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今天的蘇星雨有些奇怪。
畢竟跟自己的關系已經天下皆知了,而且父母都見了,再說,自己這麽拚命寫存稿那也不是為了多掙錢麽?
怕因為自己熬夜傷身體,那也不至於一天只見面兩分鍾,這也太苛刻了點。
過了。
實在是過了。
陳念皺眉看著手機屏幕,看著蘇星雨在微信裡給他的留言,覺得委屈。
直到屏幕完全黑了下去。
才把手機收了回去。
明天要發10章,那就只有55章存稿。
算了,碼字賺錢才是重點。
反正都已經惹著蘇星雨了,那乾脆就繼續碼字得了。
今天晚上再碼25章!
男人嘛,生前何須多睡,死後自會長眠!
……
……
第二天一早,陳念頂著滿眼的血絲七點半就來到了老樓樓下。
不管蘇星雨怎麽說,今天一定要把那勞什子家法消除。
嗯。
不能在那麽無禮了。
等了十分鍾,透過樓梯中間的縫隙往上面瞧。
沒有聽到熟悉的“咚咚咚”聲。
再等十分鍾。
依然沒有。
拿出手機給蘇星雨發微信,還沒發出,熟悉的腳步聲從樓道裡產來。
陳念心中一緊。
趕緊朝上面看去,一個紅色身影快速跑下樓。
轉眼間,蘇星雨可愛的臉出現在眼前。
“小雨,早啊。”
陳念裝作一副啥事沒有的樣子,揮了揮手,臉上扯出一抹笑容。
“早啊,陳念。”
蘇星雨走下來,停在陳念身前。
輕輕一笑,如同照樣一般明媚溫暖。
不過,在右臉一邊卻沾染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紅色印記。
陳念不由自主抬起手。
“幹嘛?”蘇星雨一臉警覺,“你是不是又要做莫名其妙的事情?”
“別動。”
陳念用手在蘇星雨臉上輕輕擦了擦,原來是一抹沾了水的油畫顏料,很容易就擦去了。
“你看。”
陳念攤開手以證清白,“小雨,你早上起來還畫了畫麽?”
蘇星雨看了一眼,點頭道:“嗯,畫了一點點。”
“畫的是什麽?”
“保密。”
“有什麽好保密的……”陳念撓了撓頭,聲音低了一些。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蘇星雨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十秒就到兩分鍾了,你現在就要把時間用完麽?”
“……”
陳念的臉色立時沉了下來:“沒必要這樣吧?我答應你以後都不熬夜,總行了吧?”
“哼,不行,男人的話,騙人的鬼。”
蘇星雨皺了皺鼻頭,嘴角卻洋溢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容,然後伸手拉起眼前男孩兒的手舉起來:“你看,你手上的繭已經這麽厚了,還不聽我的話,不注意休息,要是你累病了,我怎麽辦?”
“……”
陳念心中一暖,看來小雨真的是在擔心自己呢。
“我知道了。”
“知道就要作出行動。”
松開手,蘇星雨晃了晃手機:“既然是家法,那就必須遵守,今天的兩分鍾已經使用完畢,等明天吧。”
“小雨!”
“
繼續閱讀!拜拜,我先走了。”
蘇星雨轉身,側過頭來甜甜一笑:“別跟著我,要不然明天就沒有時間了哦。”
陳念:“……”
啥意思?
還來真的啊!
陳念胸口就像憋了一悶氣,非常不爽。
正在鬱悶的時候,蘇星雨果然十分絕情地跑了。
紅色的身影在朝陽的照射下,飄忽不定。
……
……
小跑著來到學校,
進入教室,卻見蘇星雨坐在第二排埋著頭看書。“小雨。”
陳念不管其他人的眼神,走到蘇星雨身邊,臉色陰沉:“為什麽要這樣?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蘇星雨抬起頭,甜甜一笑,右手伸出食指“噓”了一聲。
“???”
陳念真有點發怒了:“小雨,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
這時,宋班導走近教室,看著陳念說道:“上課了上課了,要談戀愛等下了課再談哈,陳念,回座位。”
陳念無奈,幽怨地剜了蘇星雨一眼就耷拉著腦袋走向最後一排。
一天的時間,無聊而充實。
蘇星雨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陳念除了看她的背影之外,那就是聽課和碼字。
其實他有很多種方法讓蘇星雨避無可避。
比如像跟屁蟲一樣,蘇星雨作為調到哪裡他就跟著坐在哪裡,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情侶,誰願意當電燈泡?
比如一放學就粘著她,就不信了,她可以憑空消失,像往常一樣牽手沒話找話,就不信她還會真的發脾氣不理自己。
比如……
很多很多的方法,但陳念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要說這是家法,是懲罰,但是不至於這麽絕情啊。
一天只有兩分鍾的時間,比同學見面說話的時間還少呢……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沒錯。
憑什麽這麽懲罰他。
結果自己還要舔著臉去求和,去厚著臉皮當跟屁蟲。
不行。
絕對不行。
好歹他也是個男人,起碼的尊嚴不能放棄。
舔狗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做。
看著陳念垂頭喪氣坐在自己身邊,胡松砸吧著嘴小聲道:“念哥,需不需要我出馬?”
“出馬做什麽?”陳念把書拿書來,有氣無力問道。
“出馬打破你跟班長的僵局啊!”胡松拍了拍胸口,衣服慷慨赴死的悲壯模樣,“雖然是你們的家室,但作為你的運營官,我不能眼看著感情的事情影響你寫!”
“……”
“怎麽樣?”胡松摩拳擦掌,“我已經想好了三個方案在今天下午放學把班長約到小樹林裡,到時候你一不做二不休,嘶!”
陳念眼角一抽:“嘶是什麽意思?”
“就像道哥那樣,女生不是都喜歡麽?只要你嘶了,她就會變成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陳念扯出一抹笑容:“胡松,看來你感觸良多啊……”
“那是!”胡松轉頭看向前方第二排,眼神悠遠,低聲喃喃,“最近才看了《女性心理學》,我就不信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雖然不看好,但是心裡總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不過。
胡松這個水貨連女朋友都沒有,管
繼續閱讀!他看了什麽,實踐上實打實是個白斬雞。
上午和下午接連去找了幾次蘇星雨,結果都無功而返。
最後隻得跟陳念說道:“念哥,沒什麽,據我推測,每個女生每個月都有這麽幾天,等這幾天過了,一切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