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讓在看醫術學習一些穴位和簡單的醫學知識,蘇柯雨告訴他之前的時候他就有看過,哪怕在擁有著神奇到不講理的治愈能力時候,也依舊不忘學習。
薑讓看這些自己應該“熟悉”的知識時候,也確實發現記憶的很快,可能有深層記憶的幫助吧。
他們在回這個城市的路上,說來還是有幾分不一樣的心情,擔心那裡的局勢。
只不過等親眼看到這座城市的四處殘骸時,幾人還是沉默。
哪怕是災後全力扶持重建,這座城市也大概需要數年才能緩過來吧。
“你帶我走的時候就這樣了?”
薑讓看向蘇柯雨,對方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可能要稍微好些,畢竟當時忙著逃跑,沒太多精力注意觀察這環境被毀成什麽樣了。”
進入市區後,路過一個被毀壞的店鋪,裡面竟然還傳出響動。
三人打起精神,蘇柯雨沒有拔她的招牌黑刀,大概是不想太快的暴露身份。
按她與張琅描述,這座城市裡現在是最危險的地方了,不知道會有什麽怪力亂神的存在。
出來的是個走路姿勢像極了僵屍的人,穿著服裝倒是算講究,只不過表情有些扭曲,嘴巴裡發出“咿咿呀呀”這樣沒什麽實際意義的響動,只不過,手裡還拿著半根肉腸。
“好像是個腦袋有問題的家夥。”
薑讓也提高了警惕,畢竟,一般腦袋有問題的家夥,做事都比較難以捉摸。
“別再靠近了!哎?!”
這人聽到動靜後,跌跌撞撞奔了過來,蘇柯雨抬起刀警告,沒想到對方竟然不避開,直接撞在刀刃上,切開了自己的喉嚨。
三人無語,他們看得清楚,蘇柯雨甚至在他撞過來時下意識的刀刃偏了下,可對方就瞄準了一樣,跟著角度走。
“咱……被碰瓷兒……了?”
薑讓語氣有點差異,原來,這個城市已經變得這麽奇怪了嗎?
“我感覺,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他的服裝是被修改過的樣式……”
可是很快,三人就聽到了有陣陣腳步聲過來,這種時候誰還待在原地,誰大概就是有點虎了。
可三人正要跑,另一方向也傳來細微聲音,讓幾人遲疑了下。
就這麽一下,腳步聲中已經有來著露臉了。
他們服裝樣式統一,和那個碰瓷自殺的家夥似乎一樣,蘇柯雨也飛快的變了臉色,想出了這群人的來頭。
“糟了,是【聖主】的人……”
薑讓在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聖主?是什麽邪教嗎?”
“嗯,是個邪性的人掌控著的一個組織。”
蘇柯雨看著薑讓古怪的表情歎氣,那些家夥也看到了薑讓幾個人,快速圍了過來。
“我們突破出去再說。”
蘇柯雨背起了薑讓,薑讓現在已經長到一米四了,背起來沒他像繭一樣的時候舒服,有點礙手腳,不過還好還很輕。
薑讓也沒客氣的說什麽放我下來我自己跑也行,不必拖累。
既然蘇柯雨認識,說明就有一定的了解,按對方行動不添亂就行。
哪怕對方看起來感覺只是像一群穿著統一的普通人罷了。
那人看了眼躺在地上脖子被割開的人,便狠狠瞪向蘇柯雨他們。
“殺害聖使門徒,你們被記下了,我們不會放過你們!”
根本沒給人狡辯的機會,
或者說,那個撞上來碰瓷的人,薑讓他們也沒搞明白,也沒法說。 很快,薑讓便明白了這群自稱使徒的家夥,為什麽讓蘇柯雨說出“糟了”。
這是群披著肉體卻不會退縮、不會因為疼痛恐懼而動作變形的家夥。
戰鬥能力確實隻比普通人強點兒,可人數很多,甚至不介意用自己的身體拖延時間,給隊友帶來機會。
“媽的,真是邪教……”
薑讓眼睜睜看著張琅一刀砍在一個攔路的家夥頭上,然後對方竟然直接抱住了刀刃後,忍不住爆了粗口。
最後,密密麻麻的人群竟然逼得蘇柯雨用了黑刀。
因為對方已經各種暗器毒招上手了,不介意自己人也混戰一團的那種。
等三人逃脫的時候,瞎子張琅咳嗽的聲音像破風箱,身上也添了數道口子需要趕快處理,傷口指不定被沾上了什麽。
蘇柯雨狀態倒是好的多,畢竟有外掛武器。
薑讓費勁的幫張琅治療上藥,他隨著身體恢復,勉強可以做到作用極低的幫別人恢復一點點皮外傷了。
“你真是個爺們兒。”
薑讓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個被摧殘的小夥實際年齡隻比他大了三歲,也就是二十二,但這忍耐疼痛能力,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張琅疼得直發抖,卻沒發出什麽響動,只不過一咳嗽血就濺出來一些,畫面看起來有點喜劇。
“【聖主】的邪性在於,人們對他的信息了解甚少,而他,可以影響操控別人的情緒和思維,當你遇見他時,你就沒法保證你所思所想是自己決定的了。”
蘇柯雨終於給出了【聖主】的解析, 聽得薑讓直皺眉。
“也就是說,我們不光暴露了黑刀,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目標回到了這座城市,並且還要面對一個,一但遇見了,可能就會被變成傀儡的狠角色?”
“並且那個碰瓷的家夥也很可疑,我們可能在進城的時候還被人盯上了。”
蘇柯雨補充到,薑讓呼了口氣,躺在地上揉眼睛。
確實有人看著他們,就在他們三個被“碰瓷”的樓頂上,有一青年,有一少年,看著底下亂哄哄的打鬥。
只不過薑讓他們並沒有發現這兩人。
“師傅,這就是這次的食材嗎。”
少年開口,他看起來只有十六七的樣子,濃眉大眼,還未成年,旁邊那青年有可能近三十歲,身材勻稱不胖不瘦,但面相看起來有些像狐狸。
他們看著三人,少年很快就排除了那個醜陋的瘸腿瞎子,哦,上帝,瞧瞧那臉蛋兒,仿佛挨了鐵板兒,數道疤痕顯得他髒兮兮的,顯然不符合標準。
而那個女人,只能說看起來還算不錯,身材與活性,跟著他身旁的青年人久了,少年也培養出一定的眼光。
那麽目光應該是那個小孩兒了。
看起來細皮嫩肉,又有著一種特殊的靈性,看起來和同齡小孩很不一樣。
是什麽呢?
少年苦思,身邊卻傳來青年人離開的腳步。
“多麽鮮美卻又痛苦的肉體啊,仿佛血管下埋藏的是那汲血而生的荊棘,走吧,我們還要好好做一做餐前準備,來享用這份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