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王雀這種事兒其實還挺尷尬,畢竟前腳剛拒絕人家,後邊又找人家要不要一起謀劃出手。
如果不是蘇柯雨確定她在蘇家能得到的助力有限到,要做什麽,幾乎都不可能完成,誰願意受這委屈?
好一個女兒郎,誰說女子不如男?巾幗不讓須眉,忍辱負重還得是她。
薑讓雖然是心裡給蘇柯雨比劃大拇指,但現實中還是被蘇柯雨拿刀背敲了腦袋。
“閉嘴,我不聽,別問,我一看你就沒憋好屁。”
薑讓捏了捏自己沙包大的拳頭,看了看自己快要一米五的高壯體格,歎了口氣蹲在一邊。
我恨!
不過聯系王雀的時候,還有了意外之喜。
王雀他們找到了那個孤身入過敵營的年輕道士。
有這樣一個人一塊行動,總歸是好的。
只不過薑讓發現,對方不易察覺的瞄了咱自己,似意味深長。
這…
這個人,莫非,我也該認識?
薑讓準備等回去時候問問蘇柯雨。
見到了才發現,這年輕道士,和自己想的有點相似,又有點不一樣。
扎著丸子頭,穿著款式簡單的灰色寬松運動服,一雙小白鞋,眉眼倒是乾淨端正,小臉兒也白淨,撐起來了他這一身比普通學生還要普通的穿著。
是個會玩弄符籙驅鬼祈福的正一派道士。
這是他自己說的。
放在以前薑讓肯定不信什麽鬼神之類的,在加上對方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恐怕會被自己直接定義為年紀輕輕不學好的騙子。
“徐彪可以證明,現在的薑讓確實不是當時的薑讓。”
徐彪,是的,是那個年輕道士的名字,很接地氣了,大概是小時候命不好怕不好養活?
薑讓隨意猜測著。
王雀給蘇柯雨介紹徐彪,只不過,蘇柯雨和徐彪也是見過的,是在蘇柯雨逃跑的那段時間,而王雀隻以為兩人在戰爭起來前有過聽聞。
這件事兒,兩人都心照不宣。
“你那次進入找現在的那個薑讓,到底經歷了什麽?”
蘇柯雨問他,這是該問的。
“這個薑讓讓我感覺到了之前面對其中一個魔頭時候的氣息,但如果不是蘇家有人出手幫襯,我未必沒有勝算。”
這個未必用的挺精妙,這道士按眼睛雪亮的群眾說法來看,在年輕一輩中絕對不弱,而他這麽說,也就是表示,對方可能比自己強。
“你會噴火嗎?”
薑讓突然出聲,這穿著運動服的年輕道士愣了下,點了點頭。
“這會啊,很簡單就可以做到。”
“那噴水呢?”
“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你一個人去救爺爺吧。”
年輕道士沉默,忍不住捏起了拳頭。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揍小孩?”
薑讓悄悄縮到了蘇柯雨身後。
年輕道士歎了口氣,挽起了袖子,他的手臂上,有幾條黑色的痕跡,痕跡下的血肉皆凹陷下去,看起來有幾分恐怖。
“我會完整的告訴你們我所見到的他的能力的,有一點很重要,不要被他觸碰到,他能把他觸碰到的東西腐蝕掉,雖然目前我看到他表現出的,只有右手碰到有效,但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全身皮膚都有這個能力,也無法保證他這個能力可不可以作為遠程手段。”
“我所觀察時,不論是金屬或者布料都無法阻止他的能力。
” “身手只能說超過沒怎麽訓練的普通人,格鬥技巧並不強。”
這些才是薑讓剛才拿話嗆他的緣由,這也是他該說的東西。
聽到這些後,薑讓心裡還算松了口氣,對手並不是無敵就好,哪怕能力聽起來駭人,哪怕對方也不是隻孤身一個。
“但我們要面對的不是一個人,上次我去的時候,就有地階後期的蘇家人出手幫助,這一點,蘇柯雨你有辦法嗎?”
年輕道士看向了蘇柯雨,理所當然的提出了這一點。
“如果到了關鍵時刻,都不需要蘇家幫忙,只需要別再給對方當打手添亂於我們,我們的勝算都要高很多,這你需要想想辦法,具體涉及到什麽是你蘇家內部的事兒了,但有需要我們也可以幫些。”
道士徐彪講完這些,便看向了一米五的薑讓,表情做思索狀。
“這……是戰力嗎?”
“這是一個失憶的人,機緣巧合便讓他跟我身邊了。”
蘇柯雨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自然無比,薑讓看這年輕道士打量自己,心裡也悄悄緊張了下。
如果是對方認識自己,而自己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會出現什麽什麽變故也不好說,現在薑讓還處於戰力薄弱階段,若有可能,他不想要絲毫可能引起未知結果的事發生。
“這麽小就這麽多白頭髮,一定是營養不良了,真可憐,要不我幫著調理一下?”
年輕道士說著便湊過來摸薑讓的頭,臉也湊過來看薑讓頭上零零散散的白發。
下一刻,薑讓全身僵硬。
【還有誰知道你是誰?】