸燭聽到飛嘯聲,便知白衣女子要動真格了,便迎面上前運起燼心卷刀法類的呼延刀法。只見樹林中一陣陣刀光,不時地伴隨著一顆顆樹木倒落下來,可憐的是那車夫和拉車的馬因為沒及時逃離竟然被活活的壓死在了樹下!
樹林中傳來了一陣陣鳥鳴聲,就見棵棵高大的樹木橫倒遍地,一位少年正和一位年長的女子激烈的打鬥著,只見男子在殷實的招式下漸漸不敵,直到那年長的女子在使出一招斜月撈星打中少年之後,少年嘴角流出了殷紅的鮮血。少年突然悶哼了一聲,口中說了句“哼,你這點威力還不算什麽,看我的吧!”
陸燭說完這句話之後,運起內功心法連合著燼心卷中自己最熟悉的伏魔罡天掌法中的隨緣起滅掌,只見手掌中突然出現了大團火焰伴隨著勁氣的呼嘯聲打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見到這種情況,打出馬步運起真氣凝在面前抵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隨緣起滅掌的勁氣消失後。就見面前的白衣女子和陸燭一樣衣衫襤褸不過白衣女子是躺在了地上,而陸燭靠著最後一絲內力的支持下仍然站著。而周圍的樹林已經全部被打倒,橫疊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五角形。
陸燭淒淒慘慘的扯開嘴角笑了笑,說道
“怎麽樣,你還是輸了,輸了的是你,記住了!”說完便蹣跚的轉身走來,隻是每走一步的陸燭身體都會一陣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